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般哭泣起來。

“那你說,該怎麽辦?”

“趕快吃了早餐咱們去找父皇給說道說道。”

“不說這般事情,李隆基和太平公主不知道又要杜撰出什麽事情來拿咱們倆算賬,這可有咱們好果子吃的。”

武崇訓心裏恨恨的。

他知道李隆基擺著架勢是要他和安樂公主不得好活的,一定要把朝權攥在手心裏,這掌握大權的。

這掌握大權,首先關鍵一步就是要把武家給覆滅掉,安樂公主倒算不了什麽。

安樂公主一切都由皇家掌控著,她的每一行每一舉都會由皇上掌控。

現在李隆基和太平公主已經哄的李顯知道李家的重要,對武家更是看不上眼。

這邊,隻要把武家先給掌控住,拿武家算賬就足夠了,用不著大動幹戈的把李裹兒也弄起來。

李裹兒是個麻煩團,如果惹了李裹兒這個馬蜂窩,她是肯定會嘩啦啦地的把皇宮攪得亂七八糟。

李隆基小心謹慎,太平公主更是對李裹兒又是笑語言對又是冷言相逢,更是要李裹兒知道自己的厲害,就讓李裹兒知道她更是無心要腹壓李裹兒的。

但是,李裹兒有所想法。

這都是要李裹兒怕著他們的,而且不讓李裹兒這邊胡鬧胡鬧八鬧的。

朝廷的事情一定得順其自然的掌控,絕對不能硬是自己攥在手心裏,強扭的瓜不甜。

這是誰都知道的,掌握朝權,得讓文朝武官對自己信服,而且絕對是心服口服。

不能強行讓人家低頭。

這下,李隆基可是知道朝廷的命脈,更明白這些事理

對李裹兒都是用著這種態度。

李裹兒和武崇訓兩個人快速的把早餐吃了,雖然沒有打掃幹淨,但是也吃的差不多。

兩個人忙活了這一夜一早晨的,早已饑腸轆轆,飯菜也是風卷殘雲的吃了。

礙於麵子,不便吃得過多,省的引的丫鬟和家丁議論。

王府上下對他倆的這幾日的行蹤,早就有看法,這家丁和丫鬟們還有管家多少都已經不太聽話。

府裏的上上下下都議論他們倆的種種不好,這下得管著他們的嘴。

快速的把早餐吃了,對丫鬟和家丁,管家都是有一個說法的,不能讓他們看出自己確實底氣不多,皇上不再關心,對他們有所提防,那樣更會讓自己在府上遇到各種狀況。

兩個人這邊丫鬟,家丁伺候著,梳洗罷,準備起身去皇上那裏。

安樂公主肯定要告上一狀,肯定不會饒過李隆基和太平公主的。

這邊換了行頭,已經把自己平常喜愛的一件隆重的紅色大氅穿上了,穿了漂亮的桃紅色孺裙,一雙粉色繡花鞋,頭上盤了高的發髻,插了金燦燦的發簪,這讓她顯得高貴而且端莊。

像是出席正式場合的樣子,總之,她走起路來,不急不許,上身不搖動,臉色溫和,看樣子就是端莊文雅,沒有人敢走進跟她攀談。

這種場合,隻能顯示她身份的高貴,不能掃她的儀態的。

眾丫鬟,家丁和管家都躲在一邊躬身拱手或者作揖。

他們從府門裏走了出來,坐上轎子直奔皇宮。

在皇上的大殿裏,兩個人齊刷刷的跪在那裏。

李裹兒已經哭成了淚人,一把鼻子一把眼淚的說著太平公主,今天早上一大早拎著點心食盒到自己的房間裏,對自己諷刺挖苦的事情,說著李基的諸多的話。

說李隆基對駙馬看不上,居然在宴會上拿著烈馬來讓武崇訓下不了台。

這話讓李顯聽了覺得心裏倒痛快,讓這兩個人多少這樣的架子不敢跟自己對抗,這才是現在最關鍵的事情。

可是兩個人不依不饒。

李裹兒哭得的悲悲切切,讓宮女和武士都扭頭看向這邊。

太監走上前來在李顯的耳邊悄聲嘀咕:“可別小看了安樂公主這麽的悲悲切切的哭泣,這時候傳到文朝武官那裏會議論皇上對李裹兒不公正,您得把這碗水端平,太平公主最近幾日有些張狂,太不像話了。”

太監的話讓李顯直點頭。

李顯也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完了,也不能把李裹兒甩袖就打發出皇宮。

這太平公主和李隆基最近很傲慢,讓自己都有些不舒服,不能把他們兩個人抬舉的太高,否則文朝武官的想法就會亂了起來,對自己平日的心服口服也會轉而變向了攻擊,尤其是要攻擊李隆基和太平公主。

自己對待皇兒們和公主,包括駙馬爺都應該是一碗水端平,最起碼得顯出作為一國之君的威嚴,這樣才能讓文朝武官心服口服。

現在時局並不穩定,太平公主和李隆基弄出李重俊覆滅的態勢,已經讓朝廷上下心裏都有所動搖。

這種動**,李顯其實早有察覺,應該去製止,不能這般急速的去殺戮武家,急著去挑起矛盾,得順應朝廷上下的文朝武官的意願,才能把武家給解決掉。

他更想著先安撫了李裹兒再說,不能急著這邊就把李果兒給打發了。

李裹兒站在大殿之上穩穩的,絕不肯罷休,我把手帕揚了揚,擦了擦鼻子說道:“我這邊哭的跟淚人似的,太平公主還不知道怎麽高興呢,父皇,你得為我做主,我不能這樣就被他們欺負了,你看著他們急著要把我攥在手心裏,這邊,好把武家給覆滅了,要把朝權給糊弄了,你覺得這種做法很對的起您?父皇你可得為我做主。”

哭的又是痛哭流涕。

李顯走上前來,拿了她的手帕幫她擦著眼淚歎了口氣:“你們之間鬥來鬥去的,我早就心煩了,皇宮裏刀光劍影的,是皇家常事,但是不能這樣老是鬥來鬥去的,我其實早為你們捏把汗了。”

“父皇,你為我捏把汗,倒是可以的,你可知道天牢的事情?”

“天牢出什麽事情了,前幾日我不是才見你們從天牢裏出來?天牢會出什麽事情?”

武崇訓趕緊把李裹兒拉在了一邊,緊張的說道:“天牢倒沒什麽事情,隻是,她想的太多了。”

“原來是這樣。”

李顯有些困惑。

他知道李裹兒不會無端說這種話的,就知道天牢是有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