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女帝出禦花園去散步,她隻帶了湘竹。女帝邊走邊摸著一朵一朵盛開著的花兒。
夏夜,微風輕撫,不似白天那樣燥熱,在燭火的微弱的光的照耀下,這些花竟有些朦朧的美感。
女帝有些看呆了,突然伸手將一朵盛開的牡丹給摘下,拿在手中把玩著。
湘竹:" 女帝,您這是?"
湘竹有些不明白女帝的做法。
女帝:" 沒事,看它不順眼"
女帝笑笑,隨手就給扔了。她知道,雖然她貴為女帝,不過在這宮裏,也不是沒有人不想害她。或許已經有人在策劃著什麽了吧,她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母皇現在尚且還能保護她,但是母皇已經老了。
湘竹:" 誰?"
湘竹發覺不遠處的假山有些不對勁,好像藏著人。她趕緊把女帝護在身後,警惕的盯著假山那邊。
而正在發呆的女帝則被嚇到了,身體一抖,手裏的花就掉到了地上。視線也隨著湘竹的視線移到了假山。
女帝:" 怎,怎麽了?"
女帝躲在湘竹身後,假裝很害怕的樣子,瑟瑟發抖。
但是內心卻很平靜,沒起多大的波瀾,隻是剛開始被湘竹嚇了一跳而已。
湘竹:" 誰?"快出來!
湘竹又大喊一聲。
女帝在心裏默默罵著湘竹,這笨丫頭,誰偷聽會自報家門的?誰會乖乖聽話,喊‘快出來’的時候,就立刻滾出來的?
女帝:" 他們應該離開了吧?"
女帝問道
湘竹:" 沒見動靜,但不代表已經離開。"
湘竹還在警惕的環視四周。湘竹是練過的,她從小就跟著師傅練習,還跟在女帝的身邊,小時候還多虧了湘竹的多次幫助,才不至於被明爭暗鬥給淘汰掉。
突然,假山那邊又有人影在晃動,過了一會兒,他們全都出來了,不過他們全都蒙著麵,看到女帝後,就逃走了。
湘竹:" 有刺……"
女帝:" 唉,湘竹停下,既然他們逃了,就不追了,反正也追不到。"
湘竹正想喊侍衛,卻被女帝給阻止。湘竹看著刺客逃走的方向,暗暗攥緊了拳頭。
湘竹:" 女帝,快回寢宮,那裏安全些"
說著就護送女帝回了寢宮,女帝隻好回去了。雖然她很不舍得放棄欣賞這個美麗的夏夜,但是她已經又有主意了。
回去後,女帝沐浴後,就遣散了宮女,說
女帝:" 你們出去吧,本王累了,要就寢了"
嗯?朕,本王,這兩個自稱還是本王好聽些。女帝躺下的時候居然在想自稱。
女帝看著宮女都出去了之後,輕輕的起床,踮著腳尖偷偷溜出了寢宮。
她一路躲避著巡夜的侍衛,就在快要到宮牆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侍衛看到了她,大喝一聲:“那是誰?鬼鬼祟祟的要去哪裏?”
女帝:" 哦哦,我是女帝的侍女,她派我出去采購些東西,女孩子的東西。"
還好她出來的時候做了偽裝,要不然,就被認出來了。那侍衛又說:“腰牌”
女帝:" 哦哦,在這在這,爺,您好好看看。"
女帝彎著腰,遮著臉說到。侍衛拿到腰牌後,看了幾眼,又看女帝幾眼,最終還是放她出宮了。
女帝出宮後,對著宮門做了個鬼臉,吐吐舌頭。轉身便歡快的一蹦一跳的遠去了。
女帝逛到了街上,這個時間段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候。整條街都是亮堂堂的,街邊的小販正賣力的吆喝。女帝看著那些她很少見過的小玩意兒眼睛都直了。女帝看到有人在賣糖葫蘆,便買了兩串,拿在手裏就吃起來。
女帝上位後,很少再出來了,隻有她心情很好或者非常不好的時候才偷偷溜出來,然後大吃大喝。不過最後都會被母皇給抓個正著。
女帝走走停停,看到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就想買下來。走著走著就看到了玩玩雜耍的,她趕緊跑上前去,奈何人太多了,她擠不進去,隻能在外麵踮著腳尖眼巴巴的往裏望。
她趁著人群的躁動,擠進去,終於,在她不知道被多少人踩到腳的時候,擠到了最前麵。
她來不及喊疼,就跟著人群歡呼起來,不過,她來晚了,她擠進去不久,雜耍裏完了。女帝氣得直跺腳,人群散去,隻剩下女帝一個人站在那裏,她狠狠的咬了一口糖葫蘆。
女帝:" 氣死我了!虧我還那麽費力的擠進去了。哎喲,我的腳疼死了。"
女帝嘟著嘴,小聲嚷嚷道
女帝:" 誒,那是什麽"
正在女帝喊疼的時候,她的目光又被什麽東西給吸引過去了。
女帝快速跑過去,占據最有利的地形。
女帝:" 誒誒,這個又是什麽呀?"
女帝戳戳旁邊的人,問道。
那個人說:“你不知道?”
女帝:" 不知道"
女帝在心裏吐槽道:要是我知道我還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