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謙當時就愣在原地,剛才動手的也不是別人,正是武崇訓侍女翠竹,在他的眼裏,他是高高在上的二老爺,怎麽能夠讓這些人欺負。

“你敢打我?就你也配,有些人可得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自己耽擱自己?。”

武崇謙盯著翠竹難看的臉色,一時間軟了下來,小心翼翼問出一句:“姑娘可是為了替我哥準備衣服,我現在就去。”

翠竹將銅盆扔在地上,大聲嗬斥:“什麽衣服,你巴不得你哥出點事,還以為我不明白你的小心思,如果是這樣,公主府容不下你。”

武崇謙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翠竹不同尋常,是武崇訓精心培養出來的,隻要武崇訓不開口,誰也奈何不得。

一時間賠了個笑臉,笑眯眯開口:“姑娘,倘若我哥不需要,我現在就走,你別生氣。”

暗地裏,武崇謙嘟囔一聲:“別以為自己是什麽貞潔烈婦,不過是我哥的禁,”歪著頭想了很久,發現翠竹已經遠去,向著翠竹方向啐出一口:“就是我哥的爐鼎,小娼婦!”

武崇謙陰冷的盯著武崇訓,眼看四下無人,一點點靠近,突然之間傳來一陣推門聲,翠竹將銅盆扔在武崇謙的手上:“既然想幫忙,就洗了這些去,別讓你哥寒心。”

盯著盆子之中顏色不明的各種**,武崇謙強忍惡心,小心翼翼問出一句:“不是有哪些下人,為什麽讓我去。”

“這都是你哥貼身的東西,平常的人放心不下,還是你去!”翠竹一把推開武崇謙,連消帶打推了出去。

“我是誰,可是公主府的二老爺,讓我做這些事,翠竹他究竟是什麽意思,等我掌握了公主府,一定讓她給我暖床。”

還沒嘟囔完,一個下人在門外探頭探腦,眼看隻有武崇謙一人,這才躡手躡腳進了院子。

“你可是公主府的二老爺,怎麽能做這些事,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二老爺,狗屁的二老爺,現如今我還有多少威風,隻怕是你也看不起我。”

下人撲騰一聲跪在地上,急急忙忙磕頭:“我怎麽敢,那我不是找死,二老爺饒命。”

武崇謙冷哼一聲:“既然你這麽關心我,來,你幫著收拾這些東西,否則太平公主放不過你。”

下人盯著顏色不明的各種東西,咽了咽口水,匆匆忙忙向著院子外麵逃出去。

武崇謙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收拾各種東西,同時死死盯著麵前的東西,既然是貼身衣服,自然有很多處理辦法。

“好哥哥,這次你可算是犯到了我手裏,你放心,我會好好招待你。”武崇謙匆匆忙忙從自己廂房之中取出一瓶毒藥,放在各種物體之上。

“嘿嘿嘿,就怕你不用,隻要用了,就等著身染惡疾。”武崇訓開心的收拾各種東西,卻不想被翠竹盡收眼底。

翠竹知道了這一切,相當於武崇訓知道了這一切。

武崇訓哈哈一笑:“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扔掉的,既然他想下毒,放開心思讓他去,不過不要操之過急,背後的人一並牽出來。”

翠竹一一答應下來,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自從安樂公主回公主府之後,總是興致勃勃盯著武崇訓:“夫君,你怎麽樣了。”

武崇訓知道安樂公主心思單純,守不住秘密,也沒打算告訴安樂公主。

甚至於那天武崇訓好說歹說,才讓安樂公主放棄自己陪著武崇訓的想法,回到了自己廂房之中。

此刻的安樂公主卻成了一個大問題,翠竹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將一切告訴安樂公主。

“先瞞著她,等兩天的大事才是他真正唱戲的時候,”武崇訓神秘兮兮開口,沒等翠竹問出口做出回應。

翠竹當然知道武崇訓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武崇謙盯著上麵的不明**越來越多,更是樂意去做這些事情。

“駙馬爺危險了!”也不知道誰突然傳出一個消息,一時間公主府開始置辦各種香燭紙錢,元寶蠟燭。

武崇謙發現這天自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清洗,進進出出的人多了很多,喜上眉梢,佯裝痛哭就要闖進去,翠竹笑眯眯嗬斥一聲。

“著什麽急,等你哥沒了這一切不都是你的,更何況你哥這不是還活著。”翠竹輕聲細語開口,對武崇謙露出百年難得一見的笑容:“到時候公主府可就是二老爺掌家,你可得多栽培我。”

為了衝喜,翠竹已經命令人將武崇訓的棺材抬到大堂之上,不過神位之上的靈牌始終沒有填上武崇訓的名字。

一看到翠竹的模樣,加上這一係列舉動,武崇謙相信武崇訓真的命不久矣。

武崇謙伸手向著翠竹的手上摸過去,翠玉伸出芊芊玉指,在武崇謙頭上輕輕點出一下:“著什麽急,今晚你來,我開個門,到時候我們在你哥麵前,你說是不是。”

“好姑娘,不愧是你,我今晚就來,”武崇謙已經樂的冒出鼻子泡,當然不會去辨別真偽:“你等著我,你等著我,到時候太平公主就是我的正室元妻,你就是我的小妾,豈不美哉,過你成為武崇訓的人。”

“二老爺這麽為我打算,我哪裏有不答應的道理,日後你多栽培!”翠竹脆生生的聲音讓武崇謙連連點頭,隨機跑出公主府?

翠竹強忍的惡心一時間吐出來,狠狠開口:“狗東西,你隻要敢來,我定然讓你看看姑奶奶的手段和力氣。”

小丫鬟連連點頭武崇訓病了,除了安樂公主之外這個正兒八經的主人之外,剩下的人都要看著翠竹的臉色過日子,自然不能得罪,還沒等天黑,一切準備的妥妥當當。

“翠竹姐姐,準備好了,就是野豬也逃不出去。”小丫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灰頭土臉的開口。

翠竹轉身尋出來一條汗巾,扔進小丫鬟的手中,小丫鬟隻以為自己幫翠竹做完了一切,狡兔死走狗烹。

李重俊的那件事可不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