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視頻的評論爭議也是相當之嚴重,畢竟對袁婉清覬覦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李辰雖然長得帥,但是名聲不顯,很多人都覺得他配不上袁婉清。

但是,李辰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粉絲居然找到了這個視頻,還瘋狂的戰鬥這些噴李辰的人。

李辰沒想到,這些粉絲會這麽維護自己。

這次的視頻,顯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而當他刷到第三個視頻的時候,李辰就明白了。

這是有人想要借助網絡的力量,專門搞他李辰。

第三個視頻,正是李辰教育何家金和齊堔的!

這到底是誰拍的?

不過,這個視頻也將李辰推向了討論的最高峰。

之前教育馬振國,很多人都是不信,甚至是頗有微詞。

可是到了現在,何家金這種重量級別的人出來之後,很多人都是不得不相信了。

如果說,馬振國隻是一個小跳騷,一個小辣雞!

那麽齊堔呢?

這可是實打實的暗勁中期強者啊。

蕭陽在暗勁層次,在武道界也是小有名氣,可依舊被齊堔暴打。

李辰出手就鎮壓了齊堔,這種人能力會差?

之前關於李辰到底是不是少年宗師的爭議,再度出現。

很多人表示都被李辰圈粉,畢竟雷興亮這種人,就是個禍害。

這些年可是沒少幹些缺德事,教育了也好。

無疑,李辰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如此年輕的武道高手出現,而且還和袁家潘家有關。

以前打壓過潘家的人,現在必然是坐立難安。

他們要麽出手針對李辰,要麽就主動上門給潘家道歉。

隻有兩種可能!

人活一輩子,就爭一口氣。

隻要不到最後一刻,幾乎是每個人都會抱著僥幸的心理。

都不想給潘家道歉,更不想屈服在李辰的威嚴之下。

當然,此時的江北豪門都在等一個消息。

視頻之中,何家金和齊堔放狠話離開的畫麵都清晰可見。

何家金痛苦萬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治?

如果何家乃至是何家金都要給李辰去道歉的話,那麽大家也就沒必要死扛著了。

連何家都屈服,他們屈服也沒什麽可丟臉的。

李辰將手機關掉,以前他恨不得低調一點,現在他覺得沒必要了。

躲著不是個辦法!

仇遲早是要報的!

既然四大家族現在都不出手,李辰就已經判斷的差不多了。

四大家族現在怕是已經起了內訌了!

不然,他們怕是早就派人來殺自己了。

放下手機,李辰打算先去洗個澡。

何家!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

何家金用頭撞著地板,用背部撞著牆壁。

何家金的父親何遠民陰沉著臉,道:“諸位都束手無策?”

眼前站著的,都是江北省赫赫有名的醫生。

可是,他們卻查不出絲毫的病症,用儀器也檢測過了,但一無所獲。

“何先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這時,人群中一位站在最後麵的老中醫開口道。

“老先生請說!”

“此等折磨手法,我看更像是點穴之法!”老中醫開口道:“這在中醫之中,是一門比較深奧的學問,如今會這門手法的,當世不會超過五人!”

“除非,請那些老一輩的出山,否則……都沒辦法。”

“真是荒謬!”站在前麵的名醫們,紛紛冷哼:“這都什麽年代了,還點穴之法?你咋不說還有降龍十八掌呢?小說看多了吧?”

“就是!中醫搞得神乎其神,不過都是裝腔作勢的假把戲而已。”

“何先生,此人滿口胡言,不過是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罷了,中醫若是真的這麽博大精深,為何現在人人聽到老中醫就覺得是騙子?為何遍地開花的就是西醫?這足以說明中醫就是一個糟粕,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在這裏鼓吹中醫。”

無數西醫紛紛開口。

老中醫柳懸壺歎了口氣,也不再多言。

自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他們若是不信,這也不是自己的責任。

“何先生,華盛節教授馬上就來了,他一定有辦法。”

“是的是的,華盛節教授必然是可以的。”

眾多西醫齊齊開口。

不多時,一位五十多歲的醫生快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團隊,帶著各種儀器和設備。

何遠民立即起身相迎,眾多西醫都在一旁笑臉迎接。

“華教授,有勞了。”

“何先生嚴重了。”華盛節笑道:“請放心,我的團隊還有我,一定會盡心救治何少的。”

眾人一起來到房間,此刻的何家金渾身已經濕透,臉色慘白。

身體的劇痛,讓他時不時的**一下。

他的聲音都已經沙啞了,額頭出血,身體虛弱。

華盛節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立即招呼人上前查看,可是結果卻讓他們眉頭緊蹙。

“怎麽會這樣?”

“好像是……”

華盛節團隊的人看著彼此,這種病症他們覺得有點熟悉。

“華教授,可是能治?”

華盛節笑道:“何先生放心,此病不難,給我們一點時間。”

瞧見華盛節他們都在準備動手,站在人群後方的柳懸壺直皺眉道:“華教授,穴位一道,不可輕易亂動,輕則病情加重,重則整個人都會廢掉!”

“你是誰?”華盛節抬頭,臉色有些不悅的看著柳懸壺。

“一個行腳醫生罷了。”有人冷笑。

“華教授做事輪得到你這中醫騙子來說教?”

這時,就連一旁的何遠民也忍不住皺眉道:“柳大夫多謝了,此事交給華教授就行。”

這雖然不是逐客令,但是也差不多了。

“柳某言盡於此!”柳懸壺歎了口氣,他已經提醒過了。

望著柳懸壺離開,何遠民並沒有阻攔。

何遠民當然明白柳懸壺的意思,讓他帶著兒子去給那個鄉下泥腿子道歉?

這怎麽可能?

他何家還要不要顏麵?

至於柳懸壺的威脅,他更沒放在心上。

華教授經手的大小病症不計其數,他相信華教授可以救好自己的兒子。

“啊——”

就在何遠民心神不寧的時候,一聲比之前更響的慘叫聲響起。

“抓住他,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