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舞是可愛的。
這點李辰和李傳龍都不會反駁,也正是這個小丫頭的出現,才使得李家爺孫的世界多了一抹光。
所以,隻要是李北舞想要的,他們都會盡量的滿足和給予。
可是,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
能吃是福,但他們還沒有形成正確的思想觀和價值觀!
甚至是連什麽是對,什麽是錯都不清楚。
如果這個時候不加以控製,往後倒黴的隻能是小舞。
李辰不介意讓小舞多吃,但絕對不能讓她一直吃。
不過小舞也很乖,雖然自己的飯飯數量有所減少,但她吃菜吃的多。
有些東西,李辰隻能是慢慢的去灌輸。
並且,在潛移默化中改變這一切。
“粑粑!”
李北舞望著李辰。
“怎麽了?”李辰低頭看著小丫頭。
“你看!”李北舞指了指自己的肚皮道:“沒有很大大哦!”
李辰看著李北舞卷起衣服,但是依舊圓滾滾的小肚子,有些不知道該說啥。
“對,沒有很大大。”李辰牽著小家夥朝外麵走去,“那小舞吃飽了嗎?”
“吃飽啦!”李北舞愉快的回應道。
外麵已經是豔陽高照了,太陽已經不是微暖,而是十分毒辣了。
李南飛一個人坐在一旁,距離李北舞遠遠的!
李北舞則是坐著她所專屬的小馬紮,看著李辰提過來好大的一桶龍蝦。
這是最新捕獲的,李辰之所以挑選,是想自己培育一批。
其餘的龍蝦,雖然個頭口感也都不錯,但他想讓小舞和李南飛嚐一嚐被元氣水培育出來的新品種。
個頭大的,紅色外殼鮮豔的,都被李辰丟進了新桶子之中。
而其餘淘汰掉的,李辰決定就中午給做了吃了。
悠然縣!
裴江南接過電話:“好的好的,我馬上出去!”
掛斷電話之後,裴江南看向床榻上的爺爺道:“爺爺,我先出去一趟,江北潘家那邊的酒已經到了!”
“去吧!”裴老爺子笑著點頭。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裴江南無疑是沉穩了很多。
“老二。”裴江南出去之後,對著屋內喊了一聲。
正在給裴家二爺揉腿的裴江源,立即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去吧!好好的幹,做好本分的事情,江南不會做出讓人寒心的事情!”
裴江源重重的點點頭。
裴江南現在防著二房和三房,他們都知道。
但二房和三房也不會介意,若是裴江南經曆此事,對二房和三房還沒有絲毫防備。
那他們都要建議老爺子換一個家族繼承人了。
不過,裴家二爺和三爺的態度表現的很明顯,屬於二房和三房的應有利益,那還是得有。
至於其餘的,二房和三房不感興趣,也沒打算爭搶。
大家就將一切擺放在明麵上,彼此都能放心一些。
裴江源畢竟是年輕,看人未必有老一輩的準。
可是裴家二爺和三爺都知道,也看得出來,裴江南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也做不出那種絕戶事情的人。
好好的扶持裴江南掌控整個裴家,裴江南也必然不會讓裴家二房和三房過的淒慘。
而這,恰好也是裴江南心中所想。
雖然被親姐姐背叛,可是裴江南還是願意相信兩位弟弟。
裴江源立即跑了出去,追上了裴江南的步伐。
“老三呢?”
“在外麵試酒!”裴江南笑道。
“試酒?”裴江源瞪大了眼睛,“他那是在偷酒喝吧!”
聞言,裴江南笑著點頭,也不反駁。
裴江河去試酒,他們是不信的。
潘思成的酒已經運送到了,真的不算少,足足三個大貨車。
兩兄弟一出門,就看到了裴江河拿著一瓶醉妃酒在喝。
至於站在一旁送貨的人,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裴少!”
“你好。”裴江南立即伸手道:“辛苦了。”
送貨人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搖頭道:“潘少說,這些酒必須您親自驗收!另外的一部分,我們還要送往安樂鎮!”
“好!”裴江南立即點頭,指著一旁的倉庫道:“把車開到那邊,我讓人卸貨!”
送貨人立即吩咐司機,將車開了過去。
裴江河拿著一瓶酒道:“大哥,這酒真給力!”
“你去搬酒!”
“為什麽?”
“因為你私自開了酒,這酒是咱們打開新市場用的!”裴江南淡淡道:“你作為裴家人,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卻不是驗酒而是喝酒,也是重大失職!”
“這一瓶酒足足三十八,所以你得幫忙搬運七十二件!”
裴江河:“……”
“怎麽?你不知道現在搬運工的薪酬不高嗎?你搬運一件我算你五毛錢,很高的報酬了!”裴江南開始算賬。
裴江河嘴角抽搐的看向裴江源,“老二……”
“我覺得大哥說的有道理!”裴江源十分讚同的說道。
“草!”
看著裴江河加入了搬酒大軍之中,裴江南和裴江源都笑了。
……
安樂鎮!
豪園ktv!
沈豔清臉色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沈總,我想我們的誠意已經擺在了這裏。”中年男人藍建強淡淡的笑道:“而且,在您接收ktv之前,豪園的酒水,可都是從我們這裏進貨的!”
“所以呢?”沈豔清麵色清冷,聲音更是帶著一股高冷的禦姐音調。
利用鐵血手腕將之前的蛀蟲清理之後,沈豔清在整個豪園ktv上下有著絕對的權威。
現在這些人,沒有一個敢忤逆她!
藍建強眉頭微微一緊,這個姿色不差的女人散發出來的氣場,連他都有些壓不住。
“所以,沈總不妨再考慮清楚!”
“酒水畢竟也是ktv的重頭戲,雖然我們這邊的價格稍微貴了一些,但這邊的市場,可都是我們在主導,有我們給你們壓陣,我想你們應該沒有後顧之憂。”
沈豔清冷冷一笑:“你們的進貨價比別人貴了兩塊多,怎麽?欺負我是一個女人沒調查過市場?”
“一瓶酒就算是賣出去,有六成的利潤都流到了你們的手中,我們喝湯?”
眾人臉色一變。
沈豔清緩緩站起,冷漠的眼神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盯著藍建強道:“我不管以前的生意是誰和你們做的,是誰簽訂的,現在這裏是我做主!”
“這種把戲,你們就不要在我麵前玩了,要想合作也可以,拿出誠意來!否則,免談。”
“沈總確定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