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將毛小方叫來,同時,江華動作很快,在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筆墨紙硯。在毛小方的疑惑中,江華將之前被燒毀的地圖重新畫了出來。

“種花,你這是?”

毛小方問道,江華嘿嘿一笑:“道長,既然墓穴有寶藏,那我們為何不拿。”

毛小方停頓一下,說道:“種花,死人之財,拿多了有損陰德。”

江華沒有在意,毛小方說的在理,但關鍵是他根本不在乎這些錢財,而是裏麵的僵屍。

於是,揮手間,那剛畫出來的地圖又被江華摧毀。

“嗯,道長說的有理。”

毛小方也不在意,年輕人,難免誤入歧途,改正了就好。

江華繼續說道:“隻是道長,我掐指一算,慈禧墓中的錢財是作為甘田鎮的補償之一,既然道長如此說,那咱們便作罷。”

聞言,毛小方當即問道:“種花,此話何解?”

江華解釋道:“這是因為慈禧墓中有九五之尊之局,又有陰八卦坐鎮,隻要有人打開石門,那麽慈禧墓中的所有屍體都會變成僵屍。”

毛小方一聽,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慈禧墓終會被人打開?”

江華不置可否,慈禧墓打開正合他心意,他也想試試裏麵的那個神燈。

是的,慈禧墓中有一盞神燈,還居住著一個燈神,這燈神是滿清順治年間的首任狀元冬隆查。

江華的沉默讓毛小方心中一緊,沉思片刻,毛小方說道:“種花,你還記得地圖路線嗎,你再畫一副,我們找個時間進去看看?”

江華默默無聲,重新拿好紙,畫了起來。

毛小方在一旁喝著茶,吃著鬆果,最後又拿起一塊水果放在嘴裏。

“事不宜遲,那我們今晚去吧。”

見江華畫完,毛小方立即說道。

“嗯。”

……

來到墓穴,地麵坑坑窪窪,已經被人挖出了許多的大坑。

照這種速度下去,估計過幾天就會將慈禧墓挖出,雖說慈禧墓的位置有些隱蔽,但隻要繼續挖下去,找到慈禧墓不會很難。

江華和毛小方都知道慈禧墓在哪,畢竟兩人都看過地圖,也都懂。

兩人站在慈禧墓的上方,現在的問題是,這裏有人挖過,但是挖的並不深,兩人要是想要進入墓中就必須自己動手挖。

毛小方看了一眼江華,江華秒懂,毛小方這是讓兩人掘地三尺。

江華拿出工具,很可惜,他空間裏沒有挖掘機,不然的話這種事倒是很輕鬆。從空間拿出兩把鐵楸,將其中一把拋給毛小方,然後縱身一跳,開始絕地生涯。

毛小方也不猶豫,緊隨其後。

刷刷刷……

江華的速度很快,效率是毛小方的好幾倍,毛小方這才剛挖了幾下,江華就已經挖了個小坑。

毛小方見狀,當即遠離江華,同時也加快了速度。

夜色下,兩人正在努力挖土。

……

挖了半個小時,兩人終於挖到墓穴洞口所在,兩人相視一眼,然後雙雙放下鐵楸,準備先休息一下,江華拿出紅牛遞給毛小方,然後自己又拿出東鵬喝了起來。

喝完之後,江華又遞給毛小方一顆藥丸,這是恢複體力用的,很有效果。毛小方吃完之後,感覺亢奮了許多。

休息了大概十分鍾,兩人將洞口挖的能夠進入一個人這才停手。

這時,江華又拿出手電筒,毛小方早就見過手電筒,所以知道怎麽用。大型手電筒打開,洞口瞬間被照亮,毛小方朝著江華點頭,然後跳入洞穴。

慈禧墓有好幾個陵墓組成,據江華所知,裏麵有金鑾陵,至尊陵,還有一個囚冤陵。

兩人先是通過一小段的通道,便是這麽小段不足十米長的通道,也有機關,不過對於江華和毛小方而言,這些機關難不倒兩人。解決完機關後,第一道墓門打開,隨即兩人便走到第一個陵墓——金鑾陵。

“龍吟聲威萬物跪拜!”

“上天下地唯我獨尊!”

金鑾陵的左右兩方寫著一副對聯,霸氣側漏。

進入金鑾陵,毛小方果然看見江華所說的九五之尊之局,手電筒照在牆上,顯露出八條龍威風凜凜的霸氣模樣。

所謂九五之尊之局,並不是指九五之尊者,而是夏國的十四條龍脈,十四條龍脈中,有九條地龍,如昆侖山。五條水龍,如長江。

嘭!

江華拿起一顆石子,直接將最後一條龍,也是通過金鑾陵的方法顯露出來。石子打開一處暗門,暗門散發著一些金沙,金沙落在地上,不一會兒就將最後一條龍展露出來。

兩人點頭,毛小方先走,江華緊隨其後,隻要按照規定的順序走,金鑾陵其實沒有多大危險。沒有小海和阿初兩個誤事的徒弟,江華和毛小方走起來異常順利,一柱香不到就走出了金鑾陵。

稍許之後,兩人又通過了至尊陵,至尊陵危險不高,都是一些機關,有江華在,這些機關相當於擺設。

依次通過金鑾陵和至尊陵,兩人來到囚冤陵,還未走進陵中,兩人便看見裏麵綠油油的一片,像極了春天的顏色。

手電筒的白光照入囚冤陵一下子就變成了綠光,這倒是讓兩人有些詫異。詫異之後,並沒有阻止兩人前進。

囚冤陵中有許多的神牌,這些神牌蘊含很深的怨氣,一旦觸碰,普通人便會三魂不見七魄,甚至三魂七魄皆被神牌吸收作為養分。

呼呼呼……

忽然驚起一陣大風,大風呼嘯,陰森恐怖,還帶著一絲冷意。

大風來的突然,吹的掛在上方的神牌搖搖欲墜,好像就要掉下來一般。江華和毛小方距離神牌的位置不近,所以並不擔心神牌掉下來會砸到自己。

神牌發出碰撞的聲音,但就是沒有掉落下來,江華和毛小方一驚,兩人似乎明白什麽,於是假裝上前走一步。這麽一走,神牌碰撞的更為激烈,而且風的方向也改變了。

當風吹向神牌,神牌一直往江華的地方飄,兩人瞧見,直接動手,將最近的神牌折斷。神牌斷裂,發出嘶吼的聲音,聲音有些刺耳,怨氣衝天,但載體已經被毀,也隻是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