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靈兒聽了他的話想了一下說道:“西方的惡魔應該怎麽說的都是下地獄,你這麽說不會是讓我下地獄去吧”,說著整個語氣都不好了。
試想一下誰要是說讓你去地獄你還能心情好了嗎。
芬裏爾見她這麽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話不能這麽說嘛就算地獄怎麽了,你們東方不是還有什麽陰曹地府的嗎”。
藍靈兒看了一下另外兩個人:“孟澤林風你們兩個怎麽樣”。
林風到是一臉興奮的問她:“那我們不妨去一下吧,反正到了西方不玩個痛快的話回去豈不是太遺憾了”。
芬裏爾聽了立馬接:“就是啊還是這個小兄弟會玩”。
藍靈兒看了一眼無奈的說著:“那好吧”。
巴爾對於眼前的女子還有一些顧忌,畢竟再怎麽說也是她打敗自己的,知道她的能力,聽他們這麽說自己也回去了,反正留在這裏也是吃力不討好。
到了晚上的時候祝融對他們說的:“我就不過去了””
朱雀對他們也是一樣,於是他們幾個便來到相應的地方,其他長著羊角眼睛發黑卻透露出一種紅色的光芒的人在那裏真他們攔住:“你們幾個有請帖嗎”。
芬裏爾看著他說道:“怎麽你們連我這芬裏爾都不認識了嗎,今天我要帶幾個客人去見他們,萬一要是晚了你們幾個承擔不起”。
攔住他們的人一聽到是撒旦他們請了立馬讓他們進去了,畢竟要是得罪他們還是生不如死的。
撒旦這時候一個腿搭在另一個腿,左手抄在褲兜裏右手端起一杯紅酒,在手中一晃一晃紅色的**就如同血液一樣在杯中翻滾著。
路西法見他這個樣子同樣端著一杯紅色的酒盯著他看著說:“怎麽是不是想到以前那些熱血沸騰的樣子,這紅酒還真像那頭血液,讓人看著就激動”。
撒旦聽了雖然沒說什麽可是開他的表情的話就知道他也是在懷念以前的日子。
該隱卻沒覺得有什麽,等了一會兒便不耐煩了:“要是等你們在這裏等,我先出去一下找一下人,畢竟好久都沒回去了我這都快要成幹屍”。
對於該隱來說確實是的,畢竟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吸血鬼之祖啊,對於血液可是比一般的吸血鬼要強很多的。
芬裏爾這時候剛走進來就聽見他說這麽一句話,對他有所不滿了:“我說該隱,再怎麽說我們也是惡魔相聚啊,有你這麽脫單的嗎”。
該隱對於他的話蠻不在乎:“你還有臉說要不是等你我都快餓死了,”
“你就不能不喝,少這一頓又死不了,今天你就在這裏吧哪也不許去”。
孟澤對他說的:“你還真是好友,怎麽也叫吸血鬼也拉進來了想讓我們被吸幹嗎,雖然平常的時候跟你拌嘴但是好歹也用不著這樣吧”。
林風也符合的說:“就是,早知道就應該把祝融和朱雀給帶回來”。
芬裏爾聽他這麽說一把拍到他肩膀上往前麵推了:“哎呀你放心啦有我在不會讓你們有事的,再說讓你們有事我還能活得了嗎,到時候我不直接變成烤狼肉了”。
林風聽了他的話也就放心了,想想也是畢竟有他們兩個在也不好怎麽樣,畢竟他們兩個加起來火力可比西方的火神要強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