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自然是吃的其樂融融。

李北舞這個小吃貨,還是很受歡迎的!

在這裏,幾乎是團寵一般的存在。

至於李南飛,也很低調。

“恩公,您兒子我怎麽好像在哪裏見過!”裴江源疑惑道。

越看這小帥哥,越是覺得眼熟。

但真的要去想,卻是怎麽都想不起來。

“是嗎?”李辰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臉道:“也許你是剛見過。”

“哈哈……”

眾人大笑,還別說,李南飛和李辰是真的很像。

一頓飯吃完之後,裴家再度送上重禮!

李辰卻擺擺手道:“我已經收了一千萬的診金了,已經夠了!”

行醫救人,不能太和金錢掛鉤。

李辰現在也不差這點錢,所以更加不會要。

“可是……”

“沒有可是!”李辰搖頭道:“如果你們還想繼續把病給治好,那就聽我的!”

見到李辰說的如此堅定,大家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那恩公接下來是打算……”

“帶著他們去玩一玩,然後回家!”李辰指了指李北舞和李南飛。

李北舞還在埋頭幹飯,至於李南飛則是很興奮。

“需要我們開車送……”

“謝謝,我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李辰笑著拒絕,這是難得的陪著他們的時間。

也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他知道,李南飛是早就要走的,現在之所以待在這裏,無非是想多給自己和小舞一點相處的時間罷了。

裴家也不好再說什麽。

吃飯之後,李辰又給他們開了藥方,讓他們定期複健和吃藥。

看著李辰帶著兩個小家夥走了。

裴老爺子招了招手,一旁的裴家三爺立即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能走路之後,這兩位爺都不想坐輪椅了。

“去查查看,李家村那邊還需要什麽?”裴老爺子道:“恩公不要,但是我們卻不能不給。”

“這個我倒是知道,他們村沒有修路!”裴江南說道,心有餘悸。

那條路是真的差。

“沒有修路?那就準備一下,聯係施工隊,盡快的給村子通路!”裴老爺子笑道:“既然恩公不要錢,那咱們就修路還債!”

“孫兒明白,這就去準備!”裴江南道:“那需不需要告訴恩公?”

“聯係好了再告訴他吧,修路他應該不會拒絕!”

“好的!”

……

李辰帶著李北舞和李南飛直奔遊樂場。

今天,他要讓這兩個小家夥玩個盡興。

某醫院!

洪秀卿已經醒了,一臉的呆滯,絕望的看著天花板。

他廢了,下半身徹底的癱瘓,就連男人的基本能力也都喪失了。

這樣的打擊對於他來說,不可謂不大。

他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還有大好的時光沒有揮霍。

甚至是,還有無數的美女等著他去寵愛。

然而,這一切都隨著一場車禍,化為了烏有!

洪秀卿不恨李辰,他恨的是那個撞了他的人。

“老大老大。”

“人查到了嗎?”洪秀卿聲音怨毒的說道。

“查……查不到!”

“廢物,都是廢物,怎麽可能查不到?”

“應該是裴家做了手腳……”

“裴家又是裴家!”洪秀卿氣的想掀桌子,結果手臂再度出血。

“醫生醫生,我老大出血了……”

“……”

半晌,洪秀卿被裹成了粽子!

其餘的人,都不敢再亂說話。

洪秀卿呼吸了好幾口冷氣,這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生意呢?”

四周安靜。

“說話啊!”

“裴家對我們實行了封鎖,和我們合作的人都選擇了不合作,另外,施工隊的人也罷工了,現在咱們之前買地皮鬧出來的事,也被捅了出來!總之……涼了!”

洪秀卿差點沒再度暈過去!

也就是說,他打下的基業,都涼涼了。

“好,很好!”洪秀卿眼神陰狠道:“給我拿電話過來,既然裴家敢如此對我,那就要他們好看。”

“李辰咋辦?”

“李辰?一個喪家之犬罷了,今日要他死!”

洪秀卿讓人撥出了一串號碼,很快,裏麵傳來了陰冷的聲音。

“洪秀卿?這個時候你不該主動聯係我們!”

“我這邊出事了,李辰搭上了裴家的線,現在裴家大力打壓我!我這邊崩盤了。”

“廢物,蠢貨!”

