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武崇訓大喊一聲,聽那人要逃走,抓住門框翻身上了屋頂。

張宏匆匆忙忙去找人,武崇訓盯著一身夜行衣的男人,重重歎息一聲怒罵道:“說說吧,究竟是誰,還是誰派你來的。”

“你管不著!”黑衣人伸手向著武崇訓的方向打了過來,看武崇訓躲開,四指做勾狀,狠狠抓過去。

武崇訓匆匆忙忙後退,還是被抓破衣服,黑衣人甩去手中的布條,冷冰冰開口:“隻聽說從前的駙馬爺是個紈絝子弟,沒想到有功夫,還真是讓人意外。”

武崇訓手中不斷搖晃一把扇子,嬉笑道:“不得什麽都學一點,要不然早就死在了你們手裏。”

“好本事,”黑衣人扔下一句,趁著武崇訓沒防備的時候再次揮拳打了過去,武崇訓臉色一變,冷冷道:“有點意思,也不知道是哪家能夠請動你這大佛。”

“駙馬爺不必知道的太多,得罪了人就應該有自覺性,就算死在我手裏也是報應,”黑衣人盯著武崇訓,不顧一切而來。

多虧武崇訓曾經學習過大多數基本動作,勉強能夠防備,張宏大喝一聲:“來人呐,有人闖進來,快來人。”

居高臨下可以看見,公主府之中侍衛以及小子烏泱烏泱向著正廳而來,武崇訓臉色更是冰冷,這黑衣人手上有幾把刷子,絕不是普通人。

“不如你投靠我怎麽樣,不比你現在這個主子好的多,”武崇訓試探性開口:“本駙馬要什麽給什麽!”

武崇訓搖動扇子不慌不忙開口,黑衣人鄭重其事答應道:“好呀,不過我想要你的命。”

隨後竄到武崇訓身邊,一把揪住武崇訓的肩膀,另外一隻手一拳頭砸下去,武崇訓臉色大變,急忙後撤幾步,卻已經是為時已晚,胸口被砸了一拳頭。

“這次你可要死在我手裏。”黑衣人冷冰冰開口,看著來人越來越多,臉色一沉:“還真是好本事。”

武崇訓重重喘息一聲,抬起頭抹去嘴角的鮮血:“公主府有些侍衛很正常,到誰麵前我也敢這麽說,可不是你們這些了不得人的老鼠。”

“老鼠,”黑衣人悶哼一聲:“老鼠又怎麽樣,還不是能夠要了你的命。”

黑衣人趁武崇訓行動不便,更是步步緊逼,沒多久武崇訓已經到了屋頂盡頭:“逃呀,你現在還能去哪裏。”

裴雲虎一幹人等慢悠悠爬上屋頂,冷冰冰盯著黑衣人:“放下東西快滾,還能饒一條命。”

“好大的本事,”黑衣人任由侍衛衝過來,不管不顧向著武崇訓而去。

武崇訓無處可躲,雙臂交叉擋住一次攻擊,冷冰冰開口:“你還想怎樣?”

“要你的命。”黑衣人怒吼道,一手抓住武崇訓的胸口,卻在一瞬間變掌為拳重重砸過去,另外一手向著脖子而去,武崇訓眼看躲無可躲,索性縱身向著地麵上跳下去。

黑衣人一撈,揪住武崇訓的領子,同時一巴掌捏住武崇訓脖子,向著裴雲虎等人一點點靠近。

“來,動個手我看看,倘若不管你們駙馬爺死活,現在就可以動手。”

武崇訓擺手讓裴雲虎等人後退幾步,慢悠悠開口:“你究竟是什麽人,誰派來的,我就算是死也讓我知道的明明白白。”

黑衣人咧嘴一笑:“駙馬爺覺得事到如今,這些還重要嗎,難道認為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

“我這個人,不信邪,說不定呢,隻要你說出來,他們不會難為你,你可以離開。”武崇訓冰冷道:“若是不聽,隻有死路一條。”

“駙馬爺仿佛是再說你自己,還是警醒點,別丟了性命。”黑衣人冷冰冰開口。

武崇訓伸手向著懷裏的燧發槍摸了過去,還在,還有子彈,對付他不成問題。

“別動,早就聽說駙馬爺有一招能夠破敵於千裏之外,還是別輕舉妄動,對誰都好。”

黑衣人手頭微微用力,武崇訓放下手中的燧發槍,輕聲開口:“好呀,你原來知道本駙馬,可現如今你走不出去。”

“嘿嘿嘿,有駙馬爺在這裏,我不信我走不出去,駙馬爺老實點。”黑衣人帶著武崇訓縱身下了屋頂,任由人將自己團團圍住。

“倘若想讓我殺了武崇訓,你們大可以動手試一試,你們的腦袋也別想要。”

黑衣人這一威脅,隻剩下裴雲虎還擋在路前,剩下的人後退幾步,生怕牽扯到自己。

“武崇訓呀武崇訓,原來你在公主府中就是這樣的地位,還真是讓人感覺寒酸呐。”黑衣人嗤笑一聲:“快讓人讓開,我走了自然就會放了你。”

“恕我直言,今天你不說出幕後指使究竟是誰,你走不了。”武崇訓搖動扇子冷冰冰開口。

黑衣人捏住武崇訓的喉嚨一點點靠近大門,侍衛也是沒我一個人敢上,眼看距離越來越近,武崇訓鎮定自若開口:“你要是不願意說,剛才的一切通通作廢。”

“笑話,天大的笑話。”黑衣人冷笑幾聲。

武崇訓不管不顧,開始慢慢數數字:“三,二,一。”頓了頓,武崇訓搖了搖頭開口:“動手。”

黑鷹就在一瞬間從房頂上跳下來,一拳頭向著黑衣人頭頂砸下去,黑衣人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危險,急忙用手回妨,同時裴雲虎扔出一顆石頭,向著黑衣人眼睛而去。

黑衣人下意識抓住石頭,將武崇訓徹底鬆開,抓住這個功夫,武崇訓說時遲那時快,掏出燧發槍狠狠一槍,待身體轉過去的時候,已經將燧發槍塞進懷裏。

黑衣人吃疼,大吼一聲:“啊!”

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急匆匆向著遠處逃竄而去,那個功夫,大門關閉,同時眾多的小子圍上來,黑衣人見事不對,也不掙紮,縱身跳過牆頭而去。

“快追,快追,”張宏匆匆忙忙囑咐道。

“放心,他逃不了,”武崇訓盯著地麵上的血跡向著二人囑咐:“你們帶人追上去,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