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眼神一亮,真的能夠解決那些問題,他何必費心費力地奪取位置。

“說話可不要太滿,當心到時候打了自己的臉。”族老裝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若是不信,可以給我幾天時間,至於大理寺卿的位置,族老可否聽從我的安排。”

武崇訓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這樣一來,兩方的問題都能夠解決。

“隻要你能說動龐恕,我隴西李氏可以答應這個條件。”族老答應下來,武崇訓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也不做太多的要求,三天之內,隻要你能夠用十兩銀子掙到一千兩,隴西李氏的一切可以任由你取用。”族老信誓旦旦地答應下來,同時透露出一個重要的消息,不管是隴西李氏還是太平公主,在宮中都有他們自己的線人。

武崇訓明白韋後真正失寵的原因並不是得罪了李顯,恐怕就是在韋氏上麵起了衝突。

這個武崇訓也不擔心,最為重要的就是突厥回紇外部威脅以及節度使的勢力。

根據記載,李顯特別依靠節度使勢力,等到了李隆基的時候已經是尾大不掉,加上外族勢力的入侵,最後大唐毀於一旦。

至於族老的事情,武崇訓已經有了打算,隻要製造出來白糖,別說是一千兩,就算是一萬兩也能掙出來。

其次最為重要的就是在宮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到時候別成了睜眼瞎,必要的時候還能夠給皇帝李顯吹吹風。

武崇訓送走族老,剛想休息,太平公主不顧一切闖了進來,對著武崇訓橫挑鼻子豎挑眼。

“你答應了不是給我大理寺卿的位置,為什麽又去尋找李隆基合作,要不是他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裏。”

武崇訓半眯著眼睛,這肯定又是李隆基的傑作,本來在他的計劃之中,大理寺卿的位置就是給太平公主的一個人情。

“你這不是沒有答應我的條件,既然你們都說陛下讓我決定,那我願意給誰就給誰。”

武崇訓故意開口刺激太平公主,太平公主急得跳腳,惡狠狠咒罵道。

“武崇訓,你無恥,本公主要大理寺卿的位置,否則要你好看。”

武崇訓靠近一步,看著囂張跋扈的太平公主,淡淡然吐出一句:“不知道公主殿下怎麽讓我好看。”

“我現在就去找父皇,讓他誅九族。”太平公主惡狠狠道。

武崇訓知道這不是太平公主真正的性子,能夠謀劃出針對龐恕的計策,可不應該是這麽衝動的人。

歎了一口氣,意味深長:“公主有沒有聽說過毒蛇,平常的時候不動,突如其來咬你一口。”

太平公主臉色一變,穩穩當當坐下:“怪不得安樂公主能夠在宮中如魚得水,背後隻怕是少不了你的助力。”

“公主說笑了,夫妻本來就是一體,有時候,安樂公主她也幫了我很多。”

武崇訓不卑不亢,反倒是讓太平公主好看了兩眼。

“你的條件?”太平公主剛想開口,卻被武崇訓接住了話茬。

“我的條件,我什麽條件,大理寺卿的位置給公主那是陛下的恩賜,關我什麽事,至於公主難道不是給我一個支持?”

縱使從前鬧得多不愉快,此刻紛紛煙消雲散,太平公主笑眯眯道。

“我還真是看不穿你,不過這個人情本公主記下了,到時候訓馬場的比試,你贏了一半。”

武崇訓怎麽不知道太平公主的殺手鐧,隻要比試一輸,他得到的一切就會化為烏有,至於剩下的事情,車到山前必有路。

太平公主扔下一句:“恐怕父皇不日就會招你登堂奏對,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你等等,”武崇訓急忙叫停太平公主:“我現在已經想到了,你要幫我幹什麽?”

太平公主眼睛一眯:“你確定?”

“確定,公主不必緊張,我隻是想問公主一個問題?”

太平公主嘿嘿一笑:“想不到駙馬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還需要我這個小女子給駙馬爺說明。”

“你們的耳目究竟是誰?”武崇訓毫不遮掩,直接問出口。

太平公主一時間如同被踩住尾巴的貓,眉頭輕皺:“你問這個幹什麽,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告訴你。”

“如果公主不願意說的話,恐怕大理寺卿的位置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太平公主咬住牙齒死死盯著武崇訓:“駙馬爺不會不知道在宮中的耳目可要比一個大理寺卿值錢得多,本公主可滿足不了。”

“那公主還想要什麽,不妨說出來聽一聽?”

“武崇訓,你是有本事,不過我勸你可不要高看了自己,有些東西,就算是交到你手上你也沒辦法駕馭。”

武崇訓心裏明白太平公主為什麽這麽抗拒說出來耳目的消息,不過他現在就需要,這樣才能夠按圖索驥。

“不願說也就罷了,隻不過大理寺卿的位置可要真正地落在李隆基的手中。”

“武崇訓,你敢!”

“公主殿下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出乎意料的,太平公主坐下深思一陣,再次拋出一個條件。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距離京城不遠的宋家莊出了一件大事,你必須給我辦妥,否則訓馬場上比試的精銳可就不知道是那些人了。”

太平公主歎了一口氣,佯裝無奈。

武崇訓隻能答應,為了自己,他必須有雙保險。

“駙馬爺,你還答應了那個老家夥什麽東西,你的時間可不多了,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太平公主毫不猶豫地離去。

武崇訓一愣,剛才商討的時候明明隻有自己和所謂的族老在場,為什麽太平公主還知道這件事,恐怖如斯。

大部分的事情已經了解,那個宋家莊究竟是什麽地方,還有傳遞消息的究竟是什麽人,要是不揪出來,武崇訓寢食難安。

“傳令下去,公主府所有的丫鬟,小子,還有侍衛通通在前院等待賞賜,一個都不準少。”

武崇訓話音剛落,一個人影瞬間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