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有了過錯,與其和責備自己的人吵到感情破裂,倒不如讓他一步,承認自己的過失。
一日,一隻航船連同船上所有的人一起沉入了海底,有個看到整個過程的人覺得天神做事不太公平:禍因是由於船上有人對天神不敬、辱罵天神所致,天神不應該因為處罰這個不敬的人,而禍及到整船的人。
當那個人站在那憤憤不平時,突然有一隻螞蟻咬了他一口。這個人特別生氣,為了除掉那隻咬他的螞蟻,他便把附近的螞蟻全部踩死了。
此時天神出現在他的眼前,一邊用魔杖敲著他的頭,一邊惡狠狠地對他說:“愚蠢的家夥,你說神的處罰不公,那麽你處置螞蟻的方式和我處置人的方式有什麽兩樣嗎?在說別人之前應該好好地看看自己的行為,是否可以問心無愧地指責別人。
任何愚蠢的人都會盡力為自己的錯誤辯護——而且多數愚蠢的人也是這樣做的。但承認自己的錯誤,能給人一種尊貴、高尚的感覺。
往往經常指責別人的人是看不到自己錯誤的人,那些能夠看得到自己錯誤並勇於承認的人都是些大智者,盡管在大多數人眼裏他們看起來是那麽的愚不可及,不過,這就是人生的大智慧。
曆史曾記載,李將軍做過的最完美的一件事,是他為部下畢克德將軍在格底斯勃反攻失敗而自責。
畢克德將軍對聯邦軍隊的反攻無疑是西方史上最光榮、最生動的進攻了。畢克德本人是個栩栩如生的人物。他把赭色的頭發養得很長,幾乎及背;而且,像拿破侖在意大利戰場上一樣,他幾乎每天都給夫人寫熱烈的情書。每當他出現時,他的意氣風發的部隊都向他熱烈歡呼。在那慘痛7月的一個下午,他得意洋洋地騎著馬向聯邦軍隊的陣地衝去,他歪戴的、漂亮的帽子在他右耳的上邊,士兵們歡呼著跟隨著他,人擠人,行接行,旌旗在天空中飄揚,刺刀在陽光中閃爍,那是非常壯麗的一幕。當望見他們的時候,聯邦軍隊的陣地發出一陣陣低聲讚歎。
畢克德的部隊邁著輕快的步伐,迅速向前推進,經過果園、稻田,踏過草地,穿過山峽。突然,聯邦軍隊的大炮向他們的隊列發射,對他們進行猛烈的、殘忍的、無法抵抗的轟擊。
片刻間,埋伏在墓山山頂石牆後麵的聯邦軍隊步兵,向畢克德無法抵抗的軍隊開火,一排又一排槍,山頂變成一片火焰、一所人類的屠宰場。幾分鍾內,除了阿密斯丹,所有畢克德部隊的旅長都被擊倒了,他的5000名士兵的4/5也都倒了下來。
阿密斯丹旅長率領軍隊做最後一次的衝殺,他衝上前去,躍過石牆,把他的軍帽放在他的刀尖上搖著,大喊:“殺啊,孩子們!”
戰士們奮勇向前,他們跳過石牆,用刺刀刺殺敵人,雙方短兵相接,大打肉搏戰,最終,南軍把他們的軍旗插在墓山的最高峰。
可是軍旗隻在那裏飄揚了一會兒,盡管是一會兒,那麽短暫,卻是南方同盟軍在戰爭後期的最高記錄。
畢克德的反攻,雖然光榮、勇敢,但卻是失敗的開始。李將軍失敗了,他不能深入北方了,而他更明白這一點:南方失敗了。
李將軍非常震驚,極度悲痛,因此他向南方同盟政府總統戴維斯提出辭呈,請他另外委派一個年輕力強的人。如果李將軍想把畢克德反攻的慘敗歸罪於別人,他可以找出幾十個借口來。如有些師長不勝任,馬隊到得太遲,以至不能協助步兵進攻,這件事不對,那件事也不對,等等。
但李將軍品德高尚——他不責備別人。當打了敗仗、流著血的畢克德軍隊掙紮著,退回同盟軍陣地的時候,李將軍一個人騎馬去迎接他們,並發出偉大的自責,“這都是我的過失,”他承認說,“我,是我一個人戰敗了。”
曆史上所有將領,很少人有膽量及品格這樣承認。
當我們有錯的時候,我們要對自己誠實,我們要迅速地、真誠地承認我們的錯誤。這種方法不僅能產生驚人的效果;而且,信不信由你,在若幹情形之下,比為自己辯護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