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駿馳愣愣的把頭抬起來,就看見眼前一片溫香軟玉,春光無限。他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眼神急急忙忙的躲閃開:“安琦啊,你有什麽事?”

“葉助理!”安琦有意無意的在葉駿馳麵前晃了晃自己上半身,等看待葉駿馳的身體更加的僵直了,這才嬌笑到:“最近聽說簡總要過生日,我籌劃著送他一個禮物。你說簡總有什麽特別的喜好呢?”

“這麽我真的不太清楚,不過簡總過生日收到的禮物不計其數,他一般看都不看,直接交給我們處理。所以我覺得你不用費這個心思了。”葉駿馳的眼睛不敢向上看,依舊低著頭。

“那怎麽行,簡總看不看是他自己的事,我們送不送卻是我們做下屬的一片心。”安琦說著,就俯下了身,並且把下巴撐在了自己的雙手上,一臉認真的看著葉駿馳。

“既然是你的一片心,那你就更不用問我了!”葉駿馳看到自己的眼睛避無可避,這才抬頭說。這一次,他的臉色總算恢複了正常,不像剛才那樣漲的通紅。

“葉助理,你剛才為什麽臉紅?”安琦似乎一點都不知著急,開始有意無意的調侃葉駿馳。

葉駿馳呆了一下,沒有回答。

“是因為我麽?為什麽我微信找你說話,你都不回?葉助理可真是可愛呢……”安琦伸手輕輕的搭上了葉駿馳的肩,透過衣服,她清楚的感覺到對麵這個男人的肌肉在抖動。

她沒有猶豫,迅速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駿馳,你抬頭看看我,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每次你看我的時候,眼睛都在躲著我。你眼睛裏不看我,心裏卻把我看了幾百遍對不對?”

“你……你不要胡說!”葉駿馳的身子更僵了,舌頭開始打結,話似乎也說不好了。

“我哪有胡說,喜歡我就直接說啊,我可以考慮的。我們藝人每天這麽忙,是沒有時間試探來試探去的,簡逸凡現在不在辦公室,要不我們去他的辦公室討論一下這個問題,你說好不好?”安琦的話充滿了暗示性的挑逗,開始步步緊逼起來。

葉駿馳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她:“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安琦笑的十分輕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給你看一些你平常看不到的東西呀?”

說著,她拉過葉駿馳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同時,自己的身子順勢一下坐在了葉駿馳的身上。

“你誤會了,我對你沒有那個意思!”葉駿馳推著椅子向後退了幾下,慌忙把安琦向外推去。

安琦被他推的一個趔趄。不由的臉色頓時變了:“葉助理,平時你在公司也沒個緋聞,現在女人送上門給你,你還躲躲閃閃,我真是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葉駿馳的臉色也立刻變了:“我不喜歡隨便的女人,你好自為之!”

“哈哈哈,假正經!”安琦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我不需要你負責,隨便一下又怎麽樣?”

“你這是性賄賂,無論從工作角度,還是私人情感角度,我都是不能接受的!”葉駿馳隱隱已經有了發怒的感覺。

安琦皺眉,感覺似乎哪裏有一些不對,可是又說不好。她隻能訕訕的把手從葉駿馳的身上放了下來。

“葉助理,跟你開個玩笑,你不要生氣嘛。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而且平時注意你很久了,今天有點過激,你是不會跟我這種小女人計較的對麽?”安琦又換了一種方式,做出一種嬌羞的表情來。

這次,葉駿馳的臉色好了一些:“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公司現在內憂外困,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好好好,我們還是回到生日禮物的話題上來,我呢,打算做一件辦公室的擺件送給簡總,讓簡總一看到就可以想起我來。你能不能讓我看一下簡總的辦公桌有多大?”安琦撒嬌到。

“沒有簡總的命令,我不能讓任何人進他的辦公室。”葉駿馳板著臉說。

“我不進去,看一眼行不行?”安琦嘟著嘴說。

“不可以,我沒有這個權利。”葉駿馳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不可商量的說。

安琦悻悻的站了起來:“小氣,葉助理,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世界上怎麽還會有你這種人,你隻工作不戀愛,你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麽?”

