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睡的那麽沉,在他懷裏靜的像個孩子。
他伸手撫上了她的臉,就這樣靜靜的有多好。為什麽要惹她生氣呢?隻是自己一向能把握住情緒,可為什麽對她的挑釁,就會如此激動?
“熱……”蘇微伸手去推簡逸凡蓋在身上的西服,西服滑落在地,她的呼吸起伏不定。
簡逸凡的理智也隨著她的衣服一起滑落。
這個妖精,自從他去法國開會,就一直沒再吃飽過,看來,今晚上要好好喂喂她了。
他抬手就順著撫上了她的腰。
“簡總,您的房間在頂樓。”正專心開車的葉駿馳沒看見他手部的動作,開始做匯報。
簡逸凡收回了自己的思緒,趕緊停了自己的手。再忍不住,也不能當著下屬的麵胡來。
車一停下,他便扶著蘇微跳下了車。
“簡總,您這麽突然來敦煌,明天您原定的行程怎麽辦?”葉駿馳把鑰匙交給門童,轉頭開始詢問。
哪知一回頭,才看見簡逸凡抱著蘇微,早把他遠遠的甩下了。
“簡總,明天的工作……”葉駿馳追了幾步,忽然醒悟過來,春宵一刻值千金,自己這是在幹嘛?
他停下了腳步,隻見旁邊的門童正奇怪的看著他。
“……好熱。”他扯了扯衣領,尷尬的笑了下。
蘇微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落入了一片綿軟中。
席夢思真軟,她伸手去抓枕頭,卻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她拽了拽。
“疼!”簡逸凡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眼睛微抬起一條縫,立刻像觸電一樣的鬆開。
“流氓!幹嘛不穿衣服?”她的頭腦還是混混沉沉,隻是勉強看清周邊的景物好像換了地方。自己剛才還在龍門客棧,現在怎麽會躺在這裏?
“方便你工作啊。”簡逸凡一點都不跟她客氣,拉著她的手又伸向原處,邊拉還邊囑咐:“輕點就好。”
蘇微不耐煩的打開他的手:“不要!我才不要跟安琦一樣,被壓著去打胎。”
她在**打了一個滾,半掛在床沿上。
“開什麽玩笑,誰敢動我的孩子,不想活了麽?”他追著她滾了過來。
“那你還看著她去打胎?”蘇微拿著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臉,悶悶的說。早上的一幕對她的刺激實在太大,她一點都不想說話。
“誰讓她誣陷我,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跟何況,這是她自己的決定。”簡逸凡伸手去奪她臉上的枕頭。
“我才不信你,你這個始亂終棄,玩弄女人的感情的家夥……”她拽著枕頭不肯放手。
“始亂終棄?沒這麽容易吧?我說過的,你不許走。”他轉移了目標,在她的身上找了一塊敏感的地方,張嘴輕輕吻了下去。
“唔……”蘇微被他吻的有些氣喘,放開了枕頭,去抓他的脖子。他瞅準了機會,抓著她的腿向下一拖,等兩人到了平行的位置,他趁機吻上了她的唇。
蘇微心裏還生著他的氣,不由閉緊了唇,左躲右閃的不讓他得逞。
隻可惜男人的攻勢太猛,一邊抽手固定住她的頭,一邊不住的張嘴撩撥。
蘇微不由的微微張開了唇喘息,這一張嘴,卻像放進了千軍萬馬,她的城池瞬間就完全塌陷了。
……
“小東西,快起來。”蘇微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她,昨晚她困的要死,偏偏那人又不知疲倦,欺負她喝了酒沒有力氣,直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
她煩躁的拉上被子,想隔開這些吵人的噪音。
“起來吧,今天我探你的班。”頭頂上又傳來了簡逸凡慵懶的聲音。
蘇微一下子驚醒了。
她唰的一聲拉開了自己的被子,簡逸凡已經穿戴整齊,斜坐在靠椅上,懶洋洋的望著遠處無盡的沙漠。
“你走!我不要見到你。”蘇微又蒙上了自己的被子。
騙自己陪著安琦去打胎,看著自己傷心難過也不肯解釋,自己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別鬧,我時間很緊,下午就要回去了。”他的話中隱約含上了一絲纏綿的意味。
蘇微心中一動,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你最好現在回去,我才不要演戲給你看。”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看你演戲就夠了。”
“我演戲?我演的什麽戲?”簡逸凡故作驚奇。
“你!為什麽要讓誘導我,讓我覺的安琦的孩子是你的?”
“我沒有誘導過你啊!”簡逸凡輕笑:“我隻是想給你生動的上一課,什麽叫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這樣你才能理解我的痛苦。”
“你是一個大男人,幹嘛要跟我這種小女人計較?”
