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君蘇:" 靈兒!靈兒!你在哪兒?你快出來呀!"
虞君蘇有些害怕了,他就該在打完的時候就進來看看她的,不!應該是不該把她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也不對,就不應該讓她自己一個人待著而沒有讓侍衛過來守著!他後悔了……可是後悔有什麽用,又不能讓她回來。
袁婧溫又再次細細的在房間裏尋找,可是任由她怎麽找,就是找不到女帝,說實話,她已經慌了。
湘竹:" 這……這怎麽辦呀?這在房間裏好好的怎麽就不見了?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湘竹現在是非常的著急,她擔心女帝就受到傷害,擔心女帝會……
虞君蘇正在查看房間,突然他蹲下去拿起來一個什麽東西。
湘竹:" 這這是女帝的發簪,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會亂丟東西的,尤其是發簪這種發飾。"
湘竹:" 一般首飾發飾之類的東西她都不會亂放的,她還叮囑過奴婢不能亂放。"
湘竹接過虞君蘇手上的發簪,細細的看著,然後她又拿給了虞君蘇。
袁婧溫聽到聲音也過來看看,她看到虞君蘇手上的發簪,她覺得依女帝的性子,她也應該不會亂放東西,而且湘竹也已經說了。
那她這是去了哪裏呢?不可能會突然就不見啊?會不會是……在他們在外麵和黑衣人打鬥的時候,就有人進來過?!
袁婧溫突然被她的這想法嚇到了,她搖頭否認這個想法,可是卻又忍不住的想著會不會有這個可能。
袁婧溫:" 會不會,在我們打鬥的時候,有人進來過,然後把女帝給劫走了?"
袁婧溫還是說出了這個想法,她這個想法一直散不去,她又憋不住,所以就說出來了。
湘竹:" 這……不可能吧。"
湘竹想了想,否認道。
虞君蘇:" 從哪裏進來?這裏好像沒有地方可以進來吧。"
虞君蘇也在否認,他剛才也看到了,這裏除了窗子就沒有別的地方可以進來。
袁婧溫:" 誒,好像也對……"
袁婧溫:" 不過,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會不會是在我們沒有趕過來的時候,在隻有女帝一個人在這裏廝殺的時候,他偷偷進來了。"
袁婧溫:" 女帝那時候肯定不會注意到有人進來。"
袁婧溫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有人進入了這個屋子並且帶走了女帝。
虞君蘇沒有再說話,而是在想著袁婧溫的這個想法。他覺得袁婧溫說得也沒有不對,那時候女帝肯定也管不了那麽多,也沒有時間看有沒有人進入她的房間。
虞君蘇:" 這麽說……也沒錯。"
虞君蘇突然說道。
湘竹:" 那怎麽辦?"
湘竹:" 女帝還受著傷呢?!"
湘竹:" 這可怎麽辦呀?"
湘竹說著,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一聽到這個立馬就要哭出來了,她實在是太擔心女帝了。
宮墨:" 這裏怎麽了?"
宮墨突然出現,他還有點虛弱,他醒來後看到隻有清兒一個人在那裏,而且還很著急的樣子,一直望向門外。
清兒見他醒過來,就急忙進來把他扶起來,然後一直在服侍他,當他問起來的時候,清兒支支吾吾,在他的逼問下,清兒才說出來。
他聽完之後震驚不以,他沒想到他們會在這個時間來。回過神來,他立馬就起身下床,忍著傷疼,一路趕過來。
虞君蘇:" 你怎麽過來?你不是還有傷嗎?怎麽不好好休息?!"
虞君蘇一連串的問題,讓宮墨有些回答不上來,並不是有多難回答,而是他現在不想要回答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