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宮邪):" 怎麽了?不想讓我說出去啊?"

七皇子(宮邪):" 可是,我就是想要說出去,我就是想要讓其他人知道你做的好事。"

說完,宮邪就不理他了,又看向了宮墨說道:

七皇子(宮邪):" 皇兄,你知道嗎,其實啊,我感覺你不是這一個時代的人,"

七皇子(宮邪):" 小的時候,總是聽到你講一些我沒有聽過的事情,還有一些我根本就沒有聽過見過的詞語,"

七皇子(宮邪):" 就覺得很神奇,就覺得皇兄你一定是很厲害的。"

宮墨聽著宮邪在講,他也在腦子裏努力的想著他曾經的過往,隻是還是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什麽都沒有……

反而頭越來越疼了,宮墨閉上眼睛,伸手捂住額頭,搖了搖頭,想要把頭疼甩掉,卻是沒有用的,隻會越來越疼。

女帝看到宮墨不舒服,就過去把宮墨扶著坐下了,宮墨不知為何,突然之間就模糊的能夠想起一些片段,但是頭也會更疼。

宮邪看到宮墨這樣子,雖然很不忍心再說下去,隻是為了他能夠知道真相,宮邪還是繼續說下去了,也為了他母妃勸誡和希望,他也要說出來。

女帝聽到宮邪這麽說,心裏是非常震驚,她以為隻有她而已,結果沒想到……而她來到北闕,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宮邪,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在宮邪和宮墨要從南瓊回到北闕的前一天晚上,他隻身一人來到她的寢宮,隻說了一句話,而後就離開了,什麽都沒有再說。

女帝想著那句話想了很久,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又因為是關於宮墨的,而後就來了,來了之後確實和他說的一樣。

女帝現在才感覺到,她好像看不透宮邪似的。仿佛他之前給她的印象都是假的,這個才是真的他。

想到這裏的女帝不禁打了個寒噤,這種人太恐怖,表麵對你嘻嘻哈哈,以為他很好相處,可你不知道背地裏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你以為你很了解他,但其實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看到的隻是表麵而已,就像是一句話,“你看到的,隻是他想讓你看到的。”

七皇子(宮邪):" 皇兄你知道嗎,"

七皇子(宮邪):" 連你母後都是他們害死的呢。"

七皇子(宮邪):" 我還小,不知道為什麽我母妃會不讓我說出來,為什麽她自己偷偷的哭,偷偷的照顧你卻不讓我說出來,"

宮邪的母妃和宮墨的母後是很好的朋友,宮邪的母妃不喜歡這宮裏的明爭暗鬥,她隻希望她在乎的兒子很夠在這宮裏活下去,宮墨的母後也是如此,過後,她們二人竟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七皇子(宮邪):" 現在吧,我知道了,皇兄,這叫身不由己。"

宮邪說完,看了一眼身後的皇上,笑著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七皇子(宮邪):" 父皇,您來了。"

皇上並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看著跪在地上的三皇子。他想不到他居然……

皇上:" 你讓朕過來就是為了聽這個的吧。"

皇上問道。

宮邪點點頭,確實,是這樣沒錯。

“不是的!父皇你別聽他亂講!沒有這回事!沒有!”三皇子看到父皇的瞬間就慫了,他害怕了,連忙求饒,可是皇上根本就不相信他,皇上相信他太多次了,真的……

皇上:" 你讓朕怎麽相信你?"

皇上:" 證據也有了,你說,還讓朕怎麽相信你?"

“證據,證據也可以作假的啊!父皇,相信兒臣,兒臣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啊!兒臣冤枉啊!”三皇子一改往日形象,跪在地上號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抱著皇上的大腿,求父皇相信他。

皇上:" 來人,拖出去,杖罰關進天牢!"

皇上怒道,他已經不再需要任何的證據,當征風告訴他那些事情,還拿出其他的證據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靠著那些證據,他現在已經不需要證據了。

三皇子麵色蒼白,唇早已經沒有了血色,他冷汗直流被人拖了下去,直到被拉出門口,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他們就當他是默認了。

緊接著,宮邪就笑著徐徐道出當年的事情,皇上聽得麵色凝重,宮墨更是震驚,他從來就沒有聽過這些事情,原來他一直都有被關心著……原來被人默默關心著的感覺是這麽好的啊……

當天,宮墨太子位被廢,眾多皇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三皇子的母妃從德承殿哭到皇上的跟前,最後落得個打入冷宮的下場,進入冷宮之前不忘來宮墨的太子殿大鬧一場,結果更是被皇上責罰。

而宮墨也在被眾人暗中指指點點,但他並不在意,他沉浸在即將開始的兩人的生活的喜悅中,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打擾到他。

而他從這一天開始,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能夠想起之前的一些零星的片段,每個片段都有一個模糊的身影,雖然是模糊的,可是他能夠肯定的是,這是同一個人。

這一天,北闕皇宮注定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