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心怡皺著眉頭看著車窗外:“這些人!簡直太可恨了,她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趕快帶上人,把她們趕走!”

沈大成沉吟道:“韓總,這樣不妥吧?誰知道她們手裏握著什麽樣的材料。要是那些孩子真的是韓董的,到時她們鬧著要分家產,千瑞的那棟大樓可就沒人敢買了。”

韓心怡揮了揮手:“我怕她們!讓她們盡管去鬧,實在不行我就報警把她們抓起來,幾個婊子而已,還能怎麽折騰!”

沈大成心中暗喜,感覺韓心怡一路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

他巴不得千瑞早點倒台,他好早一點跳槽去恒星那艘大船上。

所以,他很迅速的叫過來一對保安,當著韓心怡的麵開始驅逐那幫妖嬈的女人們。

女人們看到保安居然開始動手,紛紛開始還擊,有的直接把孩子扔到了地上,在地上亂滾。還有些脫掉了自己的上衣,一頭就撞進了保安的懷裏,邊撞還邊叫:“保安脫我的衣服了!你們快報警啊!”

一場紛爭,讓韓心怡看的是目瞪口呆:“他們到底在幹什麽?直接捂了嘴綁起來不不救醒了?”

沈大成搖了搖頭:“韓總,這是在全市最繁華的地方,我們怎麽可以那樣做!現在隻有把她們推出這個院子,其他的我們什麽都不能做。你沒看外麵已經圍了這麽多人了麽?”

韓心怡轉頭,果然看見周邊以及圍了一圈人,紛紛掏出手機,對準了那群女人在拍照。

其中,不乏端著專業攝像機的人。

韓心怡趕緊把頭縮進了車中:“現在怎麽辦?我不想把這件事鬧大!”

“怎麽辦?”沈大成歎了一口氣:“我剛才還勸過您的。你說,實在不行,就報警的。”

韓心怡猶豫了一下:“警察會不會幫我把她們趕走?”

“要是韓董還在的時候,這些都是小事,但是現在……”沈大成沉吟了片刻:“我們沒有把握。”

韓心怡終於忍不住:“打電話,報警!我就不信了,她們還有什麽本事不成,上頭條我也不怕!我才是千瑞的法定繼承人!”

沈大成哼了幾聲,提起手機報了警。

還沒等他放下電話,幾兩警車就呼嘯而至。

把地上躺著的保安和女人都拉進了警車,一個警察下了車,開始敲房門。

韓心怡心中一喜,趕忙分開人群走了過去。

“警察同誌!”她放柔了聲音:“你們來的正好,這群暴民堵著我的門,不讓我進家門。”

警察回頭看了她一眼:“進家門?我看你也不能進去了,我們要查封這間房屋。”

說著,他掏出一張搜查令,在韓心怡的麵前晃了晃。

韓心怡大驚失色:“什麽?我什麽都沒有做,你們為什麽要查封我的屋子啊?"

“這邊銀行已經對你們進行了起訴,請你們按時還錢和利息。所以,我們依法對這件房屋進行查封!”警察不苟言笑的說。

“不可以,我還錢,我不是不還錢,你們不能封了我的屋子!”韓心怡大叫到。

“你就是這起事件的事主麽?跟我們一起回去下,回去做下筆錄。”警察冷冷的對同事說。

很快,韓心怡就和那些衣衫淩亂的女人坐在了一起。

狹小的警車裏,那群女人一眼就認出了韓心怡。

“韓小姐!你好毒的手段啊,你爸爸剛走,你就迫不及待的讓我們孤兒寡母的死麽?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一個女人把一個不足十歲的孩子推到韓心怡的麵前。

那孩子長著一張酷似韓千瑞的臉,想不承認他不是韓千瑞親生的都不行。

韓心怡厭惡的扭過了頭:“你胡說什麽,不要臉!有什麽事你找我爸爸去,我知道你是誰?”

“呦你這個臭丫頭!”另一個女人不願意了:“你憑什麽這麽說,你爸爸怎麽養出你這麽一個翻臉不認人的女兒了?我告訴你,這些孩子都是你爸爸的鍾,他給我們留的可都有證據。你不認可以,但是法律不會不認。你這次要是不安置好我們這些人,我們就到法院告你,到時你可別後悔!”

