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安慰道:“這你大可放心,有我給你擔著呢。”

聞言,江華大為感動,果然,九叔這個朋友沒有白交。

“師父,師父,不好了,文才他……”

九叔聽見秋生的聲音,站了起來,隨即就看見秋生慌裏慌張的飛奔而來。

“文才怎麽了?”

秋生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師父,你還是自己去看吧。”

說著,就在前方帶路,三人一路走來,很快,就來到文才的房間。

“大白天的,文才還沒有起床?”

九叔見文才還在房間,麵色一沉,然後問道。

秋生有些無奈,不知如何回答,隻好說道:“師父,你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

秋生將門推開,一手捂著眼睛,有些不忍直視。

“文才,你……”

九叔大吃一驚,眼前這人,雖然有文才的影子,但看輪廓還是很像的,但是這張臉,和文才卻是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師父……”

文才手裏拿著鏡子,哭喪著臉,瞧見九叔,然後用手遮住自己變得蒼老的臉,不敢見人。

三人中,要論看見此時的文才驚訝最多的,非屬江華莫屬,因為此時的文才,和電影中最為經典的文才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隻是,略微不同的是,此時的文才頭發還是短的。

“文才,發生了什麽事?”

九叔一眼就看出來了,文才一夜之間老了這麽多,完全是被人吸收的陽氣,文才即時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幸運的是,文才並沒有被吸幹;不幸的的是,文才精元受損,算是無法恢複從前的帥小夥模樣了。

文才一臉苦澀,然後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在幾天前的某個晚上,文才趕回道堂,因為有點累了,所以就準備休息一下,結果在一處僻靜的地方看見一處茅草屋。

大晚上的,茅草屋還亮著燈,文才見狀,自然好奇,然後靠近,準備看看是否有人居住。神經大條的文才根本就沒有想到荒郊野嶺的,居然還有茅草屋,有也就算了,可關鍵這時候還亮著燈,這不是擺明了有問題嘛。

文才一開始也很小心,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剛靠近茅草屋時,文才就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人也不聽使喚,然後就走進了茅草屋。

剛一進去,文才就流口水了,裏麵有很多的山珍美味放在桌子上,這些山珍美味在燭光的照耀下還發著亮光,閃耀了文才的雙眼。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文才還是看見一個女子,穿著薄薄的紗衣,躺在**,身上若影若現的雪白肌膚讓文才這個從未近過女色的家夥雙眼冒光,雖然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提醒自己,但是相比於身體的誠實,最後的結果自然是文才小心謹慎的走了過去,然後靠近。

叫喚了幾聲,無人應答,倒是發出幾聲讓人沉醉的呢喃聲,文才一聽見女子的聲音,心都化了。再加上此時本就有些神魂顛倒,文才坐在**,桌子上的美食都不顧了,然後準備撫摸女子。

豈料就在文才動手時,那女子忽然轉身,然後向文才吹了口氣,文才就這樣,什麽都沒有做,昏迷了過去。

醒來之後,文才還以為自己的做了一場夢,倒也沒有在意。

不過,自那以後,文才就發現自己每天早上醒來之後,整個人是腰酸背痛,身體很虛,直到他拿起一麵銅鏡,然後……就感覺沒臉見人了。

聽完之後,九叔恨鐵不成鋼,想要教訓文才,最終看見對方那張臉,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無聲歎息。

就在這時,秋生忽然發出一聲感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嗯?”

九叔一瞪,秋生立即訕笑,不再說話了。

“你現在還記得那地方在哪嗎?”

江華出口詢問,雖然知道現在才重視根本無法解決問題,但也沒辦法,問了總比不問好。而且那些妖物沒有立即吸幹文才,說不定就抱著放長線釣大魚的想法。

文才點頭,九叔立即說道:“帶我們去。”

秋生插嘴問道:“師父,白天去那妖怪還在嗎?”

九叔關心則亂,卻是忘記了這檔事,於是說道:“先去探探路不行嗎?”

秋生撇撇嘴,說道:“行!”

“既然這樣,那就你去探路吧,順便看看那間茅草屋還在不在。”

“啊,不要吧。”

秋生有些不情願,九叔見狀,臉色一怒:“嗯?”

……

入夜。

秋生帶回來的消息就是,那間茅草屋不在,他和文才找了許多,向外擴大了一千米左右,分開尋找,還是沒能找到。

回到道堂之後,秋生和文才立即將這件事告訴九叔,九叔聽後,更加氣惱,就這麽一個簡單的茅草屋就把你這個好歹跟了我數十年的小道士給吸引了,而且還被吸收了陽氣,九叔一看見文才氣都不打一出來,要不是有江華勸說,九叔估計已經拿起木棒,給文才漲漲記性。

晚飯過後,四人休息片刻,九叔將道具準備好,等到文才自己迷迷糊糊之間開始夢遊時,三人這才出發跟著文才。

大概半個時辰後,文才這才慢悠悠的走到隻有晚上才出現的茅草屋。

“師父,文才不是說是茅草屋嗎,怎麽我看到的是金碧輝煌的小洋樓?”

九叔一聽,直接給秋生一個腦瓜崩,怒斥道:“幻由心生,我看你遲早會步文才的後塵。”

“怎麽會呢,師父,我秋生可是鐵骨錚錚的茅山弟子,怎麽會像文才那個家夥一樣被區區一間茅草屋給迷惑呢。”

江華在一旁點點頭,秋生見狀,指了指江華:“你看,連江華都讚同我說的話。”

江華:“……!”

我是讚同你師傅說的話!

無視秋生的自戀,三人轉頭看向文才,這時,文才已經不見了,他走進茅草屋後就把門給關上了。三人躡手躡腳的來到窗前,九叔站一邊,秋生和江華站一邊,三人同時伸頭看去。

“師父,好漂亮的女子啊,文才這家夥,有這種好事都不叫我,虧我還把他當作我最要好的哥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