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東涼公主也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才要找人各種指教,那本公主作為東道主,自然會好好地再指教你一番!”

李裹兒說話很溫柔,但字裏行間都是最霸氣的話。

這兩天武崇訓已經和李裹兒分析了東涼國這次出使大唐的目的,這個東涼公主並不是什麽好人。

大唐的國土與子民,這群異族人一直就虎視眈眈!

李裹兒是個善惡分明的人,所以她會拚盡自己全力,漂亮的贏下東涼公主,讓他們這群異族人知道,大唐的實力,他們永遠隻能做臣下!

在場所有人聽到李裹兒的話後,也適時的給出了反應。

不少人又在紛紛的議論著上次在湖邊發生的事情。

這事經過幾天的發酵,要已經是人盡皆知,畢竟什麽版本都有了。

台上的大臣們也想不到,這個嬌嬌弱弱的安樂公主,竟然能說出這樣霸氣的話來。

武崇訓在台下聽著,更是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

想不到他的小公主,也有這般威武霸氣,氣場全開的一麵!

東涼公主聽到李裹兒的話,又想起上次在湖邊輸給李裹兒,甚至自己所用的古琴,都是假琴。

她的心亂了起來,正要下子的手突然愣了一下。

等回過神來後,手拿黑子的她,被心情擾亂了自己的思緒,棋子居然落在了一個錯誤的位置上。

東涼公主頓時失態了起來,居然伸手想把棋子拿起來重新擺放。

一直蔥白的纖纖玉手,製止了她想耍賴的手。

李裹兒說道:“就算技不如人,但是風度還是要有的,什麽叫落子無悔,這話本公主相信你也懂!”

東涼公主收回手,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和李裹兒對弈。

然而一步錯,步步錯。

再加上方才想要擾亂李裹兒的心思,卻不想反噬了自己,東涼公主的棋路眼看已經有些不受控製了。

東涼公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她的心已經亂了,後麵的棋法也全都開始淩亂了起來。

整盤圍棋都有一個超大的圍棋豎著擺設麵對眾人,兩人在桌子上每下一步棋,太監就在擺設的圍棋動一個棋子,以方便大家能仔細觀看棋局的每一步走向。

在上麵觀看的文武百官都探著頭,緊張的注視著他們兩個每走的每一步棋。

不少對深入棋道之人,看著東涼公主這架勢就知道她是贏不了了。

有個宦官點點頭,開口說道:“看來是我們安樂公主贏了。”

李顯看著兩人的棋路,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李裹兒的棋藝,李顯是親自測試過的。

李裹兒每一步棋子,都是步步為營,思路清晰,而心態……

隻在意武崇訓和自己親人的李裹兒,自然不會受到其他人的影響。

最終,“啪”的一聲。

李裹兒手中棋子落下,隨後站起身對著不肯置信的東涼公主說道:“你輸了。”

隨著這句話後,旁邊的宮人直接敲響了大銅鑼。

銅鑼聲後,一個太監高聲唱道:“棋藝一道,勝者為大唐的安樂公主!”

隨時,層層傳唱,一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巨大的演武場。

聽到這個消息後,外麵的百姓們高興的歡呼起來。

他們紛紛稱讚道:“安樂公主真厲害!”

“安樂公主不僅長得漂亮,琴藝了得,想不到這個靠腦力的圍棋也是這般的精通。”

高台的宦官們,也是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李顯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中也樂開了花。

“裹兒,你果然不負朕的厚望。”

東涼公主頹敗的看著棋盤。

此時的她無比懊惱,自己就不應該多嘴,想要幹擾對方。

若不是不是因為自己分心,應該也不會輸。

隻是現在想這些也晚了……

東涼公主深呼了一口氣,站起來說道:“我輸了,隻是我們後麵還有書法和字畫。”

“本公主也不算完全輸了!”

聽到東涼公主認輸的話,李裹兒高興的看著武崇訓。

武崇訓也回應著,用手豎起了大拇指,給予李裹兒最大的肯定。

所有人的歡呼聲都是為了台上的小公主,李裹兒不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可憐兮兮,隻能蹲在小小的寢宮,透過窗戶看向那一點點天空的小可憐。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圍著她轉,她就是場中最亮眼的人!

“別急著慶祝,你還沒完全贏了我!”

“把客人丟在一旁,兀自享受那不存在的勝利,這就是你們待客之道?”

經過這一場的勝利,李裹兒現在已經完全自信了起來。

聽到東涼公主的話,她隻不過是笑了笑。

這東涼公主初看之下,覺得她整個人明豔動人又落落大方。

實則內裏,是個勝負心極強之人。

在湖邊輸給李裹兒一次,已經讓她內心動**了一次。

那一次後,她尚且還能說服自己冷靜下來。

如今當著眾人的麵再來一次,她估計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東涼公主直接對著高台上的李顯說道:“陛下,趕緊開始下一輪的書法比試吧。”

“聽聞安樂公主身子不好,別在台上吹風久了,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李顯看了一眼東涼公主,心中冷笑一聲。

小小東涼,竟敢囂張至此。

等他的大兒子回來,他必定要派兵給東涼國一個教訓!

李裹兒也看向李顯,自信的點了點頭,示意下一輪比試可以繼續開始了。

至於吹風吹久了生病的話,她完全不把這些話放在心裏。

畢竟她夫君可是神醫,她可是一點都不怕的!

李裹兒的一舉一動,與氣急敗壞的東涼公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東涼公主原本一直給人以落落大方的形象,現在都要裝不下去了。

下一輪的比試在宮人們快速的撤場下,擂台上又重新擺放了兩張長形桌子,桌上擺放了筆墨紙硯。

這次李裹兒依舊是以東道主的身份,擺出了手示意東涼公主先開始。

東涼公主看著李裹兒這副風輕雲淡的的樣子,冷笑一聲:“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李裹兒又問道:“不知東涼公主是否有選定要寫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