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十分尖銳,更衣室和服裝區距離很近,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鄭悅婷見有不少的人圍了過來,立馬顫抖抽泣著開口說道。
“晨汐妹妹,我真的不知道哪裏招惹到你了,就算你對我心有怨恨,也應該分清楚場合才對吧!”
說到這裏,鄭悅婷終於肯鬆開林晨汐的手,捧起被撕得不成形狀的衣裙說道。
“這下可怎麽辦啊!這可是壓軸的禮裙,全球唯一一件,離開場隻有十分鍾了,我該怎麽上場啊!”
林晨汐冷眼看著鄭悅婷的表演,耳旁傳來了一些被帶偏節奏的人的聲音。
“哎喲,這條裙子可是好幾位設計師一同製作了三天三夜才製作完成的吧!”
“真是可惜了,別人求之不得的裙子,現在變成一塊破爛了。”
“林晨汐,你有點太過分了吧!剛剛就看見你和鄭小姐起了爭執。但你也不能主次不分,對秀場的衣服下手吧!”
“就是就是,這可是壓軸的秀裙,我看林晨汐這下該怎麽辦!”
……
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多,在這裏工作的人早就聽說這個林晨汐是克羅娜欽點帶來的。
原本看林晨汐年紀輕輕就能收獲到克羅娜的賞識,不少人對她充滿了嫉妒。
看到現在林晨汐出了事,就更著急想看她的笑話了。
金麗娜聽到了動靜,立馬走了過來。
“晨汐,怎麽回事?”
林晨汐看著金麗娜,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金麗娜腦子稍微一轉,心裏便大概清楚了些許。
“都散了都散了!”
下一秒,金麗娜對著看熱鬧的人大聲驅散道。
“還有十分鍾,秀場就開始了,你們是覺得自己的工作都已經做完了嗎?還有心思在這裏看熱鬧!”
見狀,想來看林晨汐笑話的人隻好癟了癟嘴,自討沒趣的離開。
鄭悅婷怎可就此罷休,從剛剛的委屈可憐,變成了一副惱怒的模樣,對著林晨汐和金麗娜幾乎是怒吼道。
“好啊!我算是明白了,就是你們兩個人聯合起來整我的!”
被指責的兩人無奈的相視,鄭悅婷抬手指著兩人,繼續開口說道。
“不就是讓你們倆來幫我穿一下衣服嗎?履行你們的工作職責就行。為什麽要這樣欺負我?我還怎麽壓軸啊!叫你們負責人過來,我要求你們秉公處置這兩人不安好心的!”
說罷,鄭悅婷拉著兩人就要朝負責人工作區走去。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從三人身後傳來。
“在吵鬧什麽?這裏是秀場,不是菜市場!”
順著聲音看過去,隻見克羅娜和秦柏宇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除此之外的,還有ST的幾個高管負責人。
下一秒,眾人便看到了鄭悅婷身上那套破爛不堪的禮服。
“oh my gosh!這不是壓軸禮服嗎?怎麽變成這樣了!”
一個金發碧眼的男高管率先發出了聲音,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口說道。
“這可是我和其他幾位設計師傾注畢生心血才完成的,是誰這麽大膽,敢破壞秀場的禮服?”
“膽敢在ST的現場做這樣的事情,簡直放肆!這個人必須付出代價!”
“是她!”
鄭悅婷立刻指著林晨汐的鼻子,接著跑到秦柏宇身邊,略帶哭腔的說道。
“柏宇,我剛剛不過是想讓晨汐妹妹來幫我穿一下衣服。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招惹了她,居然直接撕爛了我的衣服。”
說到這裏,鄭悅婷還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佯裝體貼的說道。
“柏宇,你千萬不要責怪妹妹。妹妹隻是一時間失了分寸,大不了我不上台便是了,隻不過,這場壓軸秀……”
鄭悅婷一邊哭用餘光看向一邊的克羅娜和ST負責人。
隻見那幾人已經開始商討如何處置林晨汐。
鄭悅婷內心期待著,光是想想林晨汐遭殃的模樣,她就覺得無比舒爽。
秦柏宇臉色陰沉,一雙深邃的眼睛注視著林晨汐,半響開口。
“林晨汐,你耍小孩子脾氣也要分清楚場合吧!”
此話一出,林晨汐內心如同被千萬個匕首劃過般疼痛。
秦柏宇絲毫不願意聽林晨汐的解釋,還是和以前一樣,直接給她蓋棺定罪!
林晨汐自嘲的笑了笑,不久前才對他有所改觀。
如今看來,全是她自己騙自己罷了!
“老師,秀場不能沒有壓軸之作。”
不打算再給秦柏宇二人眼神,林晨汐轉而對著克羅娜一行人說道。
“如今還有時間,老師不如相信我一次,我有一個挽救的方案,”
還在商量如何處理林晨汐的幾人聞言紛紛一愣,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投來驚詫的目光。
隻見林晨汐臉上波瀾不驚,嘴角帶著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