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一聽見這話,立刻激動起來,不顧一切指著剛才受傷的侍女怒罵一句:“是不是你剛才殺了方士,給我交代的一清二楚。”
侍女立刻臉色蒼白,急匆匆退後一步,結結巴巴開口:“不,我不是,公主不是我。”
安樂公主冷哼一聲,默不作聲向前一步,冷冰冰開口:“你倒是好本事,抓人不光抓到我這裏,怎麽,覺得本公主也會動手?”
侍衛長知道安樂公主動了真火,哪裏敢頂嘴:“公主,也是我的職責所在,不知道剛才究竟是怎麽刺穿肩膀。”
侍衛看了看安樂公主,安樂公主向前一步:“剛才本公主帶著侍女正在遊園,也不知道從哪裏飛過來箭頭,要不是本公主躲得快,恐怕也是身受重傷。”
安樂公主半真半假說出一番找不出來漏洞的說辭,隨後冷冰冰開口責問:“本公主的裙子都成了這個樣子,侍衛長可要看看?”
侍衛長盯著金絲蘇繡的衣服瑟瑟發抖,就是把他買了也賠不起這樣一件東西,更何況這還是安樂公主,差點傷到公主。
“敢問公主,有沒有見到一女子向著別的地方逃走,”侍衛長斟酌再三,還是畢恭畢敬問出一句。
安樂公主端坐在石凳子上,輕聲開口:“你覺得本公主會包庇一個逃犯,或者說你認為那件事就是本公主做的,嗯~”
安樂公主輕聲一句,侍衛長急忙開口:“既然公主沒有看見,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侍衛長臉色鐵青,他心裏清楚的很,沒有找到逃犯,還讓方士死在房間之中,這樣的罪究竟有多大。
隻能是順著自己射出去的箭頭方向匆匆忙忙尋找,一點點血跡更加明顯,向著樹林深處彌漫而出。
“老大你看,這是出來的,他就逃往那個方向,”侍衛輕聲提醒。
侍衛長盯著安樂公主,打心眼裏犯怵,可還沒有多少辦法,隻能慢慢靠近,半晌這才硬著頭皮開口:“公主,這種證據都指向你這邊,實在是臣的職責所在,所以這才……”
“大膽奴才,那件事是本公主的幹的不成,你三番兩次針對我,究竟是什麽道理。”安樂公主深吸一口氣怒罵道:“還是誰把你搜羅起來讓你對付本公主。”
“公主,實在是職責所在,如若不然,我隻能給陛下說明一切,讓陛下派人動手,別讓臣為難。”侍衛長再次開口解釋。
“現如今,不是我讓你為難,而是你自己非要把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栽在本公主身上,幸虧是我,換了別人你的小命早沒了,”安樂公主怒罵道:“要不然你就找出實在的證據,我也不想跟你爭口舌之利。”
“這好辦,讓奴才查看一下諸位姑娘的傷口就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還請公主允許。”侍衛長不卑不亢開口道。
安樂公主氣急敗壞抓起一個茶杯,重重扔在地上,霎那間茶杯被摔個粉碎,安樂公主更是惡狠狠開口:“她們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想查本公主身邊的人,好呀,我陪著你去見父皇,讓他做決定。”
侍衛長本就想詐一詐安樂公主,誰能想到對方根本毫不懼怕,一時間慌了神,急忙推諉:“陛下日理萬機,這些小事還是不要打擾陛下的好。”
“那不成,本公主非跟你在父皇麵前分辨分辨,免得傳出去什麽閑言碎語,讓你難辦,讓本公主更是難堪。”安樂公主慢悠悠開口一句。
侍衛長急忙賠笑的笑容一瞬間凝固在臉上,隻能磕頭謝罪,侍衛自知跟著侍衛長沒有什麽好處,也隻能是冥思苦想想要彌補這一切。
“公主,倘若陛下到了你麵前,再想起那些不應該想起來的事情,豈不是得不償失,不如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一侍衛低著頭顫顫巍巍開口,安樂公主更是聽的清清楚楚。
“算了,這不成,我告訴你們幾個,今天這事情非的弄個水落石出,”安樂公主暴跳如雷,斜封官的事情李顯都算了,侍衛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拿這個要挾她。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倘若到了陛下麵前,我們必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公主也是得不償失,息事寧人吧,公主,”侍衛長臉色大變,急匆匆開口。
“想要息事寧人,成,你們就是這樣的態度,想讓本公主饒了你們,做夢,”安樂公主氣的瞪著眼睛盯著侍衛長。
侍衛長本就是武將出身,此刻也不顧三七二十一,急忙開口:“倘若公主想要追究,那就是我一人的責任,我這些兄弟,跟他們沒關係。”
侍衛一個個好奇侍衛長如何能這麽深明大義,隻聽見後麵一句:“畢竟公主是千金之軀,若有損傷,那是我的責任,我願意負責。”
安樂公主氣的臉通紅,他和武崇訓正是蜜裏調油,哪裏容忍的下侍衛長開口不敬。
“你這個狂徒,本公主今天就殺了你。”安樂公主渾身發抖,隨手抽出一把寶劍,向著侍衛長脖子上麵刺去。
一侍女正要向前一步,卻被安樂公主一眼瞪了回去,安樂公主一步步前進,剛才侍衛長仿佛想通一般,急忙開口:“我可是武將之子,武將向來鐵板一塊,公主敢動我,怕不是想讓武將造反。”
安樂公主一時間還真的拿侍衛長沒辦法,侍衛長長鬆一口氣,急忙將手中的紙條塞進自己袖口之中:“公主想要動手那就來。”
“更何況,”侍衛長冷冷一笑:“這本就是陛下的吩咐,倘若有什麽責罰,也應該是陛下動手,而不是一個公主。”
侍衛長輕輕一擺手,幾個侍衛向剩下的侍女圍上去,安樂公主雙頭撐頭,李顯絕不會為了一些侍女跟武將翻臉,最多殺了那些侍衛堵住悠悠眾口。
“兄弟們,查驗的仔細一點,要是放走了真正的凶手,我會送你們去見陛下,向陛下交代這一切。”侍衛長陰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