“嗬嗬,換了別人,求著我計較都難。”簡逸凡今天心情挺好,說話時都帶著笑意:“你還在生氣?”
廢話,蘇微心裏暗罵,任誰被擺了這麽一道,恐怕都要生氣的。
“我為什麽不生氣,如果有人跟你說,我懷了他的孩子,你會不會生氣?”蘇微從被子裏露出了半個腦袋。
“你也知道我會生氣?那幹嘛還要去招惹別人?你在香港的事,為什麽不提前征求我的意見?”是的,他就是妒忌,他就是生氣。說來說去,他終於還是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簡少你三宮六院,還會在乎我一個小小的過客麽?”
“你少造謠,我忙的會都沒時間開,還有時間三宮六院?也就幹你有時間。”
蘇微又在被窩裏藏起了腦袋,隻不過,心裏還是樂開了花。他終究還是在乎自己的,昨晚的種種,原來不隻是她一廂情願,也是他的隱忍壓抑。
簡逸凡在沙發上看見蘇微在被窩裏抖個不停,不由的感到臉上有些掛不住,伸手扯開蘇微的被子。
**的美人臉上猶自帶著笑意,一時春光乍泄。
“找事是吧?”他伸手去扯自己的領部的紐扣。
蘇微趕緊跪坐起來,伸手按住他的衝動:“好了好了,看在你跨越了大半個中國來睡我的麵子上,我原諒你了。以後可不可以先聽我解釋,再決定要不要生氣?”
“不可以!以後你休想跟別人走的太近。”他的手抬起了,輕撫上她的臉頰。
“簡先生,我還要工作,我把我關在鐵籠子裏,我怎麽學習?”她不依不饒的纏著他。
“學習需要跟人勾肩搭背麽?你當我這裏是什麽?”他總是能在一片混沌中抓住重點。
蘇微撅了撅嘴:“演戲也是學習的一部分啊,我還沒演吻戲呢……”
“你敢!你大可以試試,你要是敢再這樣挑戰我的底線,我會讓你比這次更加難受百倍。”他捏著她臉頰的手逐漸的用力,似乎想讓她記住。
蘇微的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簡逸凡太知道怎麽用這些手段報複和**了。
隻是,這些手段怎麽可以用到一個有情人的身上?她不禁有些迷惑,簡逸凡到底不懂愛,還是不願愛呢?
唰,一件浴袍從天而降,把她包裹的嚴實。
“快去換衣服,今天的戲你一定喜歡。”
蘇微茫然的抬頭看著簡逸凡,她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
“啊……我的小蠻腰!”
“啊啊……我的天鵝頸!”
蘇微被掛在綠色的幕布前,腰部被威亞吊著,已經離地十幾公分了,正全力的凹著飛天的造型。
第一次吊威亞,她沒想到自己在繩子上,竟然感到了從未有過的重量。
導演猶自不滿意她的動作,在喇叭裏大聲指揮著:“手再抬高一點,對!後腿再打高一點!不夠不夠,再打開十公分左右。”
蘇微好久都沒拉伸過韌帶了,此刻隻覺的整個人快要被撕裂了一般,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演員注意表情,要表現出飛天的安詳和聖潔!”
蘇微的一張臉僵在那裏,她整個人都快要被五馬分屍了,導演還讓她表現出安詳?!
她轉頭掃了眼簡逸凡,發現他的神情已經由剛才的笑嘻嘻變的嚴肅起來。
不行,自己不能在簡逸凡麵前丟臉。
她深吸了一口氣,使出全部的力氣,去勾起自己的腳尖。
一陣刺痛從腳尖傳來,她不由的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簡逸凡一下子站了起來。
“救命!啊!我抽筋了!快放我下來。”蘇微疼的臉都抽搐了起來,
邊上的工作人員七手八腳的把蘇微放了下來。
簡逸凡緊走了幾步,葉駿馳伸手攔住了他:“簡總,我去就行。”簡逸凡轉頭看了滿棚黑壓壓的工作人員一眼,還是停住了腳。
蘇微在地上跪坐著,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努力的掰直了自己的腳,緩了半天,才恢複了正常。
“這個鏡頭用替身。”簡逸凡冷著臉,伸手敲了敲監視器,
導演一臉的苦惱:“簡總,如果用替身,後期合成比較麻煩啊。”
簡逸凡掃了一眼導演:“你自己想辦法,演員動作太扭曲,會影響到公司形象。”
導演一臉的無語。
蘇微聽到簡逸凡的話,不由的瞪了他一眼。
導演抓了抓腦袋:“那這場戲先不拍了,先拍考古學家和畫師找回了記憶,兩人深情擁吻的片段吧。”
蘇微的臉唰的一聲紅了起來,早上剛說過不可以拍吻戲,現在就要開始拿自己開刀了麽?
簡逸凡刷刷的翻著劇本:“有吻戲?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