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的調查結果出來了,確實是一個身價清白的女孩子。父親做生意,母親是家庭主婦。從小看著就很乖,但是偏偏內心十分叛逆,從小就不愛跟男孩子玩。
蘇微聽了,才鬆了一口氣。
很快她出了月子,葉駿馳的婚禮也準備在遊艇舉行了,簡逸凡提前派了一隊安保人員參與到遊艇的檢查中,準備帶著恒星的所有高層,和蘇微一起出席。
葉駿馳一邊要應付父母,一邊還要騰出手來,跟新娘子以及新娘子的同性友人一起周旋,忙的不亦樂乎。
終於,婚禮還是在萬眾矚目中來到了。
蘇微當天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旗袍,攜著簡逸凡的胳膊,來到了岸邊。
不遠處,遊艇已經布置的喜氣洋洋,紅色的花門,淡紫色的玫瑰,往來的賓客已經把船的甲板圍了好幾圈。
一對對保安整齊的排列在兩旁,仔細的檢查這請帖,核對著人員信息。
蘇微轉頭看了一眼簡逸凡:“真好,結了婚就可以出海去玩了,真想再結一次婚。”
“想出去玩還不簡單,為什麽要再結婚?難道對我給你的婚禮不滿意?”簡逸凡今天穿了一身藏藍色暗色花紋的禮服,得體的修剪勾勒出他經常鍛煉的矯健身軀,深紫的小領結短短正正卡在脖頸出,眉頭微挑,看上去十分招人。
“滿意滿意,隻不過我覺得當焦點的感覺還挺好的。”蘇微嘻嘻的笑到。
“愛出風頭的小丫頭!”簡逸凡敲了敲她的腦袋。
一時兩人入了主桌,整個婚禮的現場都已經燈光就位了,就等著新娘子出現了。賓客們隨意的攀談著,議論著新娘子的美貌。
“自己結婚不知道,原來當婚禮賓客是一件這麽無聊的事情。我們已經坐了半個小時了。”簡逸凡悄悄的對著蘇微耳語。
“這還是時間短的,一般怎麽樣都要幾個小時的。”蘇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簡逸凡什麽都好,就是惜時如金。難得葉駿馳提前一個月下了請帖,他居然還想一個小時內就解決。
還好,葉駿馳知道簡逸凡的脾氣,沒等一會,燈光就昏暗了下來,一段煽情的音樂之後,新娘紅地毯的一端緩緩走來。
葉駿馳有些尷尬的站著,這一刻,他感受不到一點婚禮的喜慶,他知道,自己真的隻是一個演員而已。
簡逸凡漫不經心的拍了幾下掌,又低頭跟蘇微耳語:“平時看小葉聽瀟灑,怎麽也要被這壓力所累啊?我看著他演戲真是難受。”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跳出來的。”蘇微同情的看了一眼葉駿馳局促的樣子:“你媽媽很開明,但是別人家的媽媽就不好說了。我之前有個朋友得了抑鬱症,結果她們全家七大姑八大姨都出來罵他,說她是裝病,糟蹋錢。結果我那個朋友從四樓跳了下去。全腿粉碎性骨折,她媽媽在她跳樓之前一直不相信她會跳下去。”
“還是理念問題,有句話說他人即地獄,說的還是有道理的。”簡逸凡有些無奈的說:“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要自己強大。”
新娘說話間已經到了地毯的那一頭,葉駿馳單膝跪地,向著新娘獻上了一枚戒指。
“還好新娘沒有熱淚盈眶,然後猛地抱住葉駿馳。”蘇微吐槽道:“那樣的話,演技真是絕了,你們恒星都可以聘請她當演員了。”
簡逸凡在蘇微的手背上排了幾下:“別忙,好好看戲。”
“下麵,有請新郎講話。”主持人說。
葉駿馳接了話筒,看慣了大場麵的他反而有些磕磕巴巴。
“咦,他沒有準備麽?”蘇微看他站在上麵半天不說話,不由的有些驚奇。
“對著一場注定要離婚的結婚典禮,說什麽好呢?還是什麽都不說的好。”簡逸凡有些擔憂的望著台上。
“感謝各位嘉賓,感謝雙方的親友,每次我參加別人的結婚典禮,都希望婚禮趕快結束。因為你們新人站著不累,我們坐著都累。所以今天我就閑話不說了,希望大家吃好喝好玩好。”葉駿馳終於憋出了幾句話。
宴席上一片笑聲。
“好的,我們的新郎已經趕不及要入洞房了,那麽我們的新娘子有什麽想法呢?”主持人不嫌事多,又把話筒遞到了新娘的手上。
新娘矜持的接過了話筒,聲音聽起來十分清冷:“感謝各位,我有話想說幾句。”
葉駿馳一瞬間愣在了舞台上,有些疑惑的看著頭紗下的新娘子。似乎有些不確定這個麵紗下,到底是誰。
大廳裏麵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想聽聽,這位新娘子要說出什麽有趣的話來。
蘇微一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因為,那個聲音,十分熟悉。
