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是對了,趕快起身,這邊你們回去,我好跟朝廷的大臣商議一下李裹兒和武崇訓的事情。”

揮著衣袖讓太平公主和李隆基快速的退下。

兩個人這邊退出父皇的大殿,快速的往自家的宮殿走了過去。

李隆基在前麵急火火的,臉上都是陰雲。

他知道李裹兒不會就此上幹罷休的。

李裹兒是何等機靈,而且何等的聰明。

他怎麽會白白的讓李家就這麽占了上峰,把武嫁給腹壓了。

武家怎麽就不會出主意讓武崇訓再次出頭,把政權給掌握住?

這都是要著較量的,而且這較量頭幾回都讓自己失利,正好把自己的弱勢顯示給了自己的對手,這下心裏更是亂糟糟的,往前走的就快。

太平公主這邊瘋了一般快速的在後麵去追:“皇哥,皇哥,你慢一點,我有話要說。”

“太平公主,你還說什麽?你現在幫了倒忙,為什麽這一大早晨的去找那個潑辣的李裹兒?”

“李裹兒潑辣又能怎樣,那小蹄子會被我攥在手心裏的。”

這邊,太平公主急切的說著,已經掙得滿臉通紅。

她想表述自己對李裹兒的憤怒。

但是又說不清楚憤怒從何而談。

李隆基唰的一下扭過身來,直勾勾的盯著那麽狂奔而來的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喘著氣,拍著胸脯,站在了那裏,張大嘴又喘了氣說道:“這李裹兒,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咱們現在就找人把李裹兒給控製起來,把押入大牢審問她,這邊,咱們把她和武崇訓分開。”

“要不然,不這麽快速的動手,武家肯定會趁勢把咱們給封殺掉。”

“這話也是對的,隻是怎麽把這小妮子給弄起來,這家夥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你這邊沒有控製住她,她反而能把咱們給控製住。”

“說的也對,她是有一定勢力的,有著護衛的,這邊,咱們去捉拿她,她肯定會掙紮跟咱們拚,肯定會帶著人急奔父皇這裏來找父皇的。”

太平公主眨著眼睛,不知所措的看向李隆基。

李隆基被她的慌亂弄得更加心煩意亂,跺腳說道:“你都沒拿好主意,這邊問我做甚?我這邊急著回去跟府上的人商議,你這麽搗亂,我也真是沒辦法。”

歎了口氣扭身正想離開,太平公主再一次追上前來說道:“太子,我確實是有辦法的,這邊,我就去派人去駙馬府上找安樂公主,跟她質問一下關於天牢的事情,請她天牢對質,這下,她可是進了圈子直接就進了天牢。”

“這倒是有道理。”

李隆基這邊,唰的一下把頭扭過來驚喜的說道:“我看著這個方法好,馬上把安樂公主給弄天牢,專門找人讓他們趕往駙馬府,讓駙馬把李裹兒交出來。”

他嗬嗬的笑,一下心情好了很多。

這邊兩個人商量一下,分頭去找自己要找的人。

很快,駙馬府就有人大聲嚷:“天牢獄吏,前來拜見駙馬爺。”

“什麽天牢的人來拜訪我?”

武崇訓站起來,看了看,坐在那裏低頭在繡女紅的李裹兒。

李裹兒連忙把針別在了繡花繃子上,抬頭驚訝的說道:“怎麽回事,天牢的獄吏見咱們幹什麽?難道天牢出什麽事情了?你沒把一切安置好?”

李裹兒臉色蒼白。

她就怕天牢出事情,本來天牢的事情不歸她和武崇訓管的,但是,天牢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武崇訓在天牢安置的那些人肯定會出問題。

這下保不住武崇訓,也就保不住她李裹兒了。

李裹兒的驚慌一下讓武崇訓也慌亂起來,把自己的衣服整了一下,快速的衝著外麵嚷:“趕快為我洗漱更衣,我去見天牢的獄吏,速度得快一點。”

很快有人跑進來,為武崇訓洗漱更衣。

武崇訓挽了自己的一綹頭發,別在了發簪裏。

對著銅鏡,微微笑了一下:“我說過的,我這般模樣還是英俊瀟灑,可以震懾住所有人的。”

“你別臭美了,趕快去見天牢的獄吏。”

李裹兒更加急切,顧不上洗漱,穿了那身大紅的正裝,快速的跟著武崇訓出了房門。

天牢的獄吏穩坐在廳堂的椅子上,一身朝服,穿著寬綽的厚底兒朝靴,臉色嚴肅。

這下讓武崇訓不由得有些緊張,驚訝地走上前來拱手:“怎麽回事?是不是有急事?”

“我是奉天牢的官吏命,現在請安樂公主去天牢對質。”

“請安樂公主去天牢?”

武崇訓蹙眉,這邊衝著外麵嚷:“趕快上茶。”

“沒有必要,我必須馬上帶著安樂公主去天牢。”

“我不能讓你隨便帶走人。”

說著武崇訓起身擋在了前麵:“如果,你想強行把人帶入天牢的話,我肯定會跟你拚命的,這府上的人可都是我的人,你在誰的地盤上說話,你心裏是清楚的。”

天牢的獄吏這邊站起來,拱手:“駙馬爺多有得罪,我這是公事公辦,是天牢的官吏讓我帶安樂公主前去質問相關事情,如果沒她的事情就會讓她快速回來。”

“是什麽事情?”

“是關於天牢裏楊思勖大人被打致傷的事情,還有關於您在天牢裏負傷的事情,是太平公主要跟安樂公主對質。”

“這是經過天勞官吏同意的。”

“這隨便就能提人?天牢的官吏提人,也得由皇上應準,如果皇上不同意,這件事情你們也是沒有權利去做的。”

這邊,冷颼颼,拿眼睛撇了一下天牢的獄吏:“現在請你趕快回去回複天牢的官吏,告訴他,我在這兒等著他向我回複。”

看到武崇訓擺出架子,讓天牢的獄吏稍微蹙眉起身拱手道:“我這就回去回複他。”

這也沒有辦法,既然武崇訓擺出架子攔住他,肯定是要保護李裹兒的。

李裹兒心下是明白的,躲在一邊,看著來人急匆匆的離開,高興的輕飄飄的愉悅的來到了武崇訓的跟前,用手抓著他的胳膊說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