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讓她們出去後,躺在床榻上,閉著眼,可是卻睡不著。

南瓊國某客棧

宮墨回到客棧,下屬召雨已經等在廂房內。

“屬下參見太子”

宮墨:" 起"

宮墨,北闕國的太子,他此次前來南瓊,是因為他聽說父皇想要和南瓊國結親,而他則要娶南瓊國女帝的姐姐虞姒嫿,所以他就此前來看看。

他沒見過長大後的女帝,又因事故失憶了,故而不知道女帝長什麽樣,更是不記得女帝的名字。當他聽到她的名字的,他完全沒有把虞姒靈和虞姒嫿這兩個名字聯係起來。

而女帝則忘記了她小時候見過的一個沉穩得如同大人一般的男孩

他本來想潛入南瓊皇宮,沒想到卻在半路遇到了刺客。他被逼的返回,不料,後麵也追上來一些刺客,他的貼身侍衛征風和召雨為保護他而引開那些刺客,他得以脫逃,隻是想不到,會有人逃出征風的手下。

他隻好躲進了一家酒樓內,剛好就是女帝在的那家酒樓,又恰巧的進了女帝的廂房。

他不知道那個就是女帝,他承認他隻看了那個姑娘一眼,他就喜歡上她了。當他出去後,滿腦子都是那個姑娘。後來,他突然想起,他好像還沒有問那個姑娘姓名,所以他又厚著臉皮去問姑娘名字。

其實他的心裏始終有一個位置空著,留給那個偷偷帶他出去玩兒的那個女孩,但是他忘記了那個女孩長什麽樣也忘記了她的名字。當他看到女帝,心裏咯噔一下,希望她就是他的女孩,當他聽到她的名字的時候,他好像記起來了一點,卻又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宮墨搖搖頭,像是要甩掉那些模糊的回憶,他拿起酒杯,一口氣全都喝完。

突然,門外傳來響聲,宮墨警惕起身,快速躺在床榻上,放下簾子,聽著外麵的動靜。

召雨看到宮墨放下簾子後,輕聲走到門後,隻聽到門外傳來一下敲門聲。召雨放鬆下來,是征風。她開門,征風進門前向四周看了看才進門。

宮墨聽到征風的聲音後,揭開簾子,出來繼續喝酒,聽著征風的報告。

“殿下,屬下沒有捉到活口,請殿下責罰。”征風跪在地上的,頭不敢抬。

宮墨:" 責罰你逃不掉,不過把你調查到的都說出來。"

“是”

“屬下捉到一名刺客,可是他趁屬下不注意的時候,自殺了,他們藏毒了,等到被我們捉到時,就服毒自殺。”

“不過,屬下還是在他們身上找到了線索”

說著,征風就把他在那些刺客身上找到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宮墨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沒說什麽,繼續聽著征風說

“這是二王爺的令牌,屬下在搜索過程中發現,這些刺客也不是北闕國的人,而是南瓊國的人。”

宮墨聽完征風的話後拿起令牌細細撫摸,突然,他停了下來,冷笑一聲。

“殿下”征風不明白,殿下為何會笑得出來。

宮墨:" 這枚令牌是假的"

宮墨緩緩說出來。召雨聽後,說“這麽說,是有人想要借二王爺的手除掉殿下?!”

宮墨不再說話,而是讓他們兩個也去歇息,已經很晚了。

宮墨靜靜的立在窗前,不知在想什麽。遠處就是南瓊國皇宮,現在還是燈火通明。再過幾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他的手裏正握著那枚假的宮令牌,他不知道北闕皇宮裏有多少人想要他死,想要奪過他太子的身份。他隻知道他的身份給他帶來了多少麻煩,他也不喜歡他的這個身份。從生下來起,他就往死裏活,在死亡裏尋找生的機會,在北闕都流傳著他及其心狠手辣,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生命,殊不知,隻要他放過他們,那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不過,在北闕卻有很多姑娘想要當上太子妃。宮墨知道,她們看上的不過是他的相貌和地位而已,真正看上他的少之又少。但是,無論多麽漂亮,多麽賢惠的女子都入不了他的法眼,他始終在尋找在等著那個他記憶裏的女孩。

他看向南瓊國的皇宮,突然想到,他好像還沒有見過南瓊國的女帝。要說見過,不過是上一任的女帝。但是,她的女兒,他確是沒有見過的。他印象裏好像在皇宮裏見過一個宮女,當時她正想要偷偷溜出宮去,他看到她小小個的,很費力的爬出宮牆。

當她發現他的時候,她對他做了個鬼臉。那天他笑了,他的心情格外的好,他本來是很少笑的,不過那天是個意外。

他突然想明天要去拜訪拜訪新上任的女帝了,去看看那個對他做鬼臉的宮女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