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裹兒點頭:“這事急不得,如果急的狠了,父皇會不願意的,他說過的李隆基肯定要繼承龍位的,這是他所看中的。”
咬了牙,李裹兒點頭說道:“這下就看父皇怎麽處理這件事情了,如何處置的不公,這朝廷上下別想安穩,我肯定得說個理直曲白的。”
“那肯定的,你這會兒先回去再說。”
武崇訓這邊安慰著說道。
很快,李裹兒,武崇訓,韋後回到了駙馬府。
在駙馬府的廳堂裏,武崇訓讓人服侍著李裹兒喝下了一碗冰糖燕窩。
一股熱氣讓李裹兒心情舒散的很多,甜滋滋的,讓李裹兒心情愉悅了很多。
李裹兒這邊喘了氣,用手帕擦著自己的嘴角,臉上紅潤了起來,微笑著說道:“真想問問父皇,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這般李隆基把我給欺負的逼上絕路,他就安心了?”
韋後微笑道:“以前,這話別說這麽絕,你父皇能不為你著想?你別急著,想盡一切辦法把李隆基滅了再說。”
“李隆基肯定要繼承龍位的,你父皇是這樣想著的,不過,要想搬倒李隆基,得慢慢想辦法,不能這麽明打明的跟他對抗。”
武崇訓這邊連忙說道:“說的就是這樣,咱們不能明裏跟李隆基這麽對懟過來,懟過去的,在想辦法抓住李隆基的把柄,說他要謀反,急著爭奪皇位,要讓朝廷上下對他不滿,咱們就靠這一點就能把他輕易而舉的扳倒。”
“如果硬對硬的對抗,你不想著,他也是有著實力的?父皇又是偏向他,你得小心一點,這邊,咱們隻能使巧記,暗地裏使絆子,讓李隆基倒台就是了。”
“這話是對的,不能這麽明打明的就跟李隆基鬧。”
韋後這邊一下子高興起來,她覺得這個駙馬倒是挺聰明的,文武雙全是稱得上的好駙馬,而且他確實對李裹兒很關心,這樣的駙馬天下難找。
心裏高興,微笑道:“駙馬,我可是聽人傳聞說你對李裹兒相當不錯,你可得記著,這皇上把李裹兒親賜給你,而且賜婚可是舉辦了盛大的慶典,你要記得報恩才對,要對裹兒好才對。”
“那是當然。”
武崇訓稍微蹙眉,挺了挺腰,拍了胸說道:“我何時對不起公主李裹兒了?李裹兒可是我心中的最神聖的女子,普天下沒有公主這般好的。”
李裹兒驚訝,這邊更是高興,有些興奮,把自己身上的披紗稍微退了下來,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之間,讓窈窕的身材再次顯露在眾人的麵前,讓丫鬟和家丁看了過去。
李裹兒是驚豔的讓人咂舌。
不過李裹兒的嬌小也是惹人愛的。
“這個美女可是天下難找。”
武崇訓再次想道。
這邊,聽見有人大聲喊:“皇上駕到。”
“趕快,你父皇來了,咱們去接駕。”
韋後這邊先起身快速的出廳堂門外,撲通一聲率先扣頭迎接皇上的駕到。
皇上這邊趕快伸手:“各位趕快平身,我有事要跟你們商議,李裹兒你快到朕這邊來。”
李裹兒輕鬆的一躍從地上起來,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李顯的跟前,抓住了李顯的胳膊,撒嬌道:“父皇,你說過的替我出氣的,這邊,我可真是氣壞了,剛才就緩過勁來,多虧了駙馬給我煮了冰糖燕窩粥。”
“這就對了,駙馬一向都是好的,我早就有耳聞。”
說著微笑著看,向了武崇訓。
武崇訓躬身拱手而立,不便多語。
看著武崇訓這麽老老實實的,這麽溫和,就知道武崇訓這個人不簡單。
他雖然現在並沒有鋒芒畢露,但是就有著心裏有伎倆,像這樣的人不能小覷。
這邊更是點頭微笑走上前來,對武崇訓說道:“武崇訓,我正想問你,太子的事情你想的怎麽樣了?”
武崇訓這邊稍愣了一下,把頭抬了起來:“我說過的,太子為人過於陰狠,我不跟他一般計較,我隻管好安樂公主就行了,至於太子,就請皇上趕快把他給按耐住,否則他這直闖駙馬府不是回事,我總不能跟他懟來懟去的。”
“說話倒是挺直爽,看得出駙馬是一個厲害的角色,我隻是提醒你,你可千萬別在太子和裹兒這邊攪來攪去的,他們鬧起來,我可是拿你是問。”
“皇上,您這話是怎麽說的?”
武崇訓想辯解,韋尾後這邊趕緊走上前來:“陛下,你說話太偏頗了,不能這麽指責武崇訓,武家是有家訓的,武家是有主持朝政的經驗的,他不可能這麽明的去挑撥李隆基和李裹兒的,他隻有向著李裹兒。”
“這就對了,不過,我隻是示意他千萬別做什麽手腳,否則,這事情可是因他引起的,讓他記住這話就對了。”
武崇訓趕緊躬身拱手:“皇上,你盡可放心,武家不敢有這般想法。”
“這就對了。”
李顯把頭抬得起來,威嚴的看著武崇訓:“我說過的武家再怎麽厲害也隻是朝中的大臣,不能這般讓子女為了朝中大事翻攪,如果想攪亂朝政,我可是不客氣,你可知道這誅九族的事情?”
“那是。”
武崇訓再次拱手:“皇上,敬請您放心,我可是要安頓好安樂公主,我對安樂公主是盡心的服侍的。”
李裹兒趕緊作揖道:“父皇,你放心,你訓斥了駙馬,是不是在這裏要偏心皇哥?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真的得讓李隆基給欺負的沒法抬頭了,要這樣下去還有我的活法?”
她更是悲悲切切,這邊又抽抽噠噠的哭了起來,用手帕不斷的擦著流下來的眼淚。
“好了,好了,裹兒,你就會這般又是哭又是鬧的,趕快跟我去大廳裏,我想跟你們商議一下有關李隆基和太平公主的事情。”
眾人簇擁著皇上很快進了廳堂裏。
皇上這邊正襟危坐在上手,其餘的人紛紛落座。
武崇訓衝著外麵喊:“趕快上茶。”
丫鬟們端著托盤,托著茶,陸陸續續的進了廳堂裏。
皇上手捋有胡須,嚴肅的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