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不要,奴婢錯了!奴婢知道錯了,請女帝不要責罰,奴婢說,奴婢全都說,再給奴婢一個機會吧!”宮女還不是很相信女帝說的這些是真的,雖然她說得很可怕,但是宮女還是抱有一定的僥幸心理,就是覺得女帝沒有調查,她不可能就這樣治她的罪的。

可惜,宮女想錯了,無論她怎樣說,女帝都會責以刑罰,絕對不會輕饒她。

女帝:" 嗬,現在知錯啊,晚了。"

女帝:" 朕隻給一次機會而已,多一次,不可能。"

女帝:" 都說了,機會在你自己的手中,你要自己掌握,可惜,你把它扔掉了,那,嗬嗬,真是可惜了呢。"

女帝撐著下巴,笑著看著宮女,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向她求情的樣子,簡直是可笑。她害人的時候怎麽就想不到這也是一條人命,而要責罰她,她就覺得這是一條人命?憑什麽?

女帝看著她,是越看越覺得她可憐,最後一轉身又躺下了,手一揮,靜心會意忙走出去,宮女跪著急忙拉住了靜心的衣角跟著走靜心,之後她就一直跟著靜心,求靜心替她向女帝求情。靜心自然是不答應的,靜心見她一直拖著她,便也不走了,就停下來了。

老師傅見狀,就向女帝說了一聲,之後就走了,女帝還讓老師傅再給她送桂花酒,她想喝了,今晚是睡不著了啊……

“誒,寧王,您不能進去,還沒向女帝報告呢,您不能進去啊。”門外的侍女在死命的攔住寧王可是最後還是沒有攔住她。寧王一腳踢開了侍女,大搖大擺的就進去了,仿佛是她的王府一般的隨便。

虞姒嫿:" 喲,女帝,您這很清閑啊,怎的偷溜回來了呢?"

女帝一早就聽到了門外的吵鬧,正想著又是誰那麽大膽,居然敢闖她的寢宮,結果不久就聽到了寧王的聲音。一聽到寧王的聲音,女帝就笑了,也對,除了她,可就沒有別人再這樣敢闖她的寢宮了。

而且,正想著哪天找她“敘敘舊”呢,現在就來了,送上門的也還行,那她就不用抽出時間來再去找寧王了,省得麻煩。

女帝:" 哈哈哈哈,朕喜靜。"

女帝:" 而且是很清閑,不似寧王,從早忙到晚都不見人影。"

女帝:" 怎麽說呢,這整個皇宮都是朕的,朕回來休息,還需要偷嗎?"

女帝笑著看著正在走進來的寧王說道。聽到這些話的寧王臉色自然是不好看的,她知道女帝在內涵她,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事情。不過,她是知道女帝指什麽事情,但是她也不可能表現出來她知道。

寧王心裏很氣,可是卻也是隻能忍著。但是一想到她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她就又開心得不得了,就算她現在有點生氣,那也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虞姒嫿:" 是是是,是臣說法不對。"

女帝:" 知錯就改,乃是好孩子。"

女帝笑眯眯的樣子,實在是讓寧王很惱火。

“寧王,您來了,您是來救奴婢的嗎?寧王求您救救奴婢吧!”宮女看見寧王進來,就是很激動,她立馬就上去想要抓住寧王的手,卻被寧王悄悄的躲開了她,並且遠離的宮女。

寧王很吃驚,怎麽這宮女會在這裏,她不是說了要藏好,要做得毫無破綻嗎?她怎麽被發現了?!寧王現在的心情差到極點,本來還想著她肯定能夠得手,可是依現在的情況來看,她一定被發現了。

這些女帝都看在眼裏,隻是,她並沒有揭穿而已,不是不揭穿,是還沒有到時候,不急。女帝笑著看向了寧王和那名宮女,然後看向了寧王,仿佛在問寧王這是怎麽回事。

寧王現在想著就是要怎樣趕緊把她甩掉,她可不能暴露出來,一定不能暴露出來!要不然她們的計劃就泡湯了,為了她的地位,犧牲一名宮女又有什麽呢。寧王希望她還沒有向女帝坦白,隻要她一直不承認她認識這名宮女,那女帝就不能把她怎樣,除非女帝她找出了證據。

宮女見到寧王居然不理她,而且還躲開她,她覺得很驚訝,寧王不是說了,會幫著她的嗎?宮女還想著,興許是寧王剛才沒有看清楚是誰吧,宮女再次抱著希望,走了上去,結果,卻被寧王再次嫌棄了。

寧王很嫌棄的看了一眼宮女,接著就捂著嘴巴遠離了宮女。

虞姒嫿:" 嘖,這誰啊?"

虞姒嫿:" 別碰我,看你這樣,居然想拉我?你以為你誰啊?給我走開!"

虞姒嫿:" 滾!賤婢!"

虞姒嫿:" 說!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寧王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宮女,仿佛像是在看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一樣。這讓宮女真的寒了心,她不聰明,可是以寧王現在的表情和東西,她就已經知道,她被當做了一枚棋子而已,當初寧王說的什麽保她不死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