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還在小心翼翼的甄別李辰話語真實性,可李辰卻沒耐心等他們慢慢甄別了。
梁毅洲微微蹙眉道:“怎麽?你現在想一點點的清算?”
瞧見梁家這邊沒有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李辰歎了口氣。
“沒興趣陪你們玩了。”李辰揮了揮手,除了吳楚平之外,其餘的七位宗師都從外麵走了出來。
剩下的南宮烘托和沈利劍,則是需要保護李北舞和李西鳳。
而這七大宗師隻有一位是宗師中期,其餘的全部都是大宗師。
當瞧見這七位宗師高手的時候,三大家族的臉上並沒有多少驚慌之色。
頂多就是多了一點點的驚訝。
畢竟,能夠請出足足七位宗師強者,足以說明李辰的能力。
他們三大家族若是不聯合在一起,還真的有可能被李辰逐個擊破。
“李辰,請人是需要耗費人情的,你的人情值得他們豁出性命嗎?”梁毅洲冷冷道。
李辰都懶得回答他,七大宗師同時動了。
轟!
地麵震碎。
杜佳磊三人一揮手,三大家族的宗師高手不少,每家都有四位之多。
也是他們實力暴漲之後請來的。
當然,普遍戰鬥力沒有李辰這邊的七大宗師強者強。
但別忘了他們足足有十二位。
十二對七,還是很有把握的。
“聽說你還帶著你的女兒一起過來了?”杜家的杜星淵突然開口笑道。
李辰默默的轉頭看向這位叫不出名字的杜家後輩。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確認一下。”杜星淵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道:“聽說你的孩子很可愛也很懂事,所以我想請她們過來看看這裏的精彩畫麵。”
其餘的兩大家族都沒有說話,盡管他們對用小孩子來威脅李辰這件事,感到頗為的不齒。
杜星淵看著李辰那一點點變得危險的眼睛,笑道:“李兄想必是不會介意的吧?”
“你叫什麽名字?”
“杜星淵!”
“哦!”李辰笑了笑道:“杜家二少爺?”
“正是在下。”杜星淵淡淡一笑。
當李辰笑容一收的時候,一手對著杜星淵抓了過去。
杜星淵臉色依舊不變,因為在他的身前已經多了一位大宗師。
三大家族還藏著底牌,不止帶了十二位宗師過來。
“年輕人,切莫衝動。”這位大宗師嘴角噙著笑意,對著李辰和善的告誡道。
“是嗎?”李辰冷笑,一掌拍下。
威勢滾滾!
“你……”
剛才還噙著笑意的大宗師,這一刻臉色猛然劇變。
“不……你是……求仙師饒命!”
一切轉變的太快,以至於大家都沒反應過來。
特別是杜星淵,就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的難受。
這位可是大宗師啊,當世最最最頂尖的強者啊。
他為什麽要叫饒命?
一切發生的太快,原本還勝券在握的三大家族,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一位武道大宗師,當場被李辰一掌拍死!
那纖細白嫩的手掌落下,這位大宗師的瞳孔收縮,眼裏滿是絕望與後悔。
如果他知道要麵對的是一位天人境的仙師,借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過來。
當那道手掌落下的時候,他隻能絕望的等著。
達到大宗師境界後,他以為自己可以遨遊世間,不敢說舉世無敵,至少可以橫著走了。
因為當世的天人境強者真的不多,而且都是有名有姓的。
這位大宗師的顱骨碎裂,緊接著就是身軀一點點的塌陷,最終化為了肉泥。
轟!
地麵震**的同時,杜星淵臉色駭然的看著眼前的地麵,一點點的露出了一個深坑。
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當世的頂尖強者,就這樣化為了血泥!
杜星淵呆滯了,傻了眼!
周圍可以說一片安靜與靜謐,實在是都被震懾到了。
而三大家族的那些其餘宗師強者,也不由得覺得遍體生寒。
看向那個走向梁家的青年,眼裏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
數百人的場麵,瞬間被李辰一個人震懾住了。
特別是梁家眾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辰來到麵前。
他們倒是想讓人擋一下,但問題是沒有人敢上前。
直到李辰走到了杜星淵的麵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這一刻,杜星淵恨不得給自己兩大嘴巴子,沒事幹嘛說話。
但他很清楚,這是唯一一次能夠和李辰對話的機會。
李辰饒有興趣的看著杜星淵,道:“剛才是你在威脅我?”
“李辰……”一旁的杜小虎站了出來。
啪!
李辰輕輕一揮手,杜小虎倒飛出去!
嘭的一聲,撞在了一旁的矮屋上,最後狠狠的摔落在地上,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所有人靜若寒蟬。
他們以為這次即便不是一場碾壓,至少也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可是到了現在,他們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杜星淵喉結滾動,瞳孔收縮。
“我……”
李辰微笑,“是在用我的孩子威脅我?”
杜星淵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流速度都減慢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從未遇到過這種狀態的李辰。
可是他也不想承認自己害怕李辰,以前當紈絝都不如這個廢物,難道現在也要這樣嗎?
杜星淵深吸了一口氣,道:“是!”
嘭!
“啊——”
杜星淵發出淒厲的慘叫。
就在他剛承認的一瞬間,他整個身軀像是被萬斤大石壓下來一樣。
雙膝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骨頭渣子都已經出來了。
就連路麵都跪出了一個淺淺的坑,可見這股壓力有多大。
李辰甚至都沒親自動手,杜星淵就已經雙腿廢了。
更為重要的是,杜星淵的雙膝粉碎,他卻沒有暈死過去,反而保持了清醒,這才是最為折磨的。
所有人看向李辰的眼神,都充滿了忌憚。
一個紈絝不可怕,一個複仇的紈絝也不可怕。
可當一個複仇的紈絝,有了經天緯地的武道能力之後,這就是非常可怕了。
杜佳磊渾身冰涼,他距離這位侄子太近了,甚至清晰無比的聽到那種骨頭一點點碎裂的聲音,刺人耳膜。
“杜家主,指使馮鐵軍給我爺爺下毒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