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去後就很久都沒有回來,湘竹在院子裏急得團團轉,她也不知道女帝怎樣了,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女帝了。

湘竹:" 天都亮了,女帝怎麽還沒有回來?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啊!"

湘竹邊走邊雙手合十祈求女帝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

湘竹正想要開門出去看看,沒想到,她開門就看到女帝了,她一臉凝重的走進寢宮。

湘竹看到女帝的臉色,她想開口,卻也知道,現在不是開口的時候。湘竹默默下去端來一盆水,然後放在架子上,擠幹帕子上的水過去幫女帝擦拭著臉頰。

女帝氣呼呼的拿過湘竹手上的帕子,胡亂的往臉上抹,湘竹想要阻止,卻被女帝瞪了一眼,湘竹委屈得不敢動了。

女帝抹著臉,後來又扔了帕子,直接雙手捧起水就往臉上潑,似乎在泄憤。

湘竹:" 女帝,女帝,您……"

湘竹忍不住了,她忙擋住水盆的上方,不讓女帝繼續,哪有人這樣洗臉的,況且這還是女帝,要是傳出去,女帝鐵定被議論。

女帝:" 湘竹讓開。"

女帝看著湘竹說道。湘竹還是沒有讓開。

湘竹:" 女帝我不知道您出去後發生了什麽,可是,您……怎麽這樣洗臉呢!"

湘竹不敢看女帝,可是她還是沒有讓女帝,而且還在阻止女帝。

女帝內心:我的天!我不痛快!還不讓我潑水了?我一直都是這樣洗臉的呀!誒,不對,嗬嗬,那好像是在現代的時候。哎呀管他呢,真的是,規矩真多,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唉,真煩。

女帝正在吐嘈這個世界。

女帝:" 那我不洗了。"

女帝過去坐在梳妝鏡前,湘竹笑笑,歎著氣,又去找了一張幹帕子,細細的替女帝擦幹臉上的水。然後又替女帝梳頭編發。

女帝:" 誒,湘竹,你猜那個偷聽的人是誰?"

女帝突然好脾氣的問湘竹。

湘竹:" 這……奴婢猜不出來。"

女帝:" 你想想,誰對我最看不順眼?"

湘竹邊梳頭邊認真的想著到底是誰。

湘竹:" 難不成是寧王身邊的人?"

湘竹試探的問道。

女帝:" 誒,對了,就是她身邊的人。"

湘竹:" 嗯…是菱紗,女帝您說對不對?"

女帝:" 嘿,對了,就是她!"

女帝憤憤的拍了一下梳妝台。

時間回到女帝去追菱紗的時候:

女帝跳出去後,一路跟著她,清兒也是一路跟著她跑。最後,菱紗跑累了,就被女帝給抓住了。

女帝狠狠掐著菱紗的脖子,厲聲問道:

女帝:" 說!誰派你來的!是不是虞姒嫿!"

女帝已經不想在說寧王了,她直接喊了寧王的名字。

“不,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菱紗害怕的說道。

女帝:" 行,不說實話對吧,好,真護著你的主人。清兒,帶她下去……"

宮墨:" 誒,別呀,別那麽狠嘛。"

宮墨趕到,出言阻止。

宮墨:" 交給我,我保證讓她說話。"

宮墨向女帝做了保證。

女帝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讓宮墨帶走了。

女帝:" 行,我就交給你了,給我好好審問他。"

女帝對著菱紗惡狠狠的說道,此時的女帝就想一匹惡狼一樣,眼裏露出殺意。菱紗瑟瑟發抖。

宮墨拉過去女帝,用手摟著她的腰,細心的替她整理跑亂的長發。女帝此刻倒也是安安靜靜的讓宮墨摟著。

宮墨怕女帝太累就讓她先回去了,畢竟她還要上早朝,而且她昨晚還一夜未睡。

宮墨:" 嘿嘿,不要怕,本太子我,沒有那麽可怕的,比剛才凶神惡煞的女帝好多了,不要怕哦,小美人兒。"

宮墨笑眯眯的對著瑟瑟發抖的菱紗說。可是菱紗對於這個男人,她感覺他比女帝恐怖多了。菱紗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菱紗很害怕,所以就不知覺的忽略了宮墨對女帝親昵的舉動。

等虞君蘇趕到的時候,女帝早就已經和清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