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涼公主一身大紅色衣裳,腰間綁了一根粗粗的流蘇腰帶,腰帶間用金絲勾勒出的花紋顯得整個人看起來明豔的猶如一朵盛放的牡丹一般。
不論遠近的人,都被她吸引著目光,不禁讚歎一句好美豔一女子!
眾人議論之際,一名太監高聲唱到:“陛下駕到!”
在場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高呼道:“陛下萬歲!萬萬歲!”
李顯身著朱紅色的帝王禮服,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身後長長的儀仗隊後,是他的一眾兒子與孫兒。
每個皇子皇孫,都是昂首挺胸的跟在他的身後,隨著儀仗隊往高台走去。
而公主,則在另一邊的高樓聚著,有專門觀看的地方。
細心的李元霸在出來之前,左右看了看,發現高樓裏並沒有見到他妹妹的身影。
“莫非妹妹身子又不好了,所以父皇沒讓她出來?”
李元霸有些遺憾的想著,這麽熱鬧的場麵,李裹兒身子剛有一些好轉,還以為她能來看到呢。
而且李裹兒不在,武崇訓自然也是不在的。
李元霸有些遺憾,還想著跟武崇訓分享上次寺廟的那件事的最新進展,看來還是得專門去拜訪才是。
很快,在眾人的擁護下,李顯帶著眾人來到了演武場上的高台坐著。
“眾卿平身!”
李顯微微抬手,底下的人便高聲道:“謝陛下!”
眾人落座後,離得近的陳伯陶看向了坐在最上的李顯,好奇的問道:“陛下,今日與東涼公主比試之人不知是哪家千金?”
李顯神秘的說道:“嗯,是朕的女兒。”
李顯說這話,也並沒有壓著聲音。
離得近的大臣們基本都聽到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一旁的皇子們,卻看到幾個皇子,也是一臉的懵逼。
皇上子女眾多,到底是哪一個女兒?
才學過人的倒是有人聽說過,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四公主。
但是四公主已經隨著四駙馬回鄉祭祖,如今不在都城,那還有哪個公主可以勝任此事?
這話不一會就傳到了一眾大臣耳朵裏,都在猜測是哪個有才的公主。
“依老臣之見,陛下這麽深藏不露,可能是秘密傳召了四公主回來。”
有些大臣擔憂的搖搖頭說道:“但是四公主自婚嫁後便一心相夫教子,如今貿貿然和東涼公主比試,估摸著還是有些玄。”
李顯聽到這些大臣們的猜測,不由的心中一笑。
他看著遠處,翹首以盼著自己所期盼的那個人。
他趙家的子女,個個重情重義,李裹兒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
公主府這邊,李裹兒早早就已經洗漱更衣,準備迎接今天的比試。
公主府的宮人們,正在忙進忙去,給李裹兒梳妝打扮,和搭配衣物。
而李裹兒也乖巧的坐在鏡子前,任人“擺布”著。
武崇訓站在鏡子後麵看著李裹兒一點一點的變漂亮,心裏是越來越喜歡。
這小妮子雖然的臉,是單純可愛型的,但是卻可塑性極強。
等李裹兒打扮好後,她也有些高興的站了起來。
平時都是淡妝的李裹兒,有一種小家碧玉、楚楚動人的感覺。
如今這般隆重打扮後,再加上一身帶著金色刺繡的白衣,好一副嬌豔如花的樣子,讓武崇訓也是眼前一亮,
李裹兒有些羞澀的問道:“夫君,我漂亮嗎?”
武崇訓點點頭,看著如此美豔的李裹兒,充滿信心的李裹兒,各種讚美的話也是不吝於口。
“實在太好看!我們走吧,時間要到了。”
旁邊的婢女也忍不住的說:“公主殿下今日就像下凡的仙女一般,即便不比才華,也絕對能把那什麽東涼公主給眼壓下去!”
李裹兒看聽著夫君的誇讚,本來就心裏美滋滋的,充滿了信心和力量。
她小臉上洋溢著微笑,一時房間內好似除了她以外,別的東西都失去了顏色。
武崇訓笑眯眯道:“無論今日比試結果如何,公主府所有人都有賞!”
房間內的宮人們都高興的行禮道謝:“多謝駙馬,多謝公主!”
李裹兒看著夫君這麽高興的樣子,她也在武崇訓的攙扶下走出了門口。
兩人走到公主門外,便看到小黑在門口等候著。
李裹兒不解看著武崇訓說道:“夫君,我們騎小黑去嗎?”
武崇訓笑了笑說道:“今天我的夫人是最受矚目的,當然也要騎上最優秀的馬匹,而且夫君親自為你牽馬。”
李裹兒還沒開始比試就已經被哄得心花怒放的,這時她心中的那一點緊張已經完全拋去,滿腦子想的都是比試的時候一定要為夫君贏下來。
李裹兒微笑著點點頭,武崇訓直接把她抱上了小黑的馬背。
公主府的宮人和侍衛門跟在後麵,一群人浩浩****的向演武場走了過去。
……
武場上的東涼公主走了上擂台,看向李顯雙手作輯說道:“陛下,時辰差不多了,不知道何時開始?”
李顯看向東涼公主,淡淡的說道:“東涼公主性子太過著急了,時辰到了,自會開始。”
比試時間還沒到,就說要開始了。
東涼公主心中有些不滿,麵上卻不敢對著李顯顯現出來。
她仍然進退有度的說:“陛下說的對,我們作為客人遠道而來,想必大唐也不會怠慢了我們。”
李顯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點頭。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
一個宮人快步走上來,高聲稟告到:“陛下,安樂公主和駙馬爺來了。”
李顯聽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慈愛的笑,看向了前方。
一些老百姓率先的喊道:“快看,是安樂公主和駙馬。”
“看他們去往的方向,是比試的台子前,難道今日和東涼公主比試的人,是我們安樂公主嗎?”
“公主今天好美呀,好像一個下凡的仙女一般。”
“駙馬親自給公主牽馬,他們夫妻真恩愛。”
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把在場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隻見武崇訓氣宇軒昂的牽著馬正走在前麵,而李裹兒則坐在馬上,被拉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