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佚名

如果你經過高速公路的收費站,在一般情況下,你是不會對裏麵的工作人員感興趣的,因為這不過是你日常生活中經常遇到的事:你付費,他找零錢,放行,然後你開車走人——就是這麽簡單。

然而,有件事讓查爾斯至今難以忘懷。

那是在1984年的一個早上,查爾斯應邀到舊金山參加一個午餐聚會。路過收費站時,他聽到了很高的音樂聲,看上去好像正在舉行派對。查爾斯環顧四周,並沒發現有什麽車開著窗戶,附近也沒有裝著大喇叭的廣播車。於是,他斷定音樂是從旁邊收費亭裏傳出來的,他朝裏麵仔細看了看,果然發現一位工作人員在跳舞。

“嗨,你在幹什麽?”查爾斯問道。

“我在跳舞。”他回答。

“其他人都幹什麽去了?”查爾斯望著其餘的收費亭問道。

他沒有正麵回答查爾斯,反而指著那一排收費亭問我:“你看這排收費亭像什麽?”

“他們像……就像收費亭唄。那你說他們像什麽?”查爾斯反問道。

“像排列整齊的棺材!”他回答道,“每天早上8點半,精力充沛的人們進入小亭子開始工作。接下來這8個小時內,他們就像死人一樣一直待在裏麵。下午4點半,他們又再度複活,從亭子裏麵出來各自回家。整整8個小時,大腦得不到一刻閑暇,必須全神貫注於工作,甚至每一根神經都參與到這一成不變的工作之中。”

聽了他的話,查爾斯感到很驚訝:這位年輕人居然從他枯燥的工作中提煉出了一種人生哲學。其餘16個工作人員隻是被動地努力工作,不敢出一絲差錯,然而,這個小夥子,在同樣的工作崗位上,竟然獲得了一份人生的超脫。

於是,查爾斯禁不住問他:“為什麽你跟他們不一樣?我看你好像每天都帶著很好的心情來工作。”

“你看,我有一間屬於我自己的辦公室,明亮的大玻璃鑲嵌四周。我坐在這裏,足不出戶就可以看到金門海峽灣、舊金山和伯克利山。將近有一半的西方人不遠萬裏到這裏度假……而我卻可以天天在這兒漫步、跳舞……”

也許我們不能選擇工作環境和工作內容,但是我們可以選擇心情,可以選擇讓自己以一顆充滿愛和**的心,去麵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