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宇看著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緊張地開口問道,“怎麽了,又有哪裏不舒服?”
說罷,秦柏宇就要邁腿靠近過來。
林晨汐卻抬起手,直接攔下他靠近的腳步。
“我想休息。你走吧,我要自己待會兒!”
明明好心的秦柏宇被人她下逐客令,心情驟然煩躁起來!
“你的病還沒有完全好,至少讓我……”
“不必了!”
還沒有等他說完,林晨汐便開口打斷,“我自己的身體我會照顧好的。更何況,我也不需要一個不信任我的人在身邊呆著。”
男人聽聞,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再說什麽。
林晨汐反應過來時,秦柏宇就已經離開了。
空****的房間裏靜悄悄的,隻剩下她一個人。
幾秒鍾後,她就聽見了自己抽泣的聲音。
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向地板,她抬手擦了擦,告訴自己不能再哭了!
秦柏宇從來都是這樣的
嘴上說是關心她,實際上隻要碰到和鄭悅婷有關的話題,他就第一時間選擇拋下自己。
她怎麽能因為秦柏宇對她溫柔一點,就以為他心裏開始有自己了呢?
嗬……
她再也不想為這個男人,掉一滴眼淚了!
絕對不能!
遊輪是在午飯後靠岸的。
林晨汐一直在房間裏,直到傳來下船的消息才出門。
“晨汐!我在這裏!”
剛走到甲板,她就看見了金麗娜的身影,遠遠地向自己招手。
林晨汐緩緩朝她走過去,就見金麗娜臉上浮現出擔心的神色。
“晨汐,你昨晚還好嗎?昨天你突然就消失了,柏宇哥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到處找了你們好久。”
“我回房間休息了。”
林晨汐並沒有將昨晚的事情告訴金麗娜,有些疲憊的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
“晨汐,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事。”
麵對金麗娜的發問,林晨汐搖了搖頭。
“你放心吧!隻是昨天喝多了,有些沒休息好而已。”
金麗娜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突然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從一旁拿出一個挎包來。
“拿著,昨天你的包落在餐廳裏了。”
“謝謝你,麗娜。”
林晨汐接過挎包,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然而她不知的是,此刻自己的包裏有一件東西已經被人悄悄換走了。
隨後金麗娜送別了林晨汐,坐上了來接她的勞斯萊斯。
關上車門的一瞬間,金麗娜臉上剛剛溫柔似水的笑容驟然消失,臉色陰沉得可怕。
司機從後視鏡裏撇了一眼,瞬間不寒而栗。
“還等什麽?”
金麗娜察覺到司機的眼神,厲聲說道。
“是,小姐。”
司機身子一顫,立即迅速踩下油門,消失在碼頭。
沒多久,車停在了CHILL咖啡店門口。
金麗娜在車裏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閑服,身後的秀發隨意地挽到了後腦勺。
邁腿走進咖啡店,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角落,戴著墨鏡口罩,遮掩得嚴嚴實實的人。
金麗娜勾唇一笑,翩然優雅地走了過去。
“你來得倒是很早,和我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看來你比我想得還要迫切!”
那人聞言抬頭,對上了來者的臉,猛然一愣。
“是你?”
“對。”
看著鄭悅婷詫異的眼神,金麗娜臉上揚起笑容,接著開口說道。
“是我。”
金麗娜的語氣上揚,似乎透著一股莫名的得意。
鄭悅婷有些錯愕,“我記得,你是那個幫著林晨汐的女生?為什麽……”
“為什麽並不重要。”
金麗娜坐在了她的對麵,一邊翻動著菜單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
“你現在已經被封殺了,唯一能依靠的人隻有我。我說的對吧?”
“誰說的!”
鄭悅婷似乎是被人猜中了尾巴,尖叫了起來,“我還有柏宇!他會幫我的!”
“是嗎?”
聞言,金麗娜勾唇一笑,點了一杯冰美式,接著對鄭悅婷說道。
“你說的這個人,出事後有聯係過你嗎?”
“他……”
鄭悅婷臉上寫滿了窘迫,顯然是被金麗娜猜中了。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
“柏宇隻是比較忙,等他忙完了一定會聯係我的。”
話音剛落,金麗娜就放聲大笑了起來。
她好像聽到什麽世紀笑話一樣,笑得淚花都從眼角劃下來。
鄭悅婷瞬間也張紅了臉。
“鄭悅婷,你還真是蠢得好樂觀啊!”
金麗娜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你所說的秦柏宇在忙,是忙著和林晨汐曖昧嗎?”
聽到金麗娜的話,鄭悅婷像被戳到了痛點一樣,頓時大叫起來。
“你給我閉嘴!”
可金麗娜哪裏會聽她,還在那邊捂嘴嘲笑。
鄭悅婷看著金麗娜這副模樣,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就直接起身走人。
“慢走不送啊!”
金麗娜也沒慣著她,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隨後又慢悠悠補充了一句。
“可惜了,報複林晨汐的計劃就這樣取消了!”
聞言,鄭悅婷腳步一頓,緩緩轉身。
“什麽報複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