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
蔡安武靜靜的坐在客廳中,若有所思。
“大哥大哥!”
蔡寶東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連忙道:“那李家小雜種來了!”
“在哪?”蔡安武顯得很平靜。
“楊明家!”
蔡安武猛的站起來道:“楊明家?”
“對!”蔡寶東慌張道:“我那不爭氣的東西,跟著梁家的那位一起去了,沒想到李辰卻出現了……”
蔡安武臉色頓時一變,嗬斥道:“人呢?都死哪裏去了?”
“家主!”
蔡安武神色陰沉道:“我不是讓你們隨時給我匯報消息的嗎?李辰都去找楊明了,消息呢?”
此時的蔡安武怒不可遏。
“家主,我們的人……都折了!”
蔡安武臉色再度一變,都折了?
這時,一道身影走了出來,蔡安武和蔡寶東立即鬆了一口氣。
“老祖!”
“不用派人出去了,那李家小雜種成了氣候,身邊跟著至少都是三位宗師強者,甚至是更多!”老者淡淡的說道:“至於高家……應該是沒了!”
整個大廳安靜的落針可聞。
偌大的高家,就這麽沒了?
這怎麽可能呢?
“我老早就知道,楊明那老東西死不鬆口肯定是還知道點什麽!”老者冷哼一聲道:“如今,這李辰沒來找我們,而是先去找了楊明,這足以說明很多事情。”
“那我們去不去?”蔡安武詢問道。
“去,為什麽不去?”老者冷笑一聲:“這是絕佳的好時機,不是嗎?”
“他李辰有準備,難道我們就沒有?更何況,那邊都已經給消息了,李辰,可殺!”
聽到這個消息,蔡安武等人都鬆了一口氣。
以前的李辰不能殺,但是今日,終於聽到可殺的消息了。
“那需要通知梁家和杜家嗎?”
“你覺得他們會放過這次斬草除根的機會嗎?”老者搖頭道:“他們才是最迫切的啊!”
……
梁家!
正在看戲曲的梁金梅梁老太太看著下麵跪著的梁家三兄弟,道:“行了,都起來吧。”
“多謝母親!”
梁毅洲隨即和兩位弟弟站了起來。
“李家孽子居然敢明目張膽來,那就去會會他吧。”梁金梅擺擺手道:“若是我那乖孫掉一根頭發,那他李辰就得掉十根!”
“若我那乖孫斷了一根手指,那就讓他斷十根……我這麽說,你們可明白?”
“明白!”梁毅洲三人齊齊點頭:“母親,那需要帶著……”
“都帶上,李家孽子躲了這麽久才出來,真要是沒點依仗怎麽行?”老太太梁金梅道:“今日就把事情都給解決了吧。”
“是!”
……
“父親!”
杜佳磊和杜小虎兩人恭敬的站在了杜禹澤的麵前。
“事情都知道了?”
“知道了。”杜佳磊和杜小虎點點頭。
杜禹澤摘了一顆葡萄送入嘴中道:“那就去會一會這位李家的孽子吧!”
“是!”
杜佳磊和杜小虎立即點頭。
“爺爺,我們也去吧。”杜星淵開口笑道。
“你想去作甚?”杜禹澤好奇的問道。
“李昊穹死的時候我沒看到,有點可惜,據說此人聰慧無比,白手起家,更是搞出了莫大的名聲,此前我四大家族都被李家鎮壓!我很好奇他的兒子,是不是真的就如傳聞中的那般窩囊廢。”
杜星淵說道:“我也想殺個人玩玩。”
杜禹澤愣了兩秒,笑道:“去吧。”
“多謝爺爺!”
目送自己的兒子孫子離開,杜禹澤緩緩起身,對著一個方位道:“大人!李辰已經出現在楊明家,看來這楊家還真的是李昊穹的後手之一。”
“未必!”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杜禹澤露出疑惑之色道:“您的意思是?”
“未必是真啊,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煩!那李辰至少都是宗師境界,切莫輕敵才是。”
“是!”杜禹澤道:“杜家定當出全力。”
“這還不夠。”
聞言,杜禹澤愣住了“不夠?”
對付區區一個李辰,三大家族精銳齊出還不夠?
“李辰……難纏啊,在京師的時候,他的修為至今就沒有人摸清楚過!或許他已經摸到了半步天人境的門檻了。”
杜禹澤臉色劇變。
“不過,你放心,這次他必死無疑!畢竟,想要他死的人,不隻是你們……有天人境出手,他必死無疑!”
這一刻,杜禹澤明白了。
這些藏在背後的勢力,都要出手了。
隻是,他們到底要的是什麽?
為何以前不殺李辰,今日要殺?
是他們察覺到了什麽?還是說,他們所要的東西就在李辰的手中?
……
京師!
慕容家!
慕容洪澤正在釣魚曬太陽,一旁的李東龍正在緊張的盯著水麵。
突然,浮漂動了動,慕容洪澤緩緩的提起了魚竿。
“魚兒……上鉤了!”
一條肥碩的大魚被提了起來。
李東龍若有所思的同時立即拿起了抄網,幫著慕容洪澤給抄了起來。
看著大魚釣起來之後,慕容洪澤突然看向李東龍:“小龍啊,你嗦介個時候的蓉城腫麽樣了?”
李東龍心頭微微一緊,但臉上卻很平靜道:“不清楚!”
“哦,也是,你應該不知道。”慕容洪澤笑了笑。
李東龍的心理更是一沉。
慕容洪澤再度甩出了魚竿道:“好多餌料都丟下去了,就係不吉島幾條魚兒會上鉤啊。”
李東龍後背微微浸濕,他總覺得外公是意有所指。
老爸這次會不會順利的把事情都給解決了,然後接自己回家?
還是說……外公也在等某些消息?
好多餌料指的是什麽?
是他放的餌,還是也有別人?
其餘的幾家,到底誰才是背後謀劃的人?
東方家?鄭家?司徒家還是軒轅家?
老爸啊老爸,你可別陰溝裏翻船了啊。
此時的李東龍什麽也做不了,隻能安心的待在慕容洪澤的身邊。
這一刻,整個京師似乎也在湧動起來。
鄭家、葉家、賀家、牧家、袁家,甚至是連第一梯隊的其餘三大家族,似乎也都有了動作。
整個京師的水,愈發的渾濁了。
京師,一處雅靜小院。
一個男人眺望南方,道:“晴兒,你和玉君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