韓心怡冷笑:“告我?你們不就是為了千瑞的錢。老實告訴你們,我爸爸在外麵欠了3000萬的外債,銀行已經把我的家產全部查封了,就這樣都可能還不起這些錢。你們要是承認是我爸爸的情人,就留下來一起還這些錢。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幾個女人先是一愣,然後爆發出更加嘈雜的吵鬧聲,聲音之大,讓開車的警察也開始大聲嗬斥起來。

韓心怡被這群女人氣的臉色發白,她四目環顧了一下,這一批大約有五個女人,抱著6個孩子。有男有女。

如果她們都能證明孩子是自己父親非婚生的,那麽自己賣了公司和房子以後,還要平均分給這些女人。那樣,她的手上真的就一分不剩了。

所以,她不能讓這些人從自己的手上拿走一分錢!

幾個女人被警察這麽一吼,也停止了吵鬧。

警察局一到,大人和孩子就被帶到了屋裏。

有兩個民警端了茶走到她們麵前:“具體情況我們路上都聽的差不多了。你們要是想解決,要不就現在說清楚,要不就到法院走司法程序,不要妨礙到公共交通安全啊!再有下次,可不能這麽容易就把你們放了!”

幾個女人立刻哭天喊地:“警察同誌,你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們都是受騙人,都是受害者!”

韓心怡聽她們這種哭法,不由的動氣:“呦!你們跟我爸爸好了這麽多年,孩子都這麽大了,居然還敢說自己上當受騙?早幹什麽去了!我爸爸在的時候,你們怎麽不來警察局擊鼓鳴冤,說自己被騙了!”

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立刻站了起來:“你父親在的時候,騙我說要娶我,還說他自己已經單身好多年了。現在冒出來這麽多人,都說自己是韓千瑞的女人,他怎麽不是騙我們!”

“這你也信?”韓心怡嗤之以鼻:“那是你們自己蠢,你們要是有辦法,就讓我父親早點娶了你們啊,有了結婚證,我說什麽都沒有。現在你們什麽證件都沒有,空口白牙說自己是我父親的女人。說話睡不會?法律是講證據的!”

另一個打扮**的年輕女人站了出來,她一手拉著兩個孩子,看上去好像是龍鳳胎:“這些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據,他們就是韓千瑞的種!”

韓心怡冷冷的看著這些人:“你們說這些孩子是我父親的,我父親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們有親子鑒定麽?”

這句話,她早就想問出口,如果對麵的這些女人們有親子鑒定,那麽,自己的遺產恐怕就保不住了。

那些女人被她疑問,不由的麵麵相覷。

一個說:“誰能想到那個死鬼會忽然跑掉,要是我知道他居然連孩子都不要,我早就去做親子鑒定了!”

另一個說:“沒關係,我們家的衣服上麵應該有他的頭發,找一根現在做不就行了!”

第三個反唇相譏:“哎呦,那你怎麽證明那根頭發是我老公的?”

韓心怡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們,心裏鬆了一口氣,感覺老爸的詐騙功力非同小可,居然能同時搞定這麽多女人。

忽然,一個女人像想到什麽一樣,抬手指著韓心怡:“你不就是你爸爸的女兒麽?把你的基因跟我兒子的比一比,不就知道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了麽?”

其他幾個人像是忽然開竅了,伸手就去拉扯韓心怡,去扯她頭上的頭發。

“夠了!”剛才還悠閑喝茶的警察忽然一拍桌子:“在我們這,還有你們動手動腳的份?!我看你們也沒有調解的意思,還是走法院途徑吧!走吧,都走!”

韓心怡緊張的躲在警察的身後,不敢出去。她知道,這些女人現在手頭都沒有證據,自己要是被她們抓住,一頭秀發肯定就保不住樂。

“警察同誌,你們不能趕我走啊!我現在走,她們這些女人非吃了我不可!我有什麽錯!我爸爸失蹤了,現在我們家還欠著巨債。這些人還要問我要錢,我應該怎麽辦才好啊!”韓心怡拉著一個年輕的警察哭了起來,她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在那個警察的手背上,看上去像帶雨梨花一樣。

那年輕的小警察哪見過這種陣勢,不由忐忑的望著他的上級。

他的上級是一個中年男人,看大韓心怡哭成這樣,不由的歎了一口氣:“這位女同誌,你這種情況,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要怪就怪你父親太荒唐,招惹了這麽多人。這種情況呢,我們不好調解,你還有什麽熟人,先去他們那避避難吧,等你走了,我再讓這群人走。”

韓心怡欲哭無淚,她知道,自己的別墅是沒辦法再回去了。而千瑞那棟樓,估計也就要保不住了。

自己現在赤手空拳,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就是想學父親逃跑都跑不掉。

她越是想,就越是恨。她恨曹曼荷,恨自己的父親,如果不是兩個人的仇恨,她現在還在好好的做自己的大小姐。

怎麽辦?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