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菜名兒的,跑堂的,都是得由著人家培養了一番,要不然咱們可真是什麽也不懂,要說這粥羹鋪子的開法是有講究的,這吃是有著講究的,就看咱們是怎麽懂得的了。”

“包括這包裝盒裏放下幾寸,才方便咱們去伸手去拿,甚至擺出什麽樣的花樣才有韻味,才有自己的想法,那就不一樣了,甚至用了水果放在剩菜裏麵,才會去掉剩菜的一些味道,甚至有著更新鮮的味道,那也是有講究的。”

“不信,還可以擺出花色來,如果真是把這些弄到精致完美,替他們多想一點,想著這皇城裏的人也是有著口福的,這可是色香味俱佳。”

“坐在這樣的粥羹鋪子和煲湯鋪子裏吃上一頓飯,那可是要慢慢品味,慢慢消化欣賞的,尤其是聽曲兒,聽說書,品茶,品天下的好茶,品天下的小曲兒和大鼓評書什麽的,那可是有著說不完的享受。”

這邊,李裹兒忽然想起了雨夜的自己喜歡的那首詩,輕聲地念了出來:“巴山夜雨時。”

“什麽巴山夜雨時?”

太平公主驚訝地睜大了眼:“李裹兒,有什麽事情要做?”

李顯也輕聲說道:“巴山夜雨時?”

“父皇,就是在下雨的時候,這些悠揚的曲調會有淒婉的演唱,讓人就是情緒軟綿,這樣,很多人願意撐著傘下著雨跑到了粥羹鋪子裏去品嚐玩味的,這也是一種享受,這隨時都會更換這些曲調或者定製點自己喜歡的曲調,這些都是要準備著的。”

“那是當然,想著這鋪子會讓你們給弄的不一樣的翻了花樣,總是讓人想盡了舒適。”

“那是當然,這是我們想去做的。”

李裹兒更感謝韋後為自己出了這麽多的主意,想著也不簡單。

李隆基和太平公主更是要翻著花樣在都市裏要弄一番關於美食的鋪子的製作。

民以食為天,這裏麵的文章可是做的大了去了。

甚至百年傳承下來的鋪子,就因為他們做了太多的文章,而且了解了太多美食,跟百姓之間的那種密切的聯係,才真正的讓自己的鋪子行使了百年,而且馳騁了百年。

那可真是了得,真想去看看百年的鋪子到底是怎麽經營的,怎麽去打造的。

李裹兒輕聲說道:“那是當然。”

“父皇這一段時間,你有空了也去看一看?”

李隆基試探著問道。

他把一杯茶端起來把茶杯挪在自己的嘴邊,輕輕地抿了一口,把茶蓋兒蓋上,把茶杯推在桌子上,抬頭看向了李顯。

李顯微笑:“等有時間的話,這邊就跟你們一起出宮,去皇城裏轉一轉,看看那裏的粥羹鋪子,在那兒,我真的想品嚐一下,餓不知道到時候是不是能嚐到我喜歡喝的。”

“那是當然,隻要父皇去嚐嚐,我們肯定要弄出新的花樣讓您品嚐的。”

李裹兒這邊更是高興:“如果您去了,那肯定是要浩浩****的,自有皇宮裏的浩浩****的儀仗隊跟著過去的,到時候可是整個皇城裏都知道我們的鋪子的。”

“你可是為我們一下打響了旗號,這可是大街小巷都會來嚐一嚐的,不過,這下肯定是說好,掙了大筆的銀兩,您可是得想著讓駙馬府得有個抽頭。”

“那是當然,什麽時候不想著李裹兒的錢袋子得多一點銀兩呢?”

武崇訓這邊汕笑著說道。

他知道李裹兒多少是看中那些銀兩的,而且多少對粥羹鋪子的前景是有著期盼的。

小鎮的多一點花銷,多一點鋪張,這是李裹兒的想法。

她隨處都要顯露出皇家的氣派,對自己是公主這個問題,她從來不掩飾。

而且就是張揚的讓很多人都知道李裹是李顯的公主,是李顯的心肝寶貝。

這可是連朝廷的文朝武官都是要尊崇的。

這下,眾人都知道在捧著這李裹兒的。

而且對李裹兒都是怎樣誇張都是不管的。

李裹兒怎麽囂張也是不管的。

不過李裹兒是不會囂張的在市井裏去搶地盤的,隻能是擺了譜子,又是擺上幾桌酒宴或者滿大街的擺了酒宴,讓眾人都去坐在那裏捧她的場子。

甚至要奢華的吹吹打打,弄得滿大街張燈結彩。

這下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李裹兒要顯擺了。

不過,這粥羹鋪子做起來之後是不是也有顯白一番呢?

尤其是李顯要親自去那裏看一看的。

那是肯定的,隻要儀仗過去,李裹兒肯定會弄得滿大街的都知道,滿皇城都知道,而且大街小巷張燈結彩,慶祝皇上去她的粥羹鋪子裏吃粥羹,要顯擺她的公主的身份。

每家都會弄上大紅燈籠,掛上紅色的幔帳,甚至連各家的門柱子都要裹上幔帳。

她說掏了這些銀兩就會讓滿大街的人都知道她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安樂公主李裹兒就是不一樣的。

這邊喜滋滋的把嘴角翹了起來,更是搖著團扇冷眼上下瞟了一下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對她這不禮貌的掃來掃去,早就煩的不得了,這下就覺得她在諷刺挖苦自己,似乎作為太平公主,沒得到皇上的寵愛,就要得在李裹兒那兒低人一頭,肯定身份降了不少。

這些被李裹兒這種不客氣的掃來掃去,刺激的一下子惱怒起來,啪的把折扇扔在了桌子上,撇著嘴說道:“父皇,你看著這個李裹兒怎麽這麽霸道?而且隨時都想著她的粥羹鋪子,要請您去吃她的飯的,而且這邊,你就是不理會我的。”

“這話怎麽說的?”

李顯這會兒正好要一碗水端平了:“李裹兒那邊的粥羹是要吃的,你們的粥羹鋪子我也是要去的,肯定在那裏得說上幾句我想說的話,而且要在那裏宣布旨意的,要說都城的一些事情。”

聽了這話李裹兒一下把眼睛瞪了起來,眨了眨眼睛,把臉唰的拉下來,顯出了一股陰狠之氣。

李裹兒把團扇攥在了自己的手心裏,團扇的把子就攥的差一點斷裂。

她哼了哼鼻子心想:“太平公主是不肯罷休的,這下既是做我的生意,也是拉著父皇,要跟自己鬧個你我高低的。”

雖然皇城是圍繞著皇宮建造的,城池要比都城靠近皇宮,但是就這麽點距離,太平公主也不肯放過的。

這下更讓她覺得這太平公主的可恨,更想一下把太平公主就攥在手心裏碾碎不可,兩眼直勾勾地瞪向了太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