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那,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武崇訓也是意想不到,將這裏布置成煉丹之地,別人根本起不什麽疑心,煉丹失敗炸爐的比比皆是。

想到這裏,一個個臉色緩和,急忙拱手向著牡丹方士開口求饒:“我等是不是打擾了方士煉丹。”

“什麽打擾不打擾的,我們講究清淨無為,別說是你們,就是陛下來,為了丹藥,貧道也隻能選擇充耳不聞。”

一番話加上牡丹方士的胡子,還真有點世外高人的樣子,武崇訓掩嘴一笑:“不知道方士這丹藥究竟如何。”

“駙馬爺嚴重了,為了陛下煉丹是我等的榮幸。”牡丹方士冷冰冰開口:“至於丹藥究竟成什麽樣子,不可說,不可說。”

武崇訓心想煉製的是能要人命的丹藥,可是這句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隻好嘿嘿一笑。

“方士說的沒錯,畢竟陛下屬於天子,豈能讓我們揣測。”

“還是駙馬爺考慮周到,我等險些破壞了陛下的長生,”力士急匆匆開口,不過透過木門也是看的清清楚楚,裏麵的布置一應俱全,就是煉丹的樣子。

“諸位可看清楚,這裏究竟做什麽,我可不想聽見什麽風言風語。”力士鐵青著臉交代道。

“我們看的清清楚楚,這裏作為煉丹場所,完全是為了陛下長生,誰也挑不出來錯誤。”一聲聲之中,武崇訓點了點頭,看著眾人沒有什麽疑惑,慢悠悠開口詢問。

“諸位大臣接下來有什麽打算,不如在宋家莊停留一陣,好讓我盡地主之誼。”武崇訓佯裝客氣,他恨不得這些人趕緊離開。

眼看還有人躍躍欲試,力士開口催促一句:“多謝駙馬爺好意,我們本應該多停留一陣,可是還有公差在身,也害怕有什麽風言風語,還是趕緊回去回複命令。”

老大都開口了,剩下的人還有什麽話說,況且手裏的銀子還是沉甸甸的,沒有什麽可以要求。

“既然如此,駙馬爺,改日再見。”

沒多久實驗室之中人走了個七七八八,張宏親眼看著那些人出了宋家莊,武崇訓進入實驗室,端坐在椅子上,沉吟再三:“這次多虧了你們。”

“駙馬爺,這是什麽話,被查出來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還是你擔的責任更大。”牡丹方士急忙開口,武崇訓悶哼一聲:“你不想離開宋家莊了,還記得當初的時候。”

牡丹方士臉一紅,急忙開口:“駙馬爺說的這是什麽話,要是讓我天天做研究,我恨不得吃住都在這裏,不走了。”

武崇訓哈哈一笑,隨後麵對牡丹方士輕聲一句:“不知道翠竹去了哪裏,為什麽不出來一見。”

說到這個,別管是誰,一個個都麵麵相覷,更沒有人開口說話。

“你們究竟誰知道,開口吧,今天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追究你們的錯誤,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牡丹方士硬著頭皮向前一步,開口:“不知道什麽原因,翠竹姑娘從進來之後就昏迷不醒。”

武崇訓猛然間站起來:“究竟是怎麽回事,神醫不是在這裏,難道沒有看過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

牡丹方士麵色為難,不願意開口,梁令瓚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前一步:“有些事情他不好說,我來說給駙馬爺聽。”

“神醫看了之後,翠竹姑娘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異常,更重要的,臉上的表情仿佛有極大的痛苦,看起來根本不是生病,反而更像中邪。”

梁令瓚不管不顧,將一切說了個清清楚楚,武崇訓盯著牡丹方士慢悠悠開口:“這裏不就有個正經八百的道士,難道他也沒有辦法。”

“這正是為難的地方,牡丹方士他在這裏多年,早就忘了究竟怎麽樣處理這些事情,反倒是他的師兄,處理這些事情遊刃有餘。”

牡丹方士紅著臉點了點頭:“駙馬爺,現在我們爭論不休的問題是,究竟要不要去請我的師兄,翠竹姑娘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不能亂動。”

“去請,別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讓翠竹好起來。”武崇訓無力坐在椅子上,重重歎息一聲:“我武崇訓今天給你們一個承諾,別管究竟是誰,出了什麽樣的事情,我武崇訓都會管到底。”

“你師兄究竟是誰?”武崇訓猛然間問出一句,牡丹方士站定,冷靜開口:“駙馬爺,我師兄可不是我這樣的半瓶子水,想當初他可是我們道觀之中功力最強的人。”

“確定能夠看好翠竹姑娘,到時候這裏如果出了什麽差錯,隻怕是,”武崇訓低頭沉聲思考開口。

“這正是我要說的,駙馬爺,他看好翠竹姑娘絕對沒問題,但是這裏的一切隻怕保不住了,實在因為我師兄有探聽千裏之外的本事。”牡丹方士小心翼翼解釋一句。

武崇訓不輕不重答應一句,猛然間抬頭:“你說你師兄有什麽本事,給我說清楚。”

牡丹方士悻悻然重複一句:“能夠探聽千裏之外的事情,駙馬爺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武崇訓慢慢鬆開扯住牡丹方士的手,喃喃自語:“那就沒錯了,這事情說不準就是你師兄幹的。”

牡丹方士退後幾步,搖頭開口:“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師兄怎麽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他一向清靜無為。”

“怎麽不可能,你們師兄弟之間應該有辦法聯係,你感受下他現在在哪裏。”武崇訓嗬斥一句,牡丹方士急匆匆動手,這才發現果不其然,就在紫宸殿方向。

“駙馬爺,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牡丹方士急匆匆問出一句,武崇訓沉默再三,慢悠悠開口:“想當初,你走了之後隻怕是太平公主找到了你師兄,再後來被陛下帶進皇宮中,他說過翠竹就是她的克星。”

牡丹方士聽完這話,急匆匆到了翠竹麵前,手中掐訣,急忙推算幾次,猛然睜開眼睛:“是我師兄,還真的是他,駙馬爺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