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帝並不想再想下去,心疼歸心疼,但是她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況且現在最重要的是宮墨而不是她。

女帝看著征風離開,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何時才能夠再見到他們呢?此別,不知前路怎樣,她不知,宮墨亦不知,隻有保持初心了吧,也隻有心底的那份對於往後美好的生活的渴望和對對方的愛在支撐了吧。

靜心輕輕推開門進來,準備給女帝準備沐浴的的水。她想著等會兒女帝回來就可以直接舒舒服服的沐浴了,可是女帝居然回來了,這讓她很吃驚。按照女帝以往的出宮的習慣,這個時候她是不可能在宮裏的。

可是今天女帝居然在這個時間點回來了,而且女帝看起來不是那麽的開心。靜心輕輕地走上去,拿過掛在衣架子上的披風,輕輕的披在了女帝身上,女帝回過頭,看了一眼靜心,之後又繼續發呆。

靜心本想問問女帝怎麽了,想了想,還是算了,女帝現在應該不會想要被打擾到吧。靜心這麽想著,就又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端進來一些點心和一壺溫酒還有一隻酒杯。

女帝看著她旁邊的酒和點心,笑了笑。

女帝:" 還是靜心知道朕現在的想法哈哈哈哈哈。"

女帝把酒壺握在手中,酒壺的溫暖從她的手心傳到全身,一口酒下肚,暖意更是強烈。酒杯被她放到一旁,直接對著酒壺喝了起來。靜心本想提醒女帝少喝些,想了想,還是讓她肆意的喝吧,她現在的心情也許不怎麽好。

深秋了,天氣也更加冷了,早晨還有一層薄薄的霜鋪在地上。

女帝雙手握著酒壺,看著天上的月亮,繼續思念令她心動的人。靜心又悄悄的出去了,繼續在門口守護著女帝,有女帝賞賜的溫酒和披風,再冷,靜心也不怕了。

第二天天沒亮,征風就急急的起來趕路了。他要趕快把信送到殿下的手上,也為了能夠快些見到他心愛的娘子。

一路上,征風都在趕著馬,讓它跑快點,馬兒也是很給力,都是很快的跑著。由於這次沒有了幹擾,征風很快的就回到了北闕。

現在的北闕也已經下雪了,下了小雪,北闕的天氣比南瓊的天氣要冷一些,北闕偏北,南瓊偏南。

征風:" 殿下!屬下回來了!"

征風:" 娘子!我回來啦!你在哪兒呀?"

征風一進到太子府就大聲的喊叫,他很著急,迫不及待,征風站在門口直跺腳,走來走去,這天也太冷了吧。他迫不及待的就想看到召雨,現在就想看到,現在就想狠狠的抱住召雨,然後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嗅著屬於召雨的好聞的氣味。

可是還有人比他更急,宮墨一聽到征風的喊叫,他就立刻扔下筆跑出來了,一邊跑,一邊還笑得合不攏嘴。

宮墨:" 靈兒靈兒,我來了。"

宮墨在心裏默念著。門外的征風此時覺得有點冷,就縮了起來,然後靠在門口等著。

宮墨一把拉開門,征風措不及防,往後摔去,還好被宮墨接住了,沒有什麽大事。

征風:" 殿下,這是女帝寫給您的信,然後這個是女帝畫的一幅畫。"

宮墨:" 好好好。"

宮墨:" 辛苦你了。"

宮墨眼冒愛心的接過了信和畫。再沒有看征風一眼,隻是看著信和畫,對著征風說著辛苦了。征風默默的小聲的說著:

征風:" 唉,愛情的力量啊,是多麽偉大,讓原來那麽理性的殿下變得那麽沒有理性。"

宮墨:" 嗯?"

宮墨:" 你說什麽?"

宮墨聽到了征風在小聲嘟囔,就好奇的問了一句。征風趕緊搖搖頭說沒事沒事,就是有點冷,凍得說胡話了。宮墨竟然沒有懷疑征風這話的真實性,他隻是“嗯”了一聲,就不再問了。果然,現在女帝是最重要的。

征風:" 對了,殿下,"

宮墨:" 怎麽了?說。"

征風:" 召雨呢?怎麽沒有看到她?"

征風:" 剛才我喊了她了,她沒有出來,她是不是不在啊?"

宮墨:" 哦,召雨啊,我讓她出去辦點事去了,不久就可以回來了。"

宮墨:" 怎麽?心急了?"

征風:" 啊?!"

征風:" 啊。"

征風哀嚎一聲,召雨居然不在!啊!這下,征風隻覺得更加的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