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訓聽到老道士的話有些想笑,再看過去的時候,老道士在他心裏的形象沒有那麽高大了,他淡淡道:“如果你找我來是因為這件事,那你就想多了,我有天人五衰的解藥,就不勞道長費心了。”
“如果我和刺客是一夥的,我的小徒弟早就把你殺了,你帶來的兩個女娃根本攔不住。”
老道士依然閉著雙眼,對一切都了如指掌,猶如智者一般,緩緩道:“九轉還魂丹乃百花穀穀主獨有,世間僅存一顆,被其視為無價之寶。”
“而要煉製九轉還魂丹至少需要二十年,就算百花穀穀主願意為你煉丹,你也沒有那麽多時間等。”
“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能為你逆天改命!這件事對你來說,再容易不過。”
武崇訓這幾天總聽別人說九轉還魂丹、百花穀穀主,好像那位穀主是神仙一樣,傳得神乎其神。
這個人老道士就更牛逼了,他居然能逆天改命。
武崇訓如果是第一天穿越過來就見到老道士,會以為自己來到了修仙世界。
“我本來以為你會帶我去修仙,或者傳給我修仙秘籍,沒想到你是一個滿嘴胡言的神棍,這趟我是白來了。”
武崇訓這純屬嘲諷,轉身找門口走去。
“你當真不想活了?”
老道士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是想活,就給我閉嘴!”
武崇訓有點煩老道士了。
老道士張口閉口就咒人死,換誰都會氣惱。
“既然你不信,貧道就證明給你看。”
老道士忽然離地而起,似一陣風到了武崇訓麵前。
“終於忍不住動手了嗎?”
武崇訓譏諷老道士,又何嚐不是試探?
他眼裏閃過一道殺意,一道重拳轟擊老道士的眉心,招式淩厲霸道,能直接送老道士下地府。
老道士沒有怎麽用力,便攥住了武崇訓的胳膊。
“嗯?”
武崇訓心頭驚駭,居然沒辦法掙脫老道士的鉗製。
瞬間變招,一個掃堂腿掃向老道士的要害。
“不可能!”
老道士發現了很可怕的事,左手點在了武崇訓腳踝,武崇訓整個身子都麻了。
武崇訓要出另一隻腳的時候,老道士已經扣住了他的脈門,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駙馬!”
裴雲虎一路追了過來,眼見駙馬有危險,從屋頂跳了進來。
噗!
老道士一個性流水的掃腿,踢在了裴雲虎的腰間。
裴雲虎斜著落在了地上,沒有任何作為,就暈了過去。
“放開駙馬!”
綠荷和翠竹到動靜,第一時間衝進了道觀,直接拔劍攻擊老道士。
“讓她們睡一會兒!”老道士頭也不回,隻對小道士吩咐了一聲。
小道士腳下生風,如鬼魅般到了翠竹麵前。
“找死!”
翠竹惱羞成怒,殺氣如潮,舉劍刺向小道士的眉心。
“當!”小道士單手夾住了翠竹和綠荷的劍,身體前傾,再一次出手,直接打暈了翠竹和綠荷。
現場,死一般的沉寂!
武崇訓頭皮發麻!
他沒想到,兩個道士居然這麽厲害。
之前他還說不讓自己立於桅檣,如今卻又命懸一線,難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心裏慌得一逼,但武崇訓表麵上著實鎮定。
“不管是誰派你來的,他許給你的好處,我能給你三倍!”
武崇訓此時隻能用利益有**老道士。
老道士沒有說話,一隻手按著武崇訓的手腕把脈,一隻手撫摸他的筋骨。
武崇訓的臉頓時黑了:“本駙馬不是那種人,如果你好這口,我可以給你送百八十個你的同道中人過來。”
他把老道士誤會成斷背山了,每被老道士摸一下,心裏就一陣惡寒。
老道士完全沒有李輝武崇訓,把武崇訓全身摸了一遍。
“不可能,怎麽會這樣?”
老道士滿臉驚愕。
“師父,怎麽了?”
小道士從來沒見過師父這樣,知道出現了天大的事。
“你把他們帶去客房!”
老道士滿臉嚴肅道。
小道士毫不遲疑,叫來是兄弟把翠竹、綠荷、裴雲虎抬進了客房。
武崇訓看到一群小道士的時候,感覺自己完蛋了!
一個小道士就那麽厲害,這麽多小道士加起來,都能闖皇宮了,甚至還有可能闖進去。
這是哪裏來的叛軍?怎麽皇城內一點消息都沒有?
“告訴我,你的身體怎麽回事?”
老道士逼視著武崇訓質問。
和之前的仙風道骨不同,此時的老道士給人一種如山的威壓。
武崇訓都快呼吸不上來了,對麵前的老道士多了幾分敬畏。
見老道士咄咄逼人,他更加傲氣道:“你不是得到高人嗎?你難道看不出我的身體狀況?”
老道士盯著武崇訓,雙手掐訣,一雙眼睛裏似乎出現了八卦的圖案,陰魚和陽魚互相交錯,似乎在演變萬物星辰,深邃而危險。
噗!
在某一刻,老道士忽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氣息瞬間弱了,蒼老了幾十歲的樣子。
“還是不可測,但他明明遭遇了天譴,怎麽會恢複,沒道理啊?”
老道士歎息了一聲,滿臉疑惑。
武崇訓感到奇怪,自己有沒有做十惡不赦的事,怎麽會遭天譴?
“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下了。”
老道士收斂了所有的氣息,變成了一位和藹可親的老頭兒。
“誰派你來的?怎麽樣你才肯放過我?”
武崇訓鬆了一口氣,老道士不殺自己就好,其他的事可以慢慢談。
“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找你……合作的。”
老道士不像用“合作”這個詞匯,但還是用了,這是態度的改變。
“怎麽合作?”武崇訓問道。
“你先告訴我,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事?”老道士說道。
“你要弄清楚,是你找我合作,不是我求你合作。”武崇訓拿捏了起來,他要看看老道士到底有什麽目的。
老道士盯著武崇訓看了良久。
武崇訓不動聲色,和老道士對視。
兩人久久不語,再比誰的意誌力更堅定。
“咳咳!”
老道士身體有傷,忍不住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