裁判一臉凝重,高舉違禁藥,向全場觀眾展示,旋即高聲宣布:“拳手漢斯,因使用違禁藥物,取消參賽資格,後續依規嚴懲!”

這話一落,觀眾席瞬間炸開了鍋而台上的漢斯麵色徹底灰敗。

看著他被幾個賽場保安拉下去,齊勉長舒一口氣,快步走向洛梓桑:“梓桑,今天全靠你了,否則又被這家夥給算計了。”

他不是不知道漢斯偷用了違禁藥品,可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賽後根本檢查不出來。

他幾次申述無果,還差點被警告了。

“小事!”

洛梓桑微微頷首:“之前托你的事兒,可要多費心,這對我很重要。”

齊勉一凜,立刻拍胸脯保證:“放心,這兩天我就全力去辦。我已經聯係了幾個靠譜朋友,讓他們幫忙收集資料,一有消息馬上告訴你。”

“那就好!”

洛梓桑點點頭,麵具下的雙眸柔和了幾分。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現在情況特殊,我不宜出來太久,有什麽事再聯係我就好。”

朝齊勉告別,她快步往洛家別墅的方向而去。

剛走進大門,卻發現傾瀉而下的橘黃燈光下站立著一個人。

這人不是白青還有誰?

“又去哪混了?怎麽從村裏回來之後一點不知道安生,大晚上就往外麵跑,難道外麵有你要會的野男人?”

看到她的瞬間,白青猛地瞪大眼睛,尖銳的嗓音中充滿了惡意。

看得倒是緊!

看來他們把自己接回來果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洛梓桑冷哼一聲,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這副模樣卻使得白青心中越發不滿,她伸展長臂抓住洛梓桑的胳膊,怒斥道:“你到底懂不懂禮數,長輩在跟你說話,你裝聾作啞?”

長爪黏在胳膊上,像狗皮膏藥。

洛梓桑皺著眉甩開,雲淡風輕道:“我的行蹤沒義務向你報備,難道來城裏就沒有人生自由了?你可真有意思。”

白青氣得瞪大眼,揚起聲調指責道:“我可是你媽,你怎麽敢這麽跟我說話?在村裏待太久果然不行,來城裏也不學好,真不知道你爺爺是怎麽教你的?”

原本白青跟洛爺爺的關係就不好,眼下洛梓桑行事如此不識禮數,使得她心中蔓延的厭惡更是不斷加重。

而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洛梓桑表情驀然冷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被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白青原本憤怒的表情一僵,氣勢莫名弱了幾分。

一個女孩子家、在鄉野之下長大,到底為什麽會有這樣震懾力十足的眼神?

隻不過沒等她想明白,洛梓桑低沉的聲音已經傳來:“爺爺很好,不是你能指點的,再讓我聽見一次你說他的不是,別怪我不客氣。”

“你!”

白青身體一抖,心中產生一絲怯意,卻又不願意表現出來,隻能佯裝鎮定地清了清嗓,硬著頭皮警告道:“算了,我不想跟你計較,兩天之後家裏會舉行宴會,順便給你接風、介紹你的身份。你安分點,別做什麽不該做的事。”

“隻要沒有人招惹我,我自然不會做什麽。”

洛梓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留下一句話,便朝著樓上而去。

看著她挺拔的背影,白青臉色微暗,心中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