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 這樣啊。"
女帝坐在馬背上,聽著她們的匯報,她在想著這個人是誰。虞君蘇和袁婧溫是不可能的,他們都不知道她有那麽一枚令牌,湘竹也不太可能,她雖然知道,但是她沒有見過那枚令牌啊。
女帝:" 那……為何人?他怎知朕的令牌?"
青或(紅)樓中人:" 回女帝,此人為一名男子,身上仿佛還有傷,麵色凝重,麵無表情,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女帝:" 這是誰?宮墨?"
女帝自言自語道,宮墨受傷了,他也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可他受傷了呀,根本就不可能出來。
青或(紅)樓中人:" 哦哦對了,還有,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看樣子都是武功高強之人。"
青或(紅)樓中人:" 女子冷漠,男子活潑。"
青或(紅)樓中人:" 那男子喊那女子“媳婦兒”。"
為女帝牽著馬的那位姑娘細細想了想,然後一一的給女帝描述那三個人的長相還有給人的感覺。她說完之後,又想了想,沒再想起什麽來,隻能作罷。
這下女帝可算是聽出來了,還真的是宮墨,可他不是受傷了嗎?他怎麽會知道那枚令牌?他怎麽知道拿著那枚令牌找到那家紅樓……這些都是女帝困惑的地方,這也是她要問宮墨的問題。
女帝騎著馬走了一會兒,她想了想,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就把牽著馬的女子的手裏的牽繩拿到手裏,一拍馬背,喊一聲“駕”,那馬得到命令就向前衝去,絲毫不懈怠。
青或(紅)樓中人:" 誒,女帝!您不能騎得那麽快啊!女帝您快停下!"
那些女子都驚呆了,她們不知道女帝居然就這樣趕回去,她的身上還有傷,不能那麽顛簸。可是她們喊的話,女帝根本就聽不見,她一心想要回去。
她們不知道女帝為何會急匆匆的趕回去,她們見到女帝趕回去了,她們趕緊也衝上去,追著女帝,可是人怎麽可能和馬比,馬可比人跑得快多了。不一會兒,她們就不見了女帝的蹤影。
她們隻能以她們最快的速度趕回去,要不然女帝在路上又出現了什麽意外,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女帝一路趕過來,等到了紅樓門口,立馬就翻下馬,跑了進去,門口的姑娘們看到女帝急急的跑進來,一個一個的都不敢出聲,而那些客人則是好奇的看著她。
女帝戴了麵紗,所以他們認不出來這是誰,等她急急地消失在那過道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再記得她了,又都忙著自己手中的事情了去了。
女帝:" 蘇媽!蘇媽!你在嗎?出來!"
女帝對著一間緊閉這門的房間大喊道,可是沒有人回應,她又連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動靜。這不可能啊,一般情況下都會有人出來的,可今天這是怎麽了?接著她又用腳踢了踢門,房間裏還是沒有什麽動靜,但是卻把隔壁房間的人給吵出來了。
“誒誒誒,我說你怎麽回事啊?!影響到本大爺了知道嗎?啊!”隔壁房間裏出來一位**著上身的男子,身上布滿大大小小的紅痕,看樣子不是被打出來的。
女帝皺著眉頭,轉過頭看著他,麵露不善,眼神冷漠。那人被女帝的眼神嚇到了,踉蹌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睜著雙大眼睛,靠著門框不敢再說話。
女帝知道他是誰,他是候大夫的三兒子,為人好色,好賭博,整天想著些歪門邪道。當初她看到他的時候,他極力的在她麵前表現他自己,但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時,屋裏出來的女子看到是女帝,連忙將那男子拖進去。女帝恢複平靜繼續敲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