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渣渣教另一個渣渣怎麽能夠俘獲喜歡的姑娘的芳心,要是女帝在這兒,女帝肯定笑瘋了。

征風被召雨罵得狗血淋頭,不知所措,宮墨則是坐在一旁聽著,因為,召雨不敢罵宮墨,隻能罵征風,而且,宮墨在旁邊聽就算了,他居然還在旁邊煽風點火,召雨罵征風罵得更狠了。

征風苦不堪言,時不時的偷偷抬頭幽怨的看向宮墨,宮墨則是和召雨告密,然後征風就慘了。

召雨罵征風罵得口幹舌燥了之後才停下來,喝茶,本來還想再說幾句的,後邊召雨才又想起來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殿下說,結果,她剛才隻顧著“教育”征風,差點就忘記了。

召雨:" 對了,殿下,七皇子說今天要過來和您敘敘舊。"

宮墨:" 敘舊?"

召雨:" 是的。"

宮墨:" 他不是之前來過了嗎?"

宮墨:" 敘什麽舊啊,真的是。"

召雨:" 他說,之前都沒有和您閑聊,今天過來就是來嘮嗑來了。"

宮墨:" 不歡迎,閉門送客,來了就說本王不在,出去了,你們也找不到本王在哪兒,就這樣。"

宮墨皺著眉頭嫌棄的說道。他其實想要給女帝寫信,想要一個人呆著,他現在不想有人在旁邊呆著,而且他更加的不想嘮嗑,就想自己一個人呆著而已,僅此而已。

七皇子(宮邪):" 怎麽了?之前來過,現在就不能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正說著,七皇子就到了。宮墨嫌棄的看向了正在走進來的七皇子,然後一邊嫌棄他一邊給他倒茶。

宮墨:" 來幹嘛?不歡迎你。"

召雨和征風看到七皇子,笑著打了聲招呼之後就退下了,隻留下宮墨和七皇子。

七皇子單名一個邪(ye,莫邪的邪。),字離憂。皇上第一眼看到他就想到這個字,就立即給他取了這麽個名字,對於他來說,他還是挺喜歡這個名字的,他從小就覺得這個名字霸氣!正如他自己,現在就長得霸氣,不過這是他自己的看法,宮墨倒是覺得他長得一副柔弱書生模樣,而且還能言善辯。

宮墨:" 不歡迎你。"

宮邪剛坐下,宮墨就把倒滿酒的酒杯推過去,放到他的身旁,宮邪勾唇一笑,端起酒杯一口就喝完了。

七皇子(宮邪):" 切,還說不歡迎我,不歡迎我還倒酒給我,太子,您可真是口是心非啊,分明是歡迎我的嘛。"

宮邪嬉皮笑臉,宮墨瞪了他一眼,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雖然吧,宮墨想一個人呆著,但是,要說是七皇子來,他還是歡迎的,畢竟,隻有這麽一個人能夠說知心話,而且還不用裝得很冷漠的樣子。

宮墨:" 假惺惺。"

七皇子(宮邪):" 哎呀,行了,我不喊太子了行了吧,哥。"

宮邪還是嬉皮笑臉的,看得宮墨想打他。平常他們兩個的相處就是這樣的,嬉笑打罵,喝喝酒聊聊天,打一打,罵一罵,都不會生氣,更不會放在心裏。

七皇子(宮邪):" 之前來吧,沒能和你嘮嗑,現在有時間了,過來嘮嘮嗑,陪陪哥。"

宮墨:" 本王用得著你陪啊?!"

七皇子(宮邪):" 誒,也對,皇兄有美女做伴,還用得著我陪著呀。"

宮墨:" 滾吧你,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

宮墨作勢要去踢宮邪,宮邪笑嘻嘻的躲開了,然後坐在了宮墨的對麵,不受影響的繼續和宮墨講話。

七皇子(宮邪):" 哥,您不是去了南瓊嗎,怎樣美女多不多?"

七皇子(宮邪):" 您怎麽不帶個皇嫂回來啊,真的是,你這不是白去了嗎。"

七皇子(宮邪):" 聽說南瓊的美女可多了,個個長得水靈,嘖嘖,唉,哥,你說你怎麽就不帶回來幾個呢?就算你不喜歡,你也可以帶給我嘛,我喜歡啊,對不對,哥。"

說道美女,宮邪眼神都亮了。宮墨無奈的搖搖頭。

宮墨:" 南瓊確實是好看的姑娘很多,可是,人家看不上你啊,你瞧你那猥瑣樣,哪家姑娘看得上你?"

宮墨:" 不過,皇嫂倒是有一個。"

宮墨說完忍不住就笑了起來,腦子裏又浮現出女帝的模樣,宮墨癡癡的發呆,想著女帝。

七皇子(宮邪):" 皇嫂?!"

七皇子(宮邪):" 哥,皇嫂在哪兒啊?!"

七皇子(宮邪):" 在哪兒?"

七皇子(宮邪):" 你怎麽不帶回來給我看看啊?"

宮邪一聽到皇嫂,就忘記了,宮墨說他猥瑣的這些話,要是平時,他早就懟回去了,今天,“皇嫂”最讓人激動了,他太想知道皇嫂是誰了,他哥孤身一人這麽多年,他還真的害怕他哥不喜歡姑娘,喜歡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