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雪瑩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裴江南還有李辰的臉上,當瞧見李辰那張帥氣的臉蛋時,饒是她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自問在國外見過無數的型男和帥哥,但是顏值像李辰這般能打的,那是一個都沒有。

關鍵是,此人的氣質,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仿佛是若即若離,又仿佛是不可觸碰。

她忍不住看向了秦笙,這家夥還有這麽優秀的哥們?

不過,當她看到李辰身邊還帶著四個娃的時候,她對李辰的興趣,就減弱了很多。

雖然她喜歡帥哥,但是對結婚的並不是很感興趣。

更何況,以她的家世,要帥哥那還不是隨手拈來的事?

“文文,這就是我和你經常說的大學室友,也是幫助我很多很多的李辰。”

“李辰,這是我女朋友司錦文!這位是文文的好閨蜜藍雪瑩!”

秦笙介紹道,顯得很熱情。

李辰笑著點頭:“你好。”

“你好。”

彼此都很生分的打了一聲招呼,算是認識了。

“你來這裏是?”秦笙忍不住問道。

“哦,辦點事情……”李辰指了指那家不是太顯眼的裁縫鋪子。

“正好,我也是去那裏,咱們一起吧?”秦笙笑道,他知道自己和李辰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所以,也沒奢望和李辰有太多的往來。

但是,見到李辰,他還是激動與感激居多。

若不是李辰幫了他一次,他根本就不會有現在的成就,更加不會遇到司錦文。

李辰則是沒想那麽多,秦笙和他的關係比較的好,加上秦笙這個人也忍得住**。

即便是他李辰如今已經成為了世界最頂尖的層次,秦笙也從未利用和他的關係做過任何事情,相反,愈發的低調。

從來都不在外人麵前透露自己與李辰的關係。

如果他真的樂意,以李辰如今在頂尖圈子裏麵的聲望,必然會有很多人對秦笙給予幫助。

可秦笙從來都沒有這樣做過。

秦笙也沒想到,李辰居然還沒結婚,所以很興奮。

看著秦笙和李辰先一步過去,藍雪瑩微微蹙眉,拉了拉司錦文。

“雖然我不反對你和秦笙交往,但是結婚可是大事,你得想清楚了。”藍雪瑩道:“你看他,現在不過是見到了以前的老同學,就高興的把你忘了,那以後還指不定怎麽樣呢?”

司錦文拉了拉藍雪瑩,柔聲道:“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麽不是那樣?”藍雪瑩皺眉道:“我可是你閨蜜,這麽多年的朋友,我會騙你嗎?”

“你看那家夥,穿的也不咋地,還帶了四個孩子,現在養孩子的成本多高啊?你知不知道?”

“還有,你看到沒?他所謂的朋友對你也並不熱情,反倒是對秦笙很熱情,你難道沒看出問題嗎?”

“什麽問題?”司錦文愣住了。

“你不覺得他對秦笙過分熱情嗎?”藍雪瑩道:“雖然這個人氣質不錯,但……如果是因為刻意巴結秦笙呢?秦笙這個人又老實,如果他找秦笙借錢,秦笙會不會借?”

“會!”司錦文肯定道。

藍雪瑩又道:“你們都要結婚了,秦笙的錢本來就不多,借出去了,你們還過不過日子。”

司錦文微微蹙眉:“你別說了,秦笙就算是要借,那也是他的錢,再說這種事情都是個人意願。”

“我的姑奶奶啊,你到底是真傻還是戀愛腦啊?我可是在幫你啊。”藍雪瑩急死了。

“你看那個什麽李辰,過來定製婚禮服裝,連老婆都不帶,我都能想象她老婆過的有多淒慘,還生了四個孩子,這是生育機器啊……”

司錦文的臉色很不自然,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但從內心來講,她是相信秦笙的,也並不覺得秦笙和朋友熱情有什麽問題。

但她也是愛秦笙的,如今藍雪瑩反複提及,她還是有些擔心。

“你先別說了,咱們進去吧。”

既然司錦文不想討論這些,藍雪瑩也隻好作罷。

但她還是打算幫著閨蜜監督一下。

屋內很幹淨,所有的桌椅都是古典風格。

不過,這屋內卻又有西式,關鍵是搭配起來,並不是很衝突。

而且,在屋內的很多作品,其實都是中西結合的。

很多西方的元素,也都被融入了進來。

“好漂漂啊。”李北舞站在大紅裙子麵前,欣喜的說道。

“那以後給你買好不好?”李西鳳牽著蠢妹妹的手,打趣道。

“好哇好哇!”

這時,藍雪瑩和司錦文已經進來了。

穿著一身休閑服飾的老裁縫範垂峰正坐在座椅邊,給李辰、秦笙還有裴江南烹茶。

藍雪瑩和司錦文來了之後,秦笙立即讓出了位置,讓她們倆坐在主位。

“老先生,我們是有預約的!”秦笙很有禮貌的說道。

“秦先生不要著急。”範垂峰笑道,並沒有給人那種古板和刻板的印象:“先喝茶。”

“李先生想要自己學?”

就在藍雪瑩他們都喝茶談論的時候,範垂峰拿著紙筆寫寫畫畫,等到大家說完之後,司錦文的所有數據,他都已經記錄在了紙上。

這般神奇的手段,看呆了四小隻還有藍雪瑩他們。

這都不用用尺子去衡量的嗎?

“對!”李辰笑道:“不知道老先生可否授業?”

“好啊,現在這些東西,越來越沒有人去學了,也沒有人沉得下心來。”範垂峰笑道,他並沒有敝掃自珍的意思。

“那敢情好。”

“不過,學習這個是需要足夠的耐心的,而且……還得要花費不少的時間,你確定?”範垂峰問道。

“我學的很快,老先生放心。”李辰謙虛的說道。

範垂峰笑著搖了搖頭,很多年輕人都覺得這一門技藝簡單,結果堅持最久的也才一周,就熬不住了。

一旁的藍雪瑩瞧見這一幕,不經意的撇了撇嘴,她現在對這個長得極好看的男人,沒有太多的好感。

就連她這個外行都知道,要想將這一門技藝學會,那沒有數年的深造是不可能的。

可這家夥,居然想在一個月內,就做出一套禮服,這不是在吹牛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