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軒轉身回到以前和她住在一塊的別墅裏,整個房間裏都空****的,一時之間感覺有許多的孤涼,難道真的是人去樓空嗎。

就在想著的時候他們幾個有說有笑的推門進來,其他人看到他以後都驚訝了一下,這個人還知道回來呀。

藍靈兒看著墨傾軒一襲黑色王袍穿在身上,整個頭發三千青絲隨意散落肩上,整個臉上流淌著說不出來的耐人尋味的感覺,看著他自己一時之間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走到他麵前抱住了他,墨傾軒看著她朝著自己這邊跑過來伸手接住了她擁抱著,酒吞鬼子他們幾個看著這個人都不認識,畢竟相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來的很晚的人來之前已經走了。

藍靈兒剛想說什麽的時候聞見了血腥味,然後扒著他的衣服問了:“墨傾軒你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墨傾軒看著她這個樣子輕聲咳了一下說道:“靈兒再怎麽樣饑渴也應該回房吧,畢竟其他的人都在這裏看著呢,不過沒想到我一回來居然這個樣子早知道我就當初應該早走一些這樣也知道你的心意了”。

藍靈兒一聽他這麽說然後才回過頭來看著他們幾個都這麽看著自己,頓時有一股羞憤的感覺,可是又覺得有些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直接扭過頭來對著他說道。

“墨傾軒你別想打開什麽話題,我是在問你你怎麽會有血腥味呢,你哪裏受傷了快點跟我說一下,別讓我擔心知道嗎”。

真是的這人怎麽能夠這樣回來的時候居然變成這個樣子,明明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現在居然滿身血腥的味道,他明明這麽一個厲害的人比自己都不知道厲害多少倍居然也能受傷,而且說話的方式也居然變了。

小陶聽到了問:“墨傾軒,你受傷了怎麽可能呢我們這裏的人就數你最厲害了”。

墨傾軒沒有看著她,小陶看著自己和他說話居然也不看著自己一下頓時鬱悶了,就算你再怎麽樣也不能這個樣子吧,好歹我們大家都是同僚啊。

墨傾軒溫柔的看著自己麵前的人:“你看,那個人都說了這裏麵就數我最厲害了我怎麽可能會受傷呢,這血是別人的根本就不是我自己身上的你就放心吧”。

藍靈兒聽了整個人生氣的說著:“放心什麽放心你都走了這麽長時間了,而且當初也不告訴我什麽原因就這麽走了你是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啊”。

墨傾軒將她攬入懷裏,自己對她你怎麽不是這樣的感覺,正因為如此自己才要獨自解決這件事情沒想到那些人居然這麽快就發現了自己對她產生了感情。

若不是有人能夠放自己回來恐怕到時候自己真的回不來了,一想到自己再也見不上她頭一次自己居然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害怕感。

“以後你不可以再這麽莫名其妙的就離開了,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和我說,我們可以一起麵對的不用你一個人”藍靈兒在他的懷裏吃悶的說著。

墨傾軒沒有說話隻是依偎在她肩上,享受著這和她在一塊的時間。

小陶他們幾個人很識趣的便離開這裏把這裏全都留給他們兩個人。

出去以後酒吞鬼子神秘的問道:“小陶他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墨傾軒,能夠讓你都覺得厲害的人那一定是很厲害吧”。

伽倪墨得斯在一邊默不出聲的聽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小陶雖然說的:“那是當然的了,我感覺他身上肯定很強大要不然的話我怎麽會對他有所畏懼呢你也不想想我什麽身份,

說實話他身上確實有些血腥味兒,自己可是神獸對於這種氣味再熟悉不過了,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居然會有這樣的情況能夠讓他給受傷,想想後麵的事情自己整個人都頭疼”。

酒吞鬼子嘴賤的說著:“你也就別擔心了這件事情你根本就想不通了,我覺得你還是比較在行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行”。

“滾”小陶直接朝著這個人吼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剛給個好臉色就這樣了。

伽倪墨得斯看著這個樣子笑了一下,他們兩個整個人都如同活寶一樣每天都是在這裏拌嘴拌嘴的,而且還不知疲倦。

“對了,祝融姐呢”小陶想起來什麽問著。

酒吞鬼子見她這麽看著自己立馬說的:“你別看著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和你們一起去了”。

伽倪墨得斯在旁邊好心的說道:“你們忘了嗎他不是和那個叫水神的一起回去了嗎”。

小陶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可是也真是的居然到現在還不回來,難不成想讓我接她去嗎果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酒吞鬼子聽了嗬嗬笑了一下,祝融那家夥要是有異性沒人性的話恐怕就變了,你都那個樣子了人家都不可能的。

話說祝融那邊,南宮建國一直打量著這個孫媳婦:“祝融,如今你也答應我孫子了那何時嫁進來呀還有你娘家在哪裏我可以讓人上門提親去”自己容易嗎這說話簡直就要趕上古代的方式了。

陌臨清在一旁聽了笑嘻嘻的說道“南宮爺爺,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的她已經習慣了現在的說話方式你這樣說話她一時之間反倒有些不適應了”。

南宮建國聽了鬆了一口氣,畢竟聽他們說那可是神仙要是這麽說的話應該是用古語吧,想到不用古語的話自己就比較輕鬆多了。

陌山例看著他開口說的,“南宮你還不知道吧人家可比你活的歲數大多了,現在算算來說應該有100多歲了吧而且是現實的年齡”,說著怕他不相信似的還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南宮建國聽了滿臉的不相信:“怎麽可能最多就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你們兩個騙我有用嗎用得著這樣一逮著機會就這麽說我的嗎”。

祝融聽了笑了一下說道:“他們說的確實不錯我在這世上已經活了100多歲了,算起來比你還大出很多呢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如今不應該嫁給他”。

祝融這麽說以後南宮淺聽了整個人惶恐的看著她:“祝融都已經說好了你不能再改變了,做人要有誠信做神仙更得要有誠信,更何況這隻是身體的年齡而已再說了我們兩個都多少萬歲了

還用得著在乎這一點年齡嗎,其實吧我們都活了這麽長時間不用在乎這點的”。

“是嗎”祝融看著他整個人都在打量著:“按理說我這個人應該可以當你的祖宗了吧,人家都說新的要有新的開始既然如此那我們也要重新開始一下嗎嫁給你來說確實有點你占便宜了”。

陌臨清笑著說的:“這麽說也真是的,在場的恐怕就你一個人年齡最大了,而且不但年齡最大的就連保養的也是這麽的厲害,若不是我們幾個都了解的話恐怕也不會像你說的這種話的”。

陌山例看著他問道:“南宮淺啊,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

南宮淺聽了以後想想才開口說的:“其實我剛醒來也沒有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直接去找祝融了”。

陌臨清這時候很不道德的插上一句,“我說哥們你那個時候醒來的時候就直接去找她你知道人家醒過來了嗎你就這麽匆匆忙忙的趕過來,萬一到時候人家沒醒過來你豈不是白跑一趟”。

陌山例聽到自家孫子這麽說話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說你從哪學來的這麽地痞無賴的話,知不知道你這樣有損身份呢”。

陌臨清聽了聳了聳肩然後不在乎。