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就要抓住慕容雪,秋月哪裏還忍得住?

她內心湧起的驚濤駭浪,更是一點都不小。

寧思思居然出賣了他們。

“陳燁,你想做什麽?”秋月擋在慕容雪身前,胸膛劇烈起伏,被氣的不輕。

“秋月!”

還不等陳燁開口,寧思思就已經衝了出來,將秋月給攔住。

秋月眼神冰冷的看著寧思思,道:“讓開。”

“你瘋了?”寧思思擺出一副擔心的模樣,“別插手!這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秋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真沒想到,十多年的交情,最後居然是這種樣子收尾的。

“你也知道我們招惹不起?那你為何要喊我們來?”秋月質問道,很是心亂。

“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你馬上跟我離開。”寧思思要去抓住秋月的手腕,但被秋月躲開。

這一幕,讓寧思思有些火大。

原本,她和秋月關係才是最好的。

可是現在,秋月居然選擇站在了她的對立麵。

這讓寧思思的心理頓時就扭曲了,她想不通,為什麽所有人都要護著慕容雪?

憑什麽?

就憑她長得好看嗎?

秋月越是維護,她就越是氣不過。

語氣也不由得嚴肅起來,道:“秋月,你想清楚,這件事是你能插手的嗎?你若是意氣用事,你的前途就徹底完了,說不定還會被封殺。”

這並不是寧思思危言聳聽。

別看這裏的大金主不多,但是圈內的大佬關係都是錯綜複雜的。

一旦他們聯手,秋月這樣的糊咖鐵定是沒戲了。

說不定還會有危險。

秋月瞧見寧思思居然用這種威脅自己,更是覺得可笑。

“我秋月不在乎紅不紅,也不在乎有沒有戲拍。”秋月轉頭看著神情複雜的慕容雪,道:“我知道,人生得一知己,得一朋友很難得。”

“如果我以後發紅發紫,是要靠出賣我的朋友來獲得,那我寧願不要,這種事情,我還做不出來。”

寧思思氣的臉色漲紅,秋月的話,等同是在打她的臉。

寧思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啪!

然而,陳燁走過來,揮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秋月那白皙的臉頰上。

整個宴會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但這些人似乎都沒有站出來的意思,隻是單純看戲。

“你幹什麽?”慕容雪怒然而視,這家夥是瘋了嗎?

秋月捂住了臉頰,眼神卻分外的堅決,一步不讓。

陳燁冷笑一聲,道:“秋月,你說如果我們現在給你身後的資本打電話,他們還會不會要你?”

眾人表情愈發精彩,因為他們知道,秋月敢站出來阻攔,那就是自毀前途。

果然,就在陳燁說完之後,秋月的手機就響了,顯得異常急促。

陳燁表情玩味的看著秋月,後者神情凝重的接起了電話。

“秋月!”

哪怕是慕容雪都能夠清晰的聽到她電話中的人聲,所傳來的憤怒聲音。

很大,也很刺耳!

“現在,馬上立刻離開那裏。”

“我在和你說話聽到沒有?不許插手其中的事情,陳燁那邊還有曹少那邊,我會親自道歉。”

秋月抿了抿嘴唇,聲音鎮定道:“若是我不願意退呢?”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曹少他們是你能夠招惹的嗎?別說是你了,便是我給他們提鞋都不配,你懂嗎?”

“你不願意搞緋聞,不願意出風頭,甚至是想休息就休息,我們都答應了,但是唯獨這次不行!”

“否則,連我們都護不住你,你懂不懂?那群人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任何人都能聽得出來,秋月的背後金主有多惶恐。

秋月看著慕容雪,卻是笑了道:“那就從今日斷了吧,我秋月原本沒打算繼續混下去。”

“你是認真的?”許久,那邊傳來聲音。

“是!”秋月道:“我不是一直都讓你們很惱火嗎?正好,你們把我解聘了,也省的操心,今日的事情,是我自己選擇的。”

“你別後悔。”

“我從不後悔。”秋月掛斷電話,目光冷冽的看著陳燁,“如你所願,我的人都把我拋棄了。”

慕容雪是真沒想到,秋月居然會如此的堅決。

陪她在這裏冒險,值得嗎?

寧思思瞧見這一幕,露出了得意之色,忍不住笑了。

很好,秋月這是自作自受,以後都不會有人再捧她了。

“秋月啊秋月,我真不知道是該說重情重義,還是該說你是愚蠢?”寧思思搖了搖頭,為慕容雪講究這份義氣,何必呢?

秋月聞言,都懶得去看寧思思。

此刻,她隻覺得這個打著姐妹名義十多年的人有些惡心。

為了上位,連朋友也肯出賣,這種人,真沒資格當她和慕容雪的姐妹。

寧思思被秋月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於是用冷冷的語調道:“別搞得自己一副很清高的樣子,你以為你是誰?你就算是陪著慕容雪又如何?誰能救你們?”

“我若是你,就絕對不會做這種蠢事!”

“所以,我和你不是一類人。”秋月冷冷道。

見狀,陳燁也忍不住笑了,這種所謂的義氣,到頭來屁都不是。

今晚慕容雪注定要身敗名裂,這是已經成了定局的事情。

“拿下!”隨著陳燁開口,湧上幾位安保人員。

秋月和慕容雪剛想反抗,就被拿住了。

“慕容雪,不知道現在的你有沒有感到後悔?今日之後,你就會成為外界人人痛罵的**,而李辰也將被你戴無數的綠帽子。”

陳燁笑容扭曲,其餘的人都在看戲。

他們平日裏不敢覬覦慕容雪,也沒資格。

但是現在不同,隻要幾大資本下場,那麽大家都可以分一杯羹。

因此,不少人都目光猥瑣的落在慕容雪的嬌軀之上。

慕容雪眼裏閃過一抹深深的厭惡,將秋月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威脅道:“陳燁,有了上一次吃虧的教訓,你難道還不長記性嗎?若是李辰知道,這次你可未必就如上次那般走運了。”

聽到李辰二字,陳燁就像是跟得了應激性障礙反應一樣,變得十分狂躁,十分憤怒。

“你若是敢碰我,李辰定會讓你們所有人都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