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猶烈那個樣子擺明了就是想說你要是敢說一句你不是的話我就立馬跟你鬧別扭。
司少琛可是不管他那個樣子從小到大都是跟他對著幹呢,所以在聽了他這句話後根本就沒有什麽表情:“你以為我願意當你的孫子要不是沒辦法選擇我才不給你當孫子呢,要是能出來的話我一定不會的,再說了人家也不一定想要去上學啊,我說你怎麽就那麽喜歡給別人安排事情”。
“你要是真的閑的沒事幹的話就找你以前的老友讓他們陪著你聊聊天什麽的”。
司猶烈被他這麽不說還好一說就怨你的表情:“你還有臉說你讓我去那裏幹什麽,人家一個個的說不定都有重孫子了就我一個人到那裏貼著老臉,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更何況人家小丫頭分明就是想去上學了,就這麽說定了”。
說著便不搭理他了然後拽著小丫頭走了。
司少琛看著他們走遠的身影揉了揉眉間,對於自家這個老頭子實在沒辦法了,記得上一年就是接著他的生日然後給自己準備了一場相親宴,等他緩過去了然後看到了沙發下麵有一個水滴的形狀,像一顆藍色的寶石一般。
藍靈兒陪她走了沒幾步就行就想起了自己的東西,然後在身上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司猶烈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關心她問:“小丫頭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忘了呢”,本來也隻是猜猜結果沒想到還真被自己猜中了。
“老爺爺,我的那個水滴不知道掉到哪裏了”,說著一臉焦急的樣子。
司猶烈見他這個樣子連忙安撫她:“你別著急也許調到哪裏也不一定啊,再說那個東西對你來說重要嗎、,我是不重要的話就暫時先別找了,我也可以找人幫你打造一個水滴形狀的東西,你想要什麽樣的東西都可以”。
藍靈兒聽他這麽說抬起頭來看到他搖了搖頭:“那個東西對我來說是不一般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東西,可是他一直都是跟著我的,從醒來就一直跟著我,要是把那個東西丟了的話肯定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藍靈兒能夠感覺到那個東西跟自己有關:“而且那說不定就是關於我記憶的一部分了”。
說著便回過頭去找那個水滴了,司猶烈見他這個樣子對他搖了搖頭:“唉,現在的小姑娘真是的一點也不操心,到了正好稱這個機會讓他們兩個年輕人獨處一下,說不定到時候就能成了也不一定”,想著就美滋滋的自己一個人去散步去了。
司少琛正在那裏把玩著手裏的那個東西,說實話摸著那個東西感覺冰冰涼涼的舒服,而且還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從手中流向身體裏。
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呢,很明顯不是這裏的,你兩個老頭子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收集這種東西的人他每天忙活的就是為自己打聽這個姑娘和那個姑娘,所以這東西顯然都不是他的。
這時候藍靈兒回來了,正好看見他在手中把玩的那個東西,司少琛這時候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