洪秀卿隻能忍著。

“連一條喪家之犬都搞不定,你吃的是大糞嗎?”

“……”

“李辰現在在哪裏?”

“還在縣城!”

“準確地址給我們,我們等下來辦!”

“是!”洪秀卿大氣不敢出,連忙報出了地址。

悠然縣有不同的據點,但平時大家都不會聯係。

也是為了防止被一窩端。

一處民樓中。

麵相凶狠的男子掛斷電話,吐了一口唾沫。

“誰啊?”

“洪秀卿那個廢物。”男子罵道:“對付李辰那種小貨色,居然都把自己弄進醫院了,真的是蠢!”

“嗬嗬……不過是仗著上麵有人罷了,他在明麵上風光,兄弟們卻隻能在這苟著,呸!二筒!”

“看什麽看?”

門口正好收房租經過的裴江河,瞥了眼裏麵,結果就被裏麵的人給吼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草!”那麵相凶狠的漢子,一腳踢中裴江河道:“滾!”

裴江河臉色漲紅,這一腳將他踢得差點沒喘過氣來。

嘭!

門被關上。

“糊了,給錢,給錢!”

聽著門內傳來的聲音,裴江河深吸了一口氣,捂著肚子下樓,掏出了手機,“喂,同誌您好,我要舉報聚眾賭博,對,涉案金額很大,至少三十萬起步,地址就是……”

十分鍾之後。

“草,哪個龜兒子舉報老子的?”

“閉嘴!”

躲在暗處的裴江河看著一屋子十幾號人都被抓走。

而且搜出來的錢財之多,令人咂舌。

當然,他這個熱心好市民是不會留名的!

裴江河拍了拍身上的灰,發現手機響了。

“喂?南哥?我馬上回來哈,我跟你們說,我今天做了一件好事……”

……

某處別墅!

虎哥三人正在吃泡麵。

就在這時,外麵一道人影衝了進來,道:“虎哥,虎哥,大事不好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虎哥瞪眼,隨即道:“你這樣子怎麽成大事?你要像我一樣穩重知不知道?”

“是是是,虎哥教訓的是!”

魏洛俠和惡龍都擺擺手,示意這個家夥說重點。

虎哥已經拿出了自己最愛的虎皮蛋,放入了泡麵之中。

“說吧!”

“洪秀卿殘了!”

“咳咳!”

“虎哥,虎哥,您喝水。”小混混瞥了眼虎哥,這就是您說的穩重?

虎哥臉色漲紅,差點沒嗆死。

“你說啥?洪秀卿殘了?”

“對!”

“他身邊也有高手啊,再說,悠然縣是他的地盤,他怎麽會出事?”虎哥疑惑道。

“因為……他抓了李辰的女兒!”

啪!

虎哥、惡龍還有魏洛俠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虎哥,你們……”小混混滿頭問號,說好的穩重呢?

咋還坐地上了!

虎哥臉色發白,被人攙扶著起來。

“所以……洪秀卿……”

“資產沒了,公司破了,人……殘了,下輩子隻能坐輪椅!”

虎哥、惡龍還有魏洛俠等人對視一眼,額頭都在冒冷汗。

讓他別去找李辰算賬,怎麽就不聽呢?

這一天的時間都不到,就出事了。

真邪門!

“虎哥……”

“咋滴?還有事?”虎哥哼聲道。

得虧他們機智,早早的離開了洪秀卿的範圍,不然就倒黴了。

“咳咳……悠然縣的另外一處據點,十幾號人都被端了。”

“啥?”

虎哥三人嚇得跳起來,那可是暗勁強者都有五六位的存在啊。

“誰端的?難道是宗師?”

“不,不是!好像是剛接到洪秀卿電話,他們還在打牌,打算等打牌了就去對付李辰……接過被熱心市民給舉報聚眾賭博了,而且涉案金額很大,還有很多不該出現的東西,怕是得判幾年!”

“……”

“虎哥,你收拾東西幹嘛?”

“虎哥,虎哥……”

不隻是虎哥在收拾東西,魏洛俠他們也都在收拾。

此刻還不收拾,等著找死嗎?

悠然縣這麽大的據點,說被端就被端了,這簡直是邪門到家了。

再留在這裏,那就是送死啊。

“走,趕緊走,這鬼地方待不下去了,珍愛生命,遠離李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