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光潔的額頭,浮現一抹黑線。

要不是你和他的名字一樣,我就給你一腳!

慕容雪心裏想到,反正牧家的那位也還沒來,於是幹脆就伸出了手。

既然是神醫趙德柱的徒弟,那自然本事還是有的。

讓他瞧一瞧,也不算是壞事!

慕容雪伸出了自己白皙的手腕,目光打量著這個男人。

還別說,他與那個傻子還是挺相似的。

可惜……終究是兩個人!

李辰倒是沒有想那麽多,這妹子雖然是好看,但他也不至於被美色眯了眼睛!

當李辰的手指搭在慕容雪的手腕上的時候,心思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這時。

牧文傑已經走了進來。

就在他進門的一瞬,這家餐廳裏麵的食客,臉色都黑了。

臥槽!

搞毛線啊。

今兒是碰到鬼了嗎?

帥哥一個接著一個?

我們這些普通男人還要不要生存了?

“好帥好帥!”

“不過比剛才進去的那位還是差了一點,你們看,那個帥哥和美女都牽手了。”

“真是郎才女貌啊。”

驚歎聲四起。

牧文傑的眉頭微微一皺,對於這些人的評論,也沒有太在意!

隻是,當他看到八號桌,居然坐了一個男人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一沉。

關鍵是,兩個人還在光明正大的手牽手。

這就有點過分了。

當看到慕容雪臉蛋的一瞬,牧文傑直覺得自己的心髒,仿佛是狠狠的漏跳了一拍一樣。

好美!

哪怕是看遍了國外美女的牧文傑,這個時候腦海中,也就隻有一個念頭!

拿下她!

什麽孩子不孩子的,他瞬間忘到了九霄雲外。

至於賀晚夏,他現在發現給眼前這個女人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怎麽會有如此美的人?

真不愧為京師第一美女,也不愧為十年前的三料影後!

看來爺爺和老媽倒是沒有騙自己。

牧文傑心裏的鬱悶,一掃而光。

若是這個女人真的就是慕容雪,那倒也不錯。

哪怕是生過孩子,這樣的女人拿下,足以讓自己的那些朋友,羨慕的以頭搶地!

想到此,牧文傑更是挺直了腰杆子。

自己可是牧家的嫡係,也是未來要繼承牧家的。

就慕容家如今這地位還有財力,也得看牧家的臉色一二。

更何況,這次的相親,還是彼此之間的長輩安排的。

憑借著自己的能力還有長相,他相信拿下慕容雪不過是時間問題。

牧文傑輕輕咳嗽一聲,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慕容雪和李辰走來。

他剛準備開口,目光就落在了李辰搭在慕容雪手腕上的這一幕,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舒服和戾氣。

“咦?”李辰並未在意靠近的腳步聲,而是驚咦了一聲。

“怎麽了?”慕容雪開口,聲音婉轉,柔和!

像是山澗的泉水流淌,叮咚清脆。

“你沒病啊!”李辰怪異的看著慕容雪:“你沒病看啥病啊?”

“我看你才有病!”

就在這時,一道冷哼聲響起。

李辰豁然抬頭,正好對上牧文傑那雙含怒的眼眸。

李辰愣了一下,心裏不禁感歎,老天爺可真特娘的喜歡捉弄人!

昨天才遇到的賤男人,今天又遇到了。

牧文傑看著李辰的手還搭在慕容雪的手腕上,皺眉的看著慕容雪道:“慕容小姐?”

“慕容?”李辰再度一愣,看向慕容雪那精致的臉蛋。

又出來了一個慕容?

我靠!

我這是和慕容家的杠上了嗎?

李辰盯著慕容雪道:“你不是軒轅冰柔?”

“我沒說我是啊!”慕容雪微笑。

這一笑,讓牧文傑還有周圍的人都徹底的看癡了。

李辰:“……”

敢情自己這是白忙活了!

“拿開你的髒手!”

牧文傑心裏升起了一股妒意。

哪怕他明知道,這個女人和自己現在什麽關係都沒有,可他就是沒有由來的生氣。

直到這一刻,李辰和慕容雪才反應過來,彼此的手還搭在一起。

兩人目光相觸,手同時縮了回來!

至於牧文傑,他都沒興趣搭理!

李辰就要起身離開,但牧文傑卻是冷冷的攔住了他。

“小子,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有病吧你?”

牧文傑太陽穴鼓了鼓,最後深吸一口氣道:“你真不會以為在京師,我就不敢動你了嗎?”

李辰停下腳步,看著牧文傑道:“那你可以試試!”

說到這裏,李辰準備走,但突然又回頭看著慕容雪道:“這是你男朋友嗎?那你可得小心了,這家夥昨晚還帶著一個女人逛街了,親昵的很,可不像是普通朋友!”

聞言,慕容雪的笑容有些玩味起來。

牧文傑臉色再度一變,冷聲道:“那是我妹妹!”

“哦……原來是妹妹啊。”李辰恍悟道:“你姓牧,她自稱是賀家小姐,原來你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妹妹啊!”

“你……”牧文傑臉色大變,恨不得將自己四十二碼的鞋子,印在李辰那帥氣的臉上。

這個賤男人,居然敢在這裏壞他好事!

慕容雪臉上掛著一絲笑容,很是覺得有趣的打量著李辰。

趙德柱的徒弟有點意思,連牧家的人都敢得罪!

“你別聽他胡說,他和我有矛盾,故意抹黑我的。”牧文傑解釋道,目光一直打量著慕容雪。

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太完美了。

不管怎麽樣,都必須先拿下再說。

慕容雪沒有理會,而是指了指前麵的椅子。

她的反應,反而是讓牧文傑有些捉摸不透。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介意?

還是……不在乎?

又或者說……她知道她自己的現狀,正好需要男人來掩飾她有孩子的事實!

若是如此……

牧文傑又變得有自信起來了,他猜測,慕容雪肯定是心裏有些愧疚和自卑,否則一般女人聽到這話,早就走了。

想到此,他愈發的堅信起來,自己一定可以拿下。

牧文傑恢複了文質彬彬的感覺,帶著優雅的微笑,準備點菜。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他身體有病!”

牧文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恨不得一巴掌抽上去,你他媽的不是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