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並沒有回答蘇媽的問題,他一直都在喝茶,低著頭,也沒有看著蘇媽。不是他不想看,而是根本就沒眼看。
她穿得有點暴露,穿著寬鬆的裙子,仿佛隨時都會滑落一樣。這……實在是有些尷尬啊。
蘇媽歪在貴妃椅上的動作嫵媚至極,媚眼如絲,單單是她這麽個動作,就能讓那些男人心神**漾。可惜,宮墨不是那樣的人,不會被蘇媽**。他心有所屬,便不會再心動。
蘇媽伸手把滑輪至肩頭以下的衣領拉上,然後望著宮墨,看他的表情和動作。她在試探他,是否會心動,可是他一直都沒有看她一眼。不錯不錯,嗬,蘇媽在心裏想道。
宮墨:" 蘇媽媽,您這是?"
宮墨看也不看蘇媽,就低著頭倒茶。
蘇媽:" 嗯哼,不錯嘛,傳聞中的墨太子不近女色,現在看來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啊……墨太子是心有所屬了?"
蘇媽拿起她身前的茶杯,又含情脈脈的望著宮墨。似乎是想要**宮墨,可惜宮墨一直不為所動。
宮墨:" 嗬嗬,您還真是,傳聞聽得不少啊。不過,確實是心有所屬。"
宮墨終於抬頭看著蘇媽的眼睛,蘇媽似笑非笑的看著宮墨,她也不說話,她猜,那個女子是在南瓊這裏吧,畢竟,這裏的女子大多數都生得俊俏可人。但是以他的這種性格,這些女子能不能入得了他的眼,那可不一定了。
宮墨:" 這個,你可否眼熟?"
宮墨嘴角上揚,隨即又是一副冷漠的樣子,伸手從衣服裏掏出了一枚令牌,放在桌子上,緩緩的朝著蘇媽那裏推去。
蘇媽的眼神從他掏出令牌的那一刻就沒有離開過令牌。她就這麽看著那個令牌,表情從好奇變成震驚。這不是……
蘇媽:" 這令牌……怎麽會在你這裏?你怎麽會有這個令牌?!"
蘇媽坐直了身子,迅速的拿起令牌細細的看著。這的確是女帝的令牌,女帝的這個令牌隻有女帝和她知道。
所以說,這個宮墨絕對不簡單。蘇媽立即起身拿起藏在桌子底下的劍拿出來架在宮墨的脖子上,冷冷的看著他。
其實,這個酒樓是女帝開的,它並不是隻是酒樓那麽簡單,也並不是那種煙柳之地,這個隻是一個障眼法。這個地方主要是用來收集情報的,類似於這個地方的有好幾家,都是女帝秘密開的。
她知道,南瓊這樣一個女權的國家,根本就不會太平,因為周邊的其他國家都是男權,以男為尊。南瓊勢必會遭到他們的攻打針對,所以她必須要了解各個國家的一些情報,近期要做什麽。
由此她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南瓊每年都會來很多其他國家的商人,有些是偽裝的,有些是真的商人。這些人就會奔著這個青樓紅樓之類的地方去尋歡作樂,享受花前月下,這時候,就能從他們的嘴裏套出話來了。
宮墨覺得虞姒靈不愧為女帝,做什麽都是膽大,既考慮到結果,也考慮到了另外一些其他的因素。
宮墨:" 這是女帝的令牌,她……被劫走了,我想問問,有沒有可疑之人入住?"
宮墨:" 他們應該會找酒家旅店入住,隻不過,這……不知道他在哪一家?"
宮墨:" 這一時半會的,他們也應該沒有走遠……"
後來宮墨簡明扼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蘇媽冷著臉聽著宮墨講述事情的經過,她越聽越覺得生氣。
她把劍拿了下來,雖然不知道他說得是真是假,但是,他有令牌,這讓她必須聽著宮墨的話。蘇媽聽完之後,出去了,不久,蘇媽一臉凝重進來了。
蘇媽:" 氣死我了!這麽多人都看不住一個女帝嗎?"
蘇媽:" 她們幹什麽吃的?!"
蘇媽一坐下,就一邊拍著桌子一邊破口大罵,仿佛和剛才那個嫵媚美人不是同一個人。
宮墨:" 蘇媽,您冷靜一些,不要激動。"
宮墨在安慰著蘇媽,雖然他自己也是冷靜了很久才冷靜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