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您終於醒了?”
一睜眼,武崇訓就看到兩名綠衣小娘正趴在床頭,俏目含淚,滿臉驚喜。
駙馬?
什麽情況?
我不是被車撞死了嗎?
武崇猛地坐起身來,映入眼簾的卻是輕羅沙曼,雕梁畫棟。
隨即,潮水般的記憶湧入腦海,像有無數電流穿過。
刺痛,眩暈,惡心的感覺後,武崇訓意識到,他穿越了!
成了與他同名的梁王武三思的次子--武崇訓!
此時,武則天被趕下龍椅,太子李顯登基,丈母娘韋後與老婆安樂公主專權,而老爹武三思與李顯是兒女親家,武則天退位之後,不但沒有失勢,反而更加炙手可熱。
可以說,武崇訓就是大唐最頂級的駙馬爺!
隻是,這位駙馬爺太倒黴,還沒威風幾天,就屢遭刺殺,這已經是本月的第三次了。
這一次,這位駙馬爺避開了刺客,卻在慌亂間摔倒,腦袋撞在石碑上,當場嗝屁!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活該老子發達!
武崇訓心道。
瞥了一眼旁邊的兩名綠衣小娘,當場有了反應。
前世的武崇訓還是個童子雞,與女友談了三年,連接吻都沒有,既然成了駙馬,是不是可以趁機摘掉童子雞的帽子呢?
而他身旁的兩名綠衣小娘就是武崇訓從小收養的孤兒,有一半的胡人血統,淡藍色雙眸,冰肌玉骨,嬌俏可人。
她們兩個不但是孿生姐妹,也是武崇訓的貼身侍女,又有養育之恩,別說讓她們侍寢,就是讓她們去死,也隻是武崇訓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萬惡的舊社會啊!
我喜歡!
“你們都下去吧!”
武崇訓坐起身,一本正經的擺擺手,“本駙馬沒事了,翠竹與綠荷留下!”
丫鬟仆役紛紛退下。
武崇訓迫不及待,馬上左擁右抱,盡情地揩油,心裏美的冒泡泡,兩女欲拒還迎,螓首低垂,更顯嫵媚動人。
“翠竹,綠荷,天色不早了,快服侍本駙馬就寢吧!”武崇訓激動的渾身顫抖,直接躺在柔軟的大**,等待著幸福時刻的到來。
“公主駕到!”
突然。
門外傳來一個太監尖銳的聲音。
翠竹與綠荷嚇了一跳,急忙垂手侍立一旁,腦袋低垂,武崇訓也胡亂的披上衣服躺好,呻吟不止。
很快的,一名酥胸半露,雍容華貴的宮裝女子提著裙擺,一陣風似的跑進來,身後還跟著十幾名侍女。
“駙馬,聽說有人入府刺殺,你沒傷到吧?”安樂公主李裹兒握著武崇訓的手,滿臉擔憂,隻是餘光瞥見兩個侍女的狀態,俏臉有些不悅。
“我沒事,就是腦袋磕破了皮!”握著李裹兒的溫軟小手,武崇訓心中暗爽。
“一定是李重俊!”李裹兒眸中凶光閃爍,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混蛋,本宮早晚要讓他死!”
武崇訓心中駭然。
此時,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曆史上的武三思禍亂朝綱,從不把太子李重俊放在眼裏,李重俊深恨之,而武三思與武崇訓父子,不就是被太子李重俊給誅殺的嗎?
而今天刺殺失敗,難道就是以後李重俊假傳聖旨,誅殺武三思與武崇訓的直接原因?
一瞬間,他欲火熄滅!
武崇訓幹咳一聲,提醒李裹兒,後者也意識到失言了,擺擺手,讓隨侍們退下,又取來了藥膏,親自給武崇訓敷藥。
柔滑玉指在武崇訓的額頭輕揉,佳人在懷,但武崇訓卻沒了辦事的心思,一直在暗暗琢磨怎麽破局。
曆史上,景龍元年7月20號,李重俊假傳聖旨,說服左羽林大將軍李多祚率領北衙300禁軍偷襲,武三思父子慘死。
想到這,武崇訓急忙道:“裹兒,今天是什麽日子?”
李裹兒翻了個白眼,千嬌百媚,嗔道:“駙馬,你是不是摔傻了?今天已經19了,還有兩個多月就是母後的壽辰,壽禮的事情你也不管,讓我一個人東奔西跑……”
“什麽?”
武崇訓嚇了一跳,直接跳了起來,正在敷藥的李裹兒措不及防,被撞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像是一直熱鍋上的螞蟻,武崇訓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好說歹說,才將李裹兒哄走。
難道,明天就是死期?
武崇訓不甘心!
如果要避免曆史悲劇,那麽他現在就有三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路從現在起就去皇宮值班,直到後天,反正他還有左衛將軍的職務,戍守宮廷,名正言順!
第二條路先發製人,今夜就借用老爹武三思秘密豢養的刺客集團“羅刹”,派遣大批刺客,潛入東宮,刺殺李重俊!
第三條路則是直接跑路,離開長安城!
第一種辦法看似最安全,實則最不可行,李重俊完全可以買通宮廷禁衛,直接弄死自己!
至於第二種,投機成分太大,成功了還好說,不成功就會被李重俊反咬一口,若被定謀反罪名,嶽父李顯也保不住他!
至於第三種……
這時,房間門推開,翠竹端著一碗參湯走了進來,放下碗,行了一禮,馬上退出,神色略顯慌張。
顯然,進門之前,被李裹兒警告過。
武崇訓苦笑,李裹兒對他深情專一,之前的事情,算是有些惹惱了她。
喝了一口參湯,穩了穩心神,武崇訓直奔梁王府,通知老爹小心,雖然他對武三思很不感冒,但畢竟是父子!
不多時,武崇訓抵達梁王府,但老管家卻告訴他,梁王不在府內,兩個時辰前就被嶽母娘韋後召入宮內下棋去了。
武崇訓微微皺眉。
老爹武三思容貌俊美,與韋後勾搭成奸,李顯有所耳聞,卻不管不顧,甘當綠帽皇帝,史書中是有記載的,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想了想,武崇訓準備進宮一趟,親自找老爹說清楚,至於老爹能不能免於一死,就看天意了。
剛出門,武崇訓就聽到一陣熱鬧、興奮的聲音。
回過頭望去。
武崇訓看到身後不遠處,一隻麻雀掠過,忽上忽下,十分驚慌。
嗖——
一支羽箭緊隨其後,閃電般射來,正中逃竄的麻雀的腦袋,箭勢不減,直接釘在院內的一顆大柳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