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刀淩厲而下,武崇訓低下身子剛剛躲過。

“你們兩個必定不得好死。”武崇訓怒罵一聲,身上的疼痛更加劇烈,

“我今天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誰不得好死,弟弟,按住他!”領頭人吩咐道,眉頭一挑正要動手,忽想起什麽:“臨淄王殿下,你該不會騙我們兄弟兩個?”

李隆基急忙擺手開口否認:“沒有沒有,我怎麽敢欺騙兩位,況且還有這麽多人在。”

伍長慢慢舉起手中的長刀,慢悠悠對準了李隆基,武崇訓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李隆基頭也不轉,輕聲開口:“好樣的,還真是個忠心的奴才,想殺了我,可要掂量掂量你們全家的性命。”

伍長盯著武崇訓,一臉愧疚將長刀收了起來,之所以不管誰都可以在這裏肆無忌憚,也是因為最後不管出了什麽事情都可以推在災民頭上,誰也怪不著自己。

武崇訓也是不甘示弱,身體盡量壓低,翠竹還沒有出現,這一切還在掌握之中,至於這個李隆基,想辦法懲治,要不然自己也不會經受這無妄之災。

“你們還真以為殺了我你們能走出這裏,怪事,他會讓你們走出去。”

李隆基臉色一變,武崇訓就是直接讓將整個事情推到自己身上,能夠對付駙馬爺武崇訓,說不準我會推說到他們頭上。

“臨淄王殿下!”領頭人抬頭輕聲問出一句:“你會對我們動手。”

李隆基連忙否認,領頭人正想動手,一根弩箭向著領頭人背後而去,領頭人癱倒在地,剩下一人沒防備,翠竹繞到那人背後,一把鋼刀落在脖子上,下一刻二人雙雙斃命。

李隆基見事不對,急忙想要逃走,卻被翠竹一把揪住後脖頸子,扭轉過來:“災民想讓臨淄王死,駙馬爺應該怎麽辦?”

“李隆基,現如今你落在我手裏,你覺得我應該如何對付你。”武崇訓擺脫手,輕輕揉搓手指:“現如今可是災民想要殺了你。”

“想殺了我?笑話,武崇訓你想動手,”李隆基惡狠狠嘲諷一聲:“這裏可是皇城腳下,你就不怕陛下知道。”

武崇訓麵不改色心不跳,輕輕揉了揉李隆基的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你說我敢不敢,睜開眼睛看看,這裏可都是我的人,殺了你你說誰會知道。”

李隆基一時間神色大變,顫顫巍巍盯著武崇訓,一步步退後:“你,你敢,你敢動手!”

翠竹捏住李隆基的胳膊,匕首更是緊迫幾分,怒罵道:“駙馬爺,這種人不至於髒了你的手,讓我動手。”

“好呀,”武崇訓滿口答應,同時意味深長看了翠竹一眼,翠竹匕首近了幾分,用輕微的力道在脖子上摩擦幾下。

“駙馬爺,想讓他怎麽死,我動手。”翠竹盯著武崇訓問出一聲,李隆基臉色大變,強撐著身體開口。

“你,你敢!”

翠竹一把將李隆基甩了出去,武崇訓一步步逼近李隆基,眼神淩厲:“你這次陷害我,本應該對付你,可我饒了你,讓你背後那人安分點?”

李隆基一手撐起身體,傾斜開口:“武崇訓,你,你等著,我饒不了你。”

武崇訓半眯著眼睛:“好呀,那我就等著你動手,不過兩個大九卿的位置,別想要了!”

“你敢,那是你答應我的,別說什麽事,你都得給我,”李隆基惡狠狠索求開口,狂笑幾聲:“我要是將你武崇訓的事情通通掀開,到時候看誰沒臉。”

“哼,太平公主本來有翻盤的機會,可是因為你,陛下重傷,還有他再次入了大理寺,奇恥大辱,她會記在誰頭上,想要找死,好呀,我答應你?”

“你,你你,”李隆基一時間麵如土色,他不是沒有機會,曾經那人提醒過他,是他一意孤行。

“好呀,好呀,武崇訓,這次是我折損在你身上,可大九卿的位置,你也休想得到!”

李隆基噴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地,武崇訓擺了擺手慢悠悠開口:“抬回去,還以為是什麽人,不過就是一個草包!”

這番話自然沒人說出去,畢竟這裏都是武崇訓的人,待人走了個幹幹淨淨,武崇訓用手帕在手上胡亂擦了幾下,扔到地上。

“準備一下,跟我去一趟大理寺,看看老朋友太平公主,他李隆基休想小看了我。”

翠竹輕聲答應退了下去,誰也未曾想到,在軟榻之上,李隆基慢慢睜開眼睛咬牙切齒開口道:“武崇訓,你給我等著,我饒不了你。”

武崇訓半眯著眼睛由一眾轎夫帶著到了大理寺門口,守門人對於武崇訓更是熟悉,一路放行,由專人帶著進入大理寺之中,阿諛奉承道。

“你說如今的長公主?這邊請!”

獄卒帶著武崇訓一步步前行,武崇訓慢悠悠開口:“你們沒有對他怎麽樣吧,人家畢竟也是大唐的公主。”

“我們那裏敢呀,好吃好喝都來不及,隻是人家多傲氣,看不上我們這些東西。”

獄卒小心翼翼的解釋,推開一扇門畢恭畢敬將武崇訓迎進去,彎腰到了太平公主麵前:“公主,外麵有人找你,你要不起身!”

太平公主慢悠悠放下手中的梳子,輕聲開口:“能讓我起身的人還沒有出現,讓他進來。”

獄卒滿臉為難,手慢慢伸出開口:“您別我為難,我也隻是一個!”

話音剛落,將手中的物品重重放在桌上:“滾出去。”

獄卒顫巍巍退後,雙手一攤,武崇訓笑眯眯擺了擺手:“沒事,她是大唐長公主,應當是我去看看,你別為難。”

太平公主聽見武崇訓的聲音,臉色更是陰沉,沉聲道:“這還是我認識的駙馬爺,倘若當初有容人雅量,也不會將我送到這個地方。”

武崇訓慢悠悠坐在太平公主旁邊,太平公主抄起一枚銅簪子,對準武崇訓的胸口而去。

“堂堂的駙馬爺,你說說,倘若我現在殺了你,會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