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頭靠在池邊上,閉著眼,突然她勾唇一笑,說道:

女帝:" 原來,北闕太子還有窺視的愛好啊。"

宮墨摸摸鼻子,尷尬的走出來。他是不會說出來他因為自己出來逛逛,然後走錯了。他,都看到了。

宮墨:" 咳,我不是有意的。"

宮墨不敢看著女帝,而是拿著扇子遮住了臉。

女帝:" 看都看了,你還遮什麽?"

女帝開著玩笑

宮墨:" 我,我我這就走"

宮墨在扇子後邊的臉紅透了,要是女帝看到,她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嘲笑宮墨。

女帝:" 不行,你既然出現了,就得幫我按摩,我最近太累了。"

女帝趴在池邊,睜著黑亮亮的眼睛,看著宮墨。其實她隻是說說而已,她再怎麽開放,她都不會讓一個曾經熟悉現在陌生的男人碰到她的身體。

宮墨從扇子後邊露出一隻眼睛看著女帝,一看到她的眼睛,臉就又不爭氣的紅了。女帝不知道,她的眼睛是整張臉最有靈氣的。宮墨對上女帝的眼睛,瞬間有了壞主意。

他迅速調整心態和表情,然後放下扇子,表情坦然。

宮墨:" 可以啊,來吧"

說著就靠近浴池,女帝想不到他居然真的過來了,她趕緊阻止他。

女帝:" 啊!你你你別過來!我不需要了,你快出去!"

宮墨打開扇子,遮住嘴巴,笑了。

宮墨:" 剛才不是還要我幫你按摩的嗎?反正我有時間,沒事,我很樂意為女帝效勞。"

女帝轉身想遊走,但是會暴露的。。。她待在原地不敢動。她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宮墨,後悔了,她不該這樣的,她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突然,宮墨腳滑,“呲溜”一聲,宮墨滑到了池邊,他以為不會掉下去了,誰知,剛停下一秒,“嘩啦”一聲又倒下了,女帝來不及躲開,就被倒下的宮墨砸到,他們兩個一起沉下去了。

在水下,宮墨拉著女帝,閉著眼睛,往旁邊遊去。他不敢睜眼。

到了岸邊,宮墨趴在池邊,喘著粗氣,抹掉臉上水,他不敢看女帝了。

在水下宮墨拉著女帝的時候,她又想起了穆昀柯,突然覺得,宮墨有些像穆昀柯。她怔怔的看著旁邊不敢看她的宮墨,下意識的喊出聲,

女帝:" 昀柯"

宮墨聽到女帝說了兩個字,轉頭看向女帝,不料,他還沒有看清楚女帝,又把頭迅速的轉回去了。

宮墨:" 那個,你先去穿好衣服,我保證不看。"

宮墨拿起扇子遮住臉

女帝這才反應過來,用手遮住重要部位,低聲罵了一聲。

女帝:" 流氓,"

宮墨:" 我冤枉啊!"

宮墨聽到後,放下扇子想理論,突然又想到什麽,又悶悶的打開扇子遮住臉。

女帝看著宮墨的樣子笑出了聲,她歡快的走到旁邊背對著宮墨穿衣。其實宮墨已經看到了。

女帝:" 好了,你可以放下扇子了。"

女帝走到宮墨的麵前,蹲下說。

宮墨一抬頭就看到女帝,嚇了一跳,又跌回水中。女帝在池邊笑得合不攏嘴,

上來後,宮墨一路都沒有吭聲,隻悶聲走在女帝的身後,無論女帝怎樣逗他,他有沒有反應。

女帝:" 呐,西門宮牆邊,一顆柳樹下,不見不散哦,要是我等你很久不來,我就自己出去了啊。"

女帝突然說,說完就跑了。

宮墨呆呆的應了一聲

宮墨:" 嗯"

看著女帝歡快的進去寢宮,他突然笑了,她還真是,什麽都不在乎啊,一點小事都不會影響到她的心情,在大事麵前很沉穩,很冷靜。

不對,她剛剛在浴殿好像喊了一聲“昀柯”,但是昀柯是誰?她為什麽對著我喊昀柯?宮墨想到女帝在浴殿內對著他喊的名字,他當時沒有留意到,隻顧著想快點出來了。

宮墨:" 昀柯"

宮墨又讀了一遍,感覺有些熟悉啊,這又是他小時候認識的朋友嗎?

宮墨想得太入迷了,走過了自己住的地方都不知道,征風和召雨看著宮墨從他們跟前走過,想叫住他,但是看著他那麽認真的思考,又不忍心打擾。

最後還是召雨叫住了宮墨,宮墨聽到後,回頭看著征風和召雨兩個人。

召雨:" 殿下,您這是要去哪兒?"

召雨問道。

宮墨:" 回房間啊"

宮墨自然的說

征風和召雨對視一眼。

征風:" 那個,殿下,您住的房間再那兒,您走過了。"

宮墨順著征風得手指方向看過去,他確實走過了,不過,他尷尬的咳嗽一聲。

宮墨:" 我當然知道,不用你提醒"

隨後,宮墨自然而然的走過征風和召雨的身邊,向房間走去。

召雨看到了宮墨的衣服是濕的,她很奇怪。

召雨:" 殿下,您的衣服…怎麽濕了?"

召雨好奇的問道。

宮墨:" 剛剛去喂魚了"

宮墨想不出什麽理由騙過他們,就隨便找了這麽一個理由

但是,這個理由明顯是不行的。

果然,征風悄悄的和召雨說道:

征風:" 殿下去喂了個魚,總不能全身都濕了呀,難不成掉下去了?"

召雨:" 你再說,等下殿下罰你可不要帶上我。"

召雨忍住笑意和征風說道。

征風:" 嘿嘿,當然,我不會讓我媳婦受罰的。"

征風樂嗬嗬的說。

其實,宮墨已經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了。隻不過他懶得理而已。他經常被他們夫妻兩個當著他的麵秀恩愛。他已經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