她的心裏立刻升騰起一種不好的感覺,眼前的一幕幕場景,似乎擠壓著向她湧了過來。
“逸凡,這是韓心怡的聲音!”蘇微一把拉起簡逸凡的手:“不對,一切都不是太對。”
“別急,聽她說完。”簡逸凡冷靜的說,好像沒有注意到蘇微顫抖的雙手。
“親愛的各位來賓,我有幾句話要說,首先,大家看到的這場婚禮,是不道德的婚禮,是一場騙局。”此言一出,整個場子都炸開了鍋。
葉駿馳急了,伸手就去搶新娘的話筒,新娘一轉手,輕巧的避開了:“這場婚禮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是形式婚姻,雙方都有自己的同**人,所以我覺得的,直接告訴大家更好一些。”
葉駿馳的父母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忽然,葉駿馳的媽媽手扶著額頭,一下就倒了下去。葉駿馳三步並作兩步,從舞台上衝了下來,把自己的母親扶了起來。
全場亂做一團。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把人按起來!”不等蘇微說話,簡逸凡就回頭看著身後的保鏢。
新娘把婚紗上的頭紗一揭,舞台上赫然出現的是韓心怡,不知什麽時候,她的腰間已經寄上了威亞。
她輕輕一抬腳,從舞台上緩緩升了起來,輕巧的躲開了保鏢伸手抓人的手。
“蘇微,簡逸凡,你們沒想到吧?我們還能在這種情況下見麵?”韓心怡輕巧的跳上了二樓。抓著欄杆,衝著蘇微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蘇微一下站了起來:“韓心怡,你對我有意見的話,就衝著我來啊!在這裏鬧事算什麽?”
韓心怡嗬嗬的笑了起來,笑的肆無忌憚:“”蘇微,誰不知道,岸上是你們恒星的天下,我要是敢上岸找你,隻怕也會像我的父親一樣,死無葬身之地。各位也不用害怕,你們剛才吃的東西裏麵,我都放了毒藥,隻要你們能幫我除掉蘇微和簡逸凡,我就給你們一條船,放你們上岸!如果你們不聽我的,我這條船上有400個服務員,每一個都要聽我的,你說我對你們有沒有好辦法?”
群眾又是一片嘩然,在一片混亂中,蘇微分明的看到,女方親屬們都安安靜靜的坐著,臉上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不好,這是早已經籌備好的,是一場埋伏!”蘇微猛然醒悟。
“撤!”簡逸凡猛然站起,拉著蘇微向安全門退去。保鏢們躬身圍成了一個半圓,把他們護在了身後。
“讓其他人都跟上!”簡逸凡低聲下了命令,拉著蘇微從安全門的一側退了出去。
安全門外一片漆黑,蘇微看不到一點光。
“逸凡,我們要到哪裏去?”蘇微邊跑變問。
“馬上你就知道了!”簡逸凡說。
兩人在一片黑暗中前行,鑽出了黑暗,蘇微發現自己正站在甲板的一段。腳下是洶湧的海浪。
“逸凡,我不會遊泳啊!”蘇微有些害怕。
“不會遊也要離開這裏,這船一定有問題。”簡逸凡堅定的說。
“我們就這樣跳小去麽?”蘇微看著腳下的海浪。
“不要怕,你還有我!”簡逸凡一聲扯開了自己的上衣:“這次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韓心怡竟然能掌控這麽大一艘船,剛才上船時候我就發現他們的眼神有些不對,所以隻來的及找了一個安全出口。”
“這裏離海岸線有多遠啊?”蘇微問。
“船是十五分鍾前開的,船靠著海岸線前行,離岸上應該不遠。我們這次帶的保鏢不多,隻有四十個人,他們一會就會趕到的。與其讓他們把我們抓住,不如我們現在跳海,現在海裏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現在下海,撐到直升飛機來就可以了。”簡逸凡指了指自己手腕上帶著的定位儀。
“我們不可以再甲板上等麽?”蘇微看了一眼海浪,還是有些害怕。
“我們倒是想,但是,你看!”簡逸凡對著船尾冷冷一笑。
蘇微抬頭,才發現不遠處,肖思文和他的母親幸災樂禍的一步步向著自己逼近。
“蘇微,我們又見麵了,這一次,我是來送你上路的!”肖思文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滿臉的猙獰。
“我呸!肖思文,我一次次的放過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麽?”蘇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