“想的事什麽跟你無關。”葉駿馳看安琦站了起來,才一推椅子,又回到了桌子跟前。

安琦走了兩步,剛到葉駿馳的跟前,高跟鞋一個不穩定,一下子想著葉駿馳摔了過來,正正巧摔在了葉駿馳的的懷抱裏。

“哎呦!你們這是什麽地毯啊,深一腳淺一腳的!”安琦一邊齜牙咧嘴的抱怨到,一邊用手緊緊的摟住葉駿馳。

“你這像什麽話,趕快站起來!”葉駿馳被她砸的大腿一片麻木,沒注意到她伸過來的手,隻皺著沒有把她向上扶。兩人掙紮了好半晌,安琦才勉強站了起來。

“哼!活該你母胎單身這麽多年!”安琦揚長而去,留下了一句話。

離開辦公室,她輕輕的捏了捏手上多出來的東西。那是幾把鑰匙。如果她判斷的沒錯,這些鑰匙裏麵一定有簡逸凡辦公室的。隨意剛才她主動用身體勾引葉駿馳,是為了找尋他身上鑰匙的位置。臨走時咚的一聲摔倒葉駿馳的懷裏,也是為了把這把鑰匙偷出來。還好,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

她抬頭環顧了一整個樓層,因為是頂層,稀稀落落的沒有什麽人。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麽樣讓葉駿馳離開這個辦公室。

她轉了轉眼睛,計上心來。她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拿出手上的那個秘密電話,撥通了韓千瑞的電話:“千瑞,我已經拿到了簡逸凡辦公室的鑰匙。現在當務之急是讓葉駿馳離開他的辦公室。你找一些人假扮股民,到恒星的樓下來鬧事,這樣葉駿馳一定會下去處理,我就可以順利進入簡逸凡的辦公室去拿那份簽了字的協議了。”

安琦在樓梯口站了半個小時,就聽到樓下開始熙熙攘攘,一群人打著橫幅出現在恒星的樓下。她從樓上看去,橫幅上寫著“嗜血恒星,股市災星”、“把股民當韭菜,黑心企業還錢來!”

恒星的樓內湧出了不少保安,手拉手圍成了人牆,把這些人堵在了門外,一時樓裏樓外成了僵局。

安琦聽到秘書室內傳出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葉駿馳奔跑著出了辦公室,像電梯跑去。她微微一笑,緊跟著就鑽出了樓梯口,她輕輕推開門,秘書室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她踮著腳進了房間,伸手掏出鑰匙。其中一把鑰匙甚是精致,她順手插進了簡逸凡辦公室的門上,果然,門應聲而開。

她心中十分歡喜,轉身輕輕關了門。

簡逸凡的辦公室此時分外安靜,雖然辦公室分外寬闊,但是地麵上纖塵不染。安琦脫了鞋,光著腳走進了辦公室內。在桌麵上的一疊文件中細細的搜尋起來。

出乎她的意料,那疊文件隻是很普通的影視策劃案,連她這個級別的人也是可以看到的。她有些泄氣,左右又看了看,很快,她在一進門的魚缸架子邊發現了一疊厚厚的紙。她彎下腰,伸手拿起了那疊紙張,一看之下,不由的喜出望外,那疊紙張正是韓千瑞所說的轉讓股份的文件。看來,拿文件進來的人也知道些紙遲早是要廢棄的,所以隻是隨手放了下便離開了。

她拉開自己的裙子,把那疊文件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腰後,又放下了外衣。感到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才悄悄的聽了聽屋外,準備出去。

屋外一片寂靜,聽不到半點聲音。她放心的拉開了屋門,準備悄悄的離開簡逸凡的辦公室。

門開了,她卻大吃一驚。

門外,並排站著蘇微,葉駿馳還有簡兼濟!

這些人正默默的看著她,眼神中滿是不屑。

“你們……我……”安琦有些慌亂,開口想解釋。

“說說吧,你為什麽會在簡逸凡的辦公室?”蘇微抱著胳膊,皺著眉頭看著她。

“我隻是想看看簡總的辦公室是什麽色調的,好送給他合適的生日禮物……”安琦愣愣的說,一切好像都開始不對起來,她連謊言也開始說的結結巴巴起來。

“葉駿馳,搜她的身!”蘇微冷冷的說。

“你們敢!”安琦伸手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怎麽,你剛才不是還坐在他的腿上,想讓他看一看外麵看不見的東西麽?怎麽現在反而縮手縮腳起來了?”蘇微略帶諷刺的說。

“你們偷聽我說話?”安琦似乎明白了,抬頭看向麵前的兩個人。

“不是偷聽,我們是坐在監視器後麵在看。”簡兼濟轉頭看向蘇微:“兒媳婦,當初你說公司有內奸,我還不相信,現在竟然一抓一個準,果然逸凡沒有看錯你!能幹,真是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