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訓一番話顯然說動了韋後和太平公主二人,不過剩下的事情,武崇訓記在心裏,李顯也沒有那麽容易死。
麵對刁難,還能有誰,左不過就是李顯那些皇子公主幹的好事,想到這裏,武崇訓輕輕一笑。
“好大的本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不管你奉了誰的性命,今天我必須進去。”
守門人“啪嗒”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駙馬爺,你別為難我們兩個,我們也是!”
“好呀,我打暈你們兩個,進去之後就跟你們沒有關係了,怎麽樣。”
在皇城之中當差,少不了要碰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武崇訓還算是性子好的,想到這裏,守門人重重點頭,躺在地上擺出一個動作。
“那就請駙馬爺下手輕點,多擔待。”
武崇訓微微頷首,盯著兩個侍衛輕聲一笑,輕輕拍了一巴掌,侍衛也不知是真的暈倒還是被打暈,紛紛跌倒在地。
一陣陣哭聲從宮殿之中傳來,武崇訓臉色一變,不應該,自己不是讓安樂公主將硝化甘油帶了進來,難道出了什麽變故。
還沒等反應過來,李重福闖了出來,一邊咳嗽一邊怒視著武崇訓,就要動手:“你還敢來,父皇因為你變成那樣,來人呐,來人呐,給我抓起來。”
侍衛呼啦一聲衝了過來,可是盯著武崇訓根本沒有敢動手,畢竟有了武則天這個皇帝在前,誰也說不準武家還有沒有什麽後手,萬一再出一個人,那可了不得。
“動手,動手,給我抓起來。”李重福歇斯底裏開口,可偏偏沒人敢動手。
“李重福,不對,現如今應該尊稱一聲太子爺,”武崇訓佯裝畢恭畢敬開口:“不知道聖人情況如何,或許我有辦法能夠救人。”
“你有辦法,你有什麽辦法,父皇昏迷不醒,都是因為你的原因,你還是趕緊離去,我已經召回太醫生診治陛下。”李重福擺擺手輕輕開口。
武崇訓心念一動,李顯有心絞痛,平常用硝化甘油壓製,根本沒什麽問題,可是自己明明給了安樂公主硝化甘油,安樂公主也不可能不交給李顯。
麵對這種情況,武崇訓隻能自己進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可李重福百般阻撓。
“太子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用性命作保,倘若……”武崇訓不厭其煩開口道,不由想到這時候倘若有太平公主出手,哪裏有這些皇子公主作威作福的份。
看皇城之中的兵馬還沒有什麽調動,顯然沒有出什麽大事,還在控製的範圍之內。
“我已經說過了,快滾,這裏容不下你。”李重福惡狠狠怒罵一聲,武崇訓默不作聲,慢慢抬起眼睛開口道:“能不能容得下是我的本事,不過陛下的救命藥……”
李重福聽見這話,身體不由自主顫抖幾次,隨後裝傻充愣:“你說什麽,我不知道什麽救命藥不救命藥的,就是你讓陛下變成了這樣。”
武崇訓將一切看在眼裏,李重福已經出賣了他自己,輕聲一笑,慢悠悠開口:“陛下可是天子,人在做天在看,誰要是做了什麽對不起陛下的事情,要下十八層地獄,”
一些普通的話在李重福聽到耳朵之中,格外刺耳,身體顫抖,沒多久鎮定下來,慢慢湊近武崇訓,輕聲道:“你說什麽我不清楚,可若是我做了皇帝,你武崇訓一切不變,我許你高官厚祿如何?”
“殿下說笑了,”武崇訓退後一步,恭恭敬敬拱手:“我有何德何能能夠讓殿下記掛,不過……”
“快說,什麽?”李重福向來對鬼神之說非常信奉,更別說真做了那種虧心事:“你要什麽,可以說給我聽聽。”
武崇訓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麽李重福多半都會答應,卻還是充耳不聞,冷冷開口:“殿下說什麽,我隻擔心陛下的安危,難道這也不允許。”
李重福臉色一變,他可是聽說,武崇訓邪門的很,當初就是他讓李顯的病不知道好了多少,要是再來這麽一次,不能想象。
“不,不成,太醫說了,父皇的病需要靜養,倘若你不停勸告,我也隻能讓人將你逐出去。”
“殿下還真是好大的威風,我就站在這裏,我看誰敢動手!”武崇訓鎮定自若開口。
“你們愣在幹什麽,給我動手!”李重福歇斯底裏一句,侍衛靠近幾步,隨後一棍子打下去,武崇訓後撤一步,看著麵前的侍衛,默不作聲扔出一道旨,那也是李顯上次交給他的,隨後跟這事沒有什麽關鍵。
“殿下,陛下可是說的清清楚楚,這宮中不管什麽地方我可都去得,難道殿下起了謀逆之下,想要自立不成。”武崇訓輕哼一聲,侍衛跪倒在地,一頂大帽子壓下去,這可是殺頭的罪過。
“武崇訓,你……”李重福恨得咬牙切齒,可偏偏無能無力,隻能嘴硬開口:“今時不同往日,太醫說了陛下需要靜養。”
“好呀,那就讓太醫出來說,而不是殿下開口。”武崇訓輕嗬道:“不知道殿下敢不敢?”
這可是殺頭的罪過,那個太醫不要命了,敢做這樣的事情,李重福臉色一冷,冷冰冰道:“太醫伺候陛下,哪裏來的閑工夫給駙馬爺解釋。”
“好呀,我自己進去問問,出了什麽事情有本駙馬一人承擔。”武崇訓將聖旨高舉過頭頂,一步步向前,一時間侍衛麵麵相覷,沒人敢上去阻攔。
“等等,”李重福抬起猩紅的雙眼,嗜血一般盯著武崇訓:“駙馬爺應該不介意我看看這道陛下親手書寫的聖旨?假如沒有說清,隻怕是駙馬爺罪責難逃?”
武崇訓佯裝鎮定,挺起胸膛開口:“你是懷疑本駙馬矯旨,用來欺瞞你,怎麽可能。”隨後輕輕拍了拍李重福肩膀:“待陛下醒過來,自有分說,何必糾結這個。”
李重福雙手舉過頭頂:“還請駙馬爺讓我看看,也好全了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