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芬裏爾”。
芬裏爾給他這麽一照才看到祝融的臉色頓時一股想要逃避,祝融一個火焰丟下將他包在火圈中:“你想跑到什麽地方”。
芬裏爾你們有回過來看著她哭著臉說:“祝融姑奶奶,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了我吧,我下一次再也不會了”。
撒旦:“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該隱“我也是,快餓死我了”。
芬裏爾見他們要走立馬不幹了:“喂,你們可不能走啊,好歹也得到了明天早上”。
路西法笑著說:“我不走,你就放心吧”。
芬裏爾:“姑奶奶,你就到明天在弄這件事情好嗎,現在主要是玩”。
祝融看了一眼就收起火焰不吭聲了。
其他惡魔“……”
該隱走到祝融的麵前:“小姐,可不可以讓我喝一口你的血”。
祝融給了他一個笑臉:“隻要你不怕被我的血你是活活的燒死就行”。
芬裏爾聽了也好心的勸:“該隱,她的血你還是別打,畢竟萬一因為這回燒死那可不是玩兒的”。
該隱想了一下放棄這個想法,隻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杯又一杯的喝著紅酒,越是盯著杯子看越覺得紅酒像血,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made,是誰這麽缺德,喝了一瓶紅酒幹嘛做得跟血一樣。
好不容易散了該隱立馬去找血液去了,撒旦覺得在這裏沒什麽,不過臨走時看了一眼她。
芬裏爾看見大家都走了就隻剩下路西法了:“喂,我說你怎麽還不走呢”。
“我為什麽要走,再說了這裏不是還有其他美女在這裏嗎,我怎麽忍心讓她們這樣獨自一人”。
路西法笑的一臉的邪魅,一雙讓人沉迷的眼睛盯著藍靈兒看著,祝融這時候對著他:“喂,我說你一個堂堂的西方墮天使幹嘛要和我們東方的神仙攪和在一起,你不覺得這樣太丟你們西方的臉了嗎”。
路西法對於她說的不在意:“是嗎,這有什麽好丟臉的,再說了你都說了我是西方的墮天使,我又何必管西方神仙的事情呢,隻要對於我有好處的我都可以教,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比較好奇,你說是你東風的火神比較厲害,還是我們西方火神赫菲斯托斯像你的話你們誰厲害”。
“你對這有什麽好奇的,再說你沒聽說過嗎什麽叫各司其職,他是西方火神而我是東方火神,這有什麽好比較的,更何況你要比較去找火德星君,不過他好像在天庭,你給他打個電話不就行了”,說著祝融還好心給路西法提了個意見。
哐當一聲這時門被打開了,林風這是好奇的說:“誰呀都結束了還來”。
赫菲斯托斯一進門來就問:“路西法,你說的東方火神在哪裏”。
路西法好心的指了一下祝融,赫菲斯托斯順著他的手指看向了坐在沙發上正悠閑的喝酒的女的,轉瞬間便來到了她麵前:“你就是東方的火神”。
祝融看著這個男的對他毫不客氣的吐出兩個字:“不是,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東方的火神是火德星君,跟我來說是不著邊兒的,我是什麽火神”。
孟澤這時候好心的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赫菲斯托斯””。
孟澤一天一晚拿起手機來查了一下,芬裏爾這時候戳他的肩膀笑著說:“怎麽樣我們的火神我想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