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 行行行,沒有萬一。"
女帝敷衍的說道。宮墨知道她在敷衍,可是卻沒有辦法。不知不覺,宮墨漸漸的喜歡上女帝。
女帝:" 你們覺得那些刺客是南瓊的嗎?"
女帝敷衍完,又很認真問道。她感覺不是南瓊的。
袁婧溫:" 臣覺得不是南瓊的,但是具體是哪裏的,就不知道了。"
女帝:" 怎麽說?"
宮墨:" 他們不是南瓊的,他們是西佰的,我看到他們腰間的令牌了。"
宮墨恢複正經的樣子,看著女帝說道。對,他現在就想要看著女帝。
虞君蘇:" 那會不會是有一些人假裝是西佰的呢?"
宮墨:" 不太可能,因為西佰的令牌我見過摸過,剛才我也仔細的看過了,就是西佰。"
宮墨說著就拿出一枚令牌放在桌子上。
女帝:" 這是……西佰的令牌?"
女帝驚訝的問,她沒想到宮墨居然拿到了,不過那些死了的黑衣人身上不是沒有嗎?他怎麽拿到的,她很好奇。
宮墨:" 嗯,我從他們那些逃走的人的身上拿走的,他們把那些被殺死的人的身上拿走了令牌,他們不會把這些東西留在現場。"
宮墨是和西佰的那些侍衛打鬥過的,以前的時候,他想要在那些死的人身上查找一些線索,但是什麽都沒有,後來又有幾次,他就漸漸的懂得了。
宮墨:" 我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拿的,他們沒有發現。"
女帝:" 厲害啊,這傷沒白受啊,感謝為南瓊做這些!"
女帝誇了宮墨,宮墨聽到女帝誇他就有些飄飄然了。
湘竹:" 對了,那個不是說西佰的還會來偷襲嗎?我們怎麽防住他們?"
湘竹最擔心這個,在他們開玩笑的時候,她還是在想著這個,因為她是真的很擔心女帝。現在還不知道形勢是怎樣的嚴峻,所以她不敢太放鬆。
袁婧溫:" 我留下來守著幾天吧。"
袁婧溫表情堅定的說道。她也想要為南瓊出力,就像她爹爹一樣,她也想要成為女帝身邊的一名大將。
女帝:" 好呀好呀!"
女帝很興奮。終於有人陪她講話了,每次和湘竹講話,她都很少知道她開的玩笑,總是把她開的玩笑當真。
虞君蘇:" 我也……"
女帝:" 不行,蘇哥哥,你一定要回去,不能反駁!再說了,蘇哥哥,你都答應我了。"
虞君蘇剛想要說他也要留下來,卻被女帝察覺,說什麽女帝都不會讓他留下來的。
虞君蘇:" 可是……"
女帝:" 沒事的蘇哥哥,你看有宮墨還有婧溫,還有湘竹還有征風和召雨,他們都會在的。"
袁婧溫看著虞君蘇,知道他擔心妹妹的心情,也能理解他。
袁婧溫:" 蘇將軍,您放心吧。"
袁婧溫平靜的說。虞君蘇想要和袁婧溫說些什麽。
這時清兒進來了。清兒跪下向匯報。
清兒:" 參見女帝,太上皇找您。"
女帝心想,母皇找她應該是這個地牢的事情吧。不過,母皇不找她,她也會去找母皇的。
女帝:" 嗯,我知道了。"
女帝:" 那朕先過去了,你們好好討論。"
女帝說完就過去了。
這下隻剩下他們幾個人了,召雨和征風早就去了地牢查看情況了,而湘竹則和女帝一起去了太上皇的寢宮。
宮墨看到女帝回去後,也起身要去休息去了。
瞬時間人都走光了,隻剩下虞君蘇和袁